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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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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罷!」郁歡猶在想原因,卻听杜貴嬪突然說出這一句來。

剛要抬首,便突然警醒,斂容道︰「是,奴婢告退!」

杜貴嬪靜靜看著她,沒有言語,只把手中的紙箋慢慢揉捏,揮了揮帕子,又斜臥于軟枕之上。

郁歡打開門,想了想,回過頭來,輕輕道︰「娘娘,這滿苑的竹子,煞是好看,若是點綴些花草來,想必顏色更豐富些。」

說罷,退出門外。

杜貴嬪的眸光卻有一縷隨著她的退出溢出去,征征然,直到婢女賀若蘭的一聲「無歡姑娘走好」,才扯回思緒。

「無歡,無歡」她喃喃自語,又看了一回紙箋,一下便撕了個稀爛,「你無情,我便無歡,當真是錯」

郁歡沒有回到寢屋,便被紅葉叫到中天殿,說皇後娘娘找她施針。

她心下感到奇怪,這施針是要明天辰時才行,怎地突然便要施針呢?問紅葉,她也不曉得原因,只說是碧桃傳的話。

這下,郁歡的心里又有幾分打鼓,不知碧桃又有什麼壞心思。說實話,這碧桃看著一副于人無害的樣子,心思竟是那般惡毒,便是前世之時,拓跋燾的那幾位貴人,也沒有碧桃的一半狠厲,且斤斤計較。

這樣的人,一定要小心些,那一世,若不是那個該死的婢子,她如何能惹得拓跋燾震怒,終下定決心要賜死自己。

人若跌倒不可怕,怕的便是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如今她重活一回,若再犯在這樣的婢女手里,可真是辜負了蒼天憐意。

見到姚皇後的時候,並沒有特別之處,只是說心里煩躁不安,想要郁歡給指按一番。郁歡放下半個心來,眸光卻不時瞟向外殿,此時碧桃正在給皇後準備盥洗之物,並不在內殿侍候。

「娘娘,您可是覺得舒服些了?」郁歡邊按邊問。

姚皇後閉目沉思,輕輕問︰「無歡,你也是用香的麼?」

‘嗯?奴婢並無用香啊!」郁歡有點莫名其妙。

姚皇後睜開眼,又仔細聞了一下,道︰「這種香可是高昌國所貢綺羅香?」

郁歡一听此言,突然想起來杜貴嬪先前讓賀若蘭塞了一包東西給她,這東西因著輕小,便置于袖籠,一時之間卻是忘了。

「哦,正是!先前奴婢得了杜貴嬪的賞,便是這高昌國的什麼貢香,奴婢也不甚清楚,因急著趕來為娘娘施針,忘了放回寢屋。」郁歡停下手來,正要福,又突然想起來皇後是不能聞亂七八糟香味的,頓時一驚,跪下請罪,「娘娘恕罪,奴婢忘了娘娘是不能聞香的,請娘娘責罰!」

姚皇後看了她一會兒,才道︰「罷了,這香也是極品,本宮倒也是有些的,今日若不是聞到你身上的香味,怕是早忘了。」

「娘娘是要奴婢取出這香來燻燻麼?」碧桃走了進來,笑嘻嘻道,「這香原是陛下專門給娘娘的,因娘娘福心綿厚,便分給各宮,不想卻被杜貴嬪拿來賞了宮人。這,娘娘的心意也真是白費了。」

「碧桃」姚皇後眉峰微微動了一下,道,「就你話多。」

「奴婢不是為娘娘抱不平嘛!想那杜貴嬪仗著是大皇子的生母,處處詰難娘娘,若不是娘娘寬和,怎容她一再挑撥?如今卻是借了無歡的手來置害娘娘,這事得稟于陛下知曉!」碧桃越說越是氣憤,竟真要出殿去找尋皇帝。

無歡心道這個碧桃,果真是惑主的賤婢!看來杜貴嬪失寵,六宮違和,她在其中定是起了不好的作用。如此托大,竟將姚皇後的主也擅自能做了。

漸漸地,她的眼前浮現出另一張令人生厭的臉來,那張臉笑著,對她極盡恭維,卻在她臨死前,口風緩緩吹入耳內︰「奴婢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娘娘可知曉了?」

賤婢!

她的手中狠狠地把那包香料攥得死緊,牙齒格格作響。

卻听碧桃問︰「無歡你怎麼了?」

郁歡驀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躬,惶恐道︰「娘娘,奴婢是在回寢屋的路上被紅葉叫來的,事先杜貴嬪並不知曉奴婢要來給娘娘施針。」

