上次比斗到今日已有幾天了,這幾日比斗不斷,偏偏蕭雨瑤,黃依依,陸天恆幾人都是閑來無事整日飲酒根本就不出戰。原因無他,不知是否被蕭雨瑤刺激了,這兩人都是出手狠辣,以至于抽號比斗之時一看是這幾人,都面如死灰直接棄權。
坐在搖搖椅上,難得清閑的曬著陽光,手中抱著肉呼呼軟綿綿的小白,整個人昏昏欲睡。吃飯睡覺抱白靈,人生要都是這麼度過也絕對是一大快樂了。偏偏天不遂人願,正想著美好小生活呢,就見一道影子撲了進來。
「師姐,你救救我師姐!」哭的像是個淚人兒,還沒到跟前卻已經沒了力氣。
定楮一開,不是花都這丫頭還有誰。「好好地你哭什麼,有話好好說。」放下小白,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一邊玩去,蕭雨瑤起身扶起了花都。
「師姐,清河師叔他,他要我嫁給長風景和,師姐,我怎麼辦!」肩膀抽動,花都早就雙目失神滿心思全是找到蕭雨瑤就好了。
臉色一變,蕭雨瑤聲音微冷,「什麼時候的事情,憑什麼他們來決定你的婚事!」
「就是剛剛,師傅說那**贏了李樂毅後幾位掌門便到藥園子吃酒,雲宗主提及此事,掌門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師姐,我不嫁那人,我不想嫁人!」哭的悲切,一雙眼楮通紅抱著蕭雨瑤似是最後一根稻草般苦苦哀求。
蕭雨瑤心里驚怒只覺得熱血上頭,哪有不顧當事人心思就這般強行答應的道理。「起來!不許再哭了,我幫你想辦法。」拽起花都,徑直沖出門去。
「你給我站住!」連山不知何時到了門外,眼瞅著蕭雨瑤怒發沖冠,大喝一聲。
腳步一頓,小臉漲紅。「大師兄,我要去找掌門討個公道!花都修煉,不是為了給人做工具利用的!」挺胸抬頭,直視連山的雙目。
「胡鬧!掌門的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今**就在這里,那都不許去!」連山瞪了蕭雨瑤一眼,扯過花都的袖子,「瑤兒待你不薄,今日若就這麼上去,你想讓她在沖撞了長輩在受一次小寒鏡之苦麼!」
「我,我不是……」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花都看看連山,又看了看蕭雨瑤一時間冷靜了下來。「師姐,我先回去了,不要擔心我師父會給我想辦法的。」
蕭雨瑤臉色一沉,「你師父要是有辦法早就幫你了,輪得著你來求我麼!大師兄,今日之事你不要管了,雨遙自有分寸!」掙開連山的手,拉過花都向著三清殿走去。
看著她決然的背影,連山張了張嘴,終究是無奈搖頭,她這性子自己何曾管的了過。
三清殿上,蕭雨瑤被攔住了去路,卓爾面無表情。「連瑤師妹,掌門說你若是來為花都求情那就免了,事情已經定了絕無更改的可能。」
深吸了口氣,蕭雨瑤心漸漸冷下,「什麼叫絕無可能,那麼花都一生的幸福誰來負責!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個可以交易的物品,你身為掌門大師兄,和她也是師兄妹,如今怎麼也這般冷漠!」
蕭雨瑤不懂,平日都還算和氣的三清門為何到了今日卻能如此冷酷!
「師妹,大局已定,這是掌門的決定任誰也沒有更改的可能。」卓爾微微不忍,看著眼眶通紅的花都終究還是狠下了心。
「你們!」氣急攻心蕭雨瑤突然冷笑,「好,真是好,是不是有一日我蕭雨瑤沒了存在的必要也會被你們暗地里交易出山門,榨干最後一點利用價值!掌門,我從不以為我是什麼人物,今日只問你一句收是不收回命令!」
「唉……你進來吧。」一聲嘆息響起,清河眼底盡是無奈。之前師妹來過這里大鬧一通,而今這丫頭也跟著來搗亂,自己身為一派掌門處處為宗門著想,兒女聯姻本就正常,自己何錯之有。
給了花都一個安心的眼神,蕭雨瑤孤身進入大殿。踏踏踏的腳步聲回響在耳際,看著高高在上的掌門心頭也多有一種懼怕。「弟子拜見掌門!」
「起來吧。」清河斜視了一眼蕭雨瑤,「你一個小小的弟子,何來那麼大的本事質問與我。」
「雨遙身份低微,自認沒有那個本事,只是花都乃是我至交好友,眼見她一生幸福就這麼被毀了雨遙也不得不強出頭。」眼神坦蕩,蕭雨瑤雖然害怕卻也敢說。
良久無語,清河一聲嘆息。「連瑤,你可知道,三清門並不如你眼見的那般風光,錯非有祖宗遺留下的基業和陣法,我們早已經沒了和其他門派抗衡的實力。」
初聞隱秘,蕭雨瑤神色為之一愣,一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更是沒想到這話語如此驚世駭俗,一時間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你可知道你師父為何閉關言生死。」盯著蕭雨瑤,似乎是下了決心一般今日要把事情全盤托出。
蕭雨瑤搖頭,心里只覺得有一種被不好的感覺。「師傅不是要閉關突破麼!」
「你師父是我們眾多師兄妹中最早達到離合的修士,這麼多年,若是可以若是他想可能早就突破合體期,修為在上一層,你可知道為何他沒有突破。」似乎是回憶起了往事,清河的威嚴漸漸散去,反倒有種遲暮之感。
「這……」蕭雨瑤搖了搖頭。
「因為我們三清門,每每出現合體,一年之後總會莫名其妙失蹤!不是不能,是我們都不敢!」眼中精光亂竄,仿佛有一股子怨氣四射。「你師父,你師父他平素最是放蕩不羈,那里受得了這種威脅束縛。若不是擔心衣缽無人傳承,百年之前便閉死關去了,現而今找到你這個衣缽傳人之後立刻閉關,執拗沖破合體期。他更是想弄清楚這麼多年,我宗門前輩到底都哪里去了。」
只覺得耳際被閃電劈了一般,腳步踉蹌,蕭雨瑤雙腿發軟差點癱軟在地上。「我,是我害的師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