還沒有姚皇後開口,碧桃又搶道︰「無歡可別忘了,你是娘娘的醫婢!」

「姐姐,我是娘娘的醫婢沒錯,可我說的也是事實。」郁歡本來想著一句話帶過的事情,卻被這個碧桃搶白,且抓住不放,心里直是冒火,不由語氣硬了一些。

「說來,」姚皇後從榻上坐起來,碧桃忙拿過軟枕來墊上,「杜貴嬪是因何賞你?」

這是問她緣由了。

郁歡暗暗整了心緒,方回道︰「回娘娘,日前,奴婢巧遇大皇子的保母嬤嬤暈倒路邊,便救她一回。為此,大皇子和杜貴嬪皆賞了奴婢,便是這支珠花和香料。」

見碧桃又要說話,她忙道︰「奴婢實是不能見死不救。」

姚皇後唇角露出一絲笑容,道︰「也是本宮思慮不周,竟然沒有給無歡幾件頭飾,平白叫人看了笑話。」

「碧桃,去取那支白玉簪來,再取一副真珠鐺,先給無歡戴上。」碧桃斜著眼楮看著無歡,不情不願,卻被姚皇後裝做不知,又笑了笑,道,「本宮瞧著無歡的頭發極好,只是這髻子太難看了點,配上這白玉簪,想必不會難看到哪里去。」

郁歡听見姚皇後如此說,急著道︰「謝娘娘賞賜!奴婢陋容,怕也污了這些東西。」

待郁歡戴上這些飾品,又有煙紗遮了容,竟也是玉顏姝色,悅人眼目。

姚皇後笑出了聲,猶如泉水叮咚,頓時一室清音︰「看看,無歡打扮起來,便是連碧桃也比不過!」

「娘娘」郁歡欲言又止,悄悄看了看碧桃的臉色,見她果真有點生氣,便道,「娘娘,折煞奴婢了!奴婢連碧桃姐姐的一分都及不上,哪里敢和碧桃姐姐相比呢!」

碧桃輕輕哼了哼,笑道︰「娘娘,這回大皇子可真是看順眼了,無歡你說是不是?」

什麼意思?

郁歡心里轉了轉,這碧桃怎地又提起拓跋燾來?

卻听碧桃繼續道︰「娘娘,奴婢可是听說,大皇子極是喜歡無歡呢!先前不是有三皇子,還為無歡說過話麼?別看無歡的樣子不討喜,還真得那些皇子們的眼緣呢!」

郁歡心下登時一緊,看向姚皇後,見姚皇後微不可見地斂了笑意,又笑著道︰「無歡,還記得本宮和你說過的話麼?」

「奴婢自是記得,獨立湖海,橫而不流;閉心自慎,終不失過。」郁歡乖巧答道。

「你可解其意?」姚皇後挑眉一問,卻不待郁歡回答,道,「本宮昔年曾有一小婢,很是伶俐,頗得父皇喜愛。本宮也有意將之許配給一宮中侍衛統領作正妻,可她偏偏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仗著自己年輕美貌,成天在皇兄面前擺首弄姿,不想最後被父皇發現其狐媚之心,罰作營伎,沒幾日便死于非命。無歡,你可解其意?」

郁歡有些惴惴不安,隱約明白定是因碧桃那句大皇子喜歡自己的話,姚皇後不悅,卻無法作答,只得跪倒在地,低低稱是。

碧桃卻笑得開懷︰「無歡,娘娘說你,是眼里還有你。那小婢我可是見過的,便如你這般伶牙利齒。娘娘的意思,便是要你安份些,不要想著得到那些從來就不是你的東西,便是一時得到了,也會失去。」碧桃仿佛很為自己的口才興奮,轉首看向姚皇後,道,「娘娘,奴婢說得對不對?」

姚皇後卻不看她,眸光落在郁歡身上,輕輕啟唇︰「起來罷!莫要以為本宮為難你,在這樣的地方,一朝不慎,便會萬劫不復。本宮也是為你好。」

碧桃又笑著接上話道︰「娘娘說得對,不過娘娘也不要擔心,無歡這樣的陋容,那些皇子們怕是瞧不上的,這也是提個醒罷了。」

郁歡只能謝過姚皇後和碧桃,不能言語,否則,再要落下不識好歹的名頭,碧桃又該小題大做。

「本宮見無歡在御方上寫的字還不錯,便去西暖堂替本宮抄幾卷經,過幾日,陛下要在紫極殿與博士們論經的。」姚皇後轉了話題,吩咐碧桃領郁歡去側室,並囑她叫一個梳頭的宮婢來,教會郁歡梳髻。不然,遭人恥笑,便是皇後這里,臉上也無光。

郁歡領命而去,進了西暖堂的書閣,才知姚皇後也愛看書,一間書閣,竟有大半的漢人書冊,頗為顯觀。

正要抄寫時,卻見一冊卷軸下,壓著一本《抱樸子》。郁歡一時好奇,便拿起來,翻了翻。沒想到,從書里掉下一片木箔,極薄,竟是比之紙箋也差不到哪里去。尤其,上面的幾行字,把郁歡的目光牢牢定住︰

「傷曾經,憶過往,難入睡。

怎道紅豆,只為相思,

偏作友歸。」

似曾相識,仿佛在哪里見過這樣的字語。郁歡想了想,突然便想起,青泥嶺中,竹樓的書櫥最上層,有一本《莊子》,內夾有一張素紙,上面也寫著同樣的字句,只不過,前面多了幾行︰

「雁飛雀往忽遠聲,

望月如聞水。

柔水行行至爾,

捎作片片紙蕊。

傷曾經,憶過往,難入睡。

怎道紅豆,只為相思,

偏作友歸。」(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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