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三更。
「砰」的一聲,紫色仙劍橫空斬下,魔域門內修為低下的弟子有不少被橫空斬殺。
童靈兒雙手微動,臉上表情不變,仿佛眼前的屠殺跟她沒有半分關系。
胡天雙目圓睜,不敢相信的喊道︰「江風,這女人真恐怖,你還記得上次咱們在懸浮仙城斗得岷江八妖馬京吧?馬京若是踫上這叫童靈兒的女人,怕是連三招都逃不過!」
馬京?江風當然記得,他能去西天享受極樂,還是拜江風所賜呢!他打量了遠處的童靈兒一眼,點頭道︰「她確實厲害!現在我終于放棄了心中的理念……她真的不是鏡月師叔!」
金博雅哼道︰「切!你鏡月師叔,你鏡月師叔恐怕在人家手里過不了一招半!」
胡天道︰「上次在我們長青門,童靈兒以一己之力獨抗三位神游期的高手,卻絲毫不落下風……你們仙耀宗,怕是連掌門都敵不過她!」
可能麼?
江風心中疑惑,雖然在仙耀宗生活了兩年多,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普通弟子,哪里知道掌門師叔到底修煉到何種程度了。但是礙于自己的面子,他依然道︰「掌門?我們掌門師叔是一等一的高手,當年仙魔大戰,掌門師叔獨戰群雄卻絲毫不落下風,有‘千里誅神’的美稱……」
江風開始吹噓仙耀宗掌門。
「千里誅神?」金博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江風,你這兒說書吶?如果我沒記錯,千里誅神的稱號是通天老僧的……」說到這里,她臉色一滯,趕忙向胡天喊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師兄,與童靈兒一起闖入咱們長青門的,正是那萬惡不赦的通天老僧……當時長老們齊聲喊過他的名號!」
「通天老僧……」胡天默念幾聲,抬頭喊道︰「對,就是他,通天老僧!」
「老禿驢?他闖入你們長青門?」江風疑惑半晌,突然心里釋然,低聲自語道︰「也難怪,通天老僧修為的確很高,當時若不是有白飛和黃薇用計策對付他,還真拿他沒辦法,他那‘釋迦輪回杖法’一般人的確無法敵過!」
「你認識通天老僧?」胡天一怔,詢問道。
一邊的金博雅撇嘴道︰「他能認識?估計連人家的手指頭都打不過吧?」
圈圈你個叉叉的,老子還吸了他的靈力呢!江風本想狡辯,正在此時,前方突然又是「砰」的一聲傳來,紫色的光芒籠罩住大半個山路,將周圍映照成一片紫色的世界。魔域門眾弟子再也不敢抵擋,不顧身後指揮者的喊叫,撒丫子向魔域門的總部跑去。
半空中騎乘在「金龜子」之上的蘇燦裕開口笑了︰「師姐終于將這群小魔頭趕跑了……哎,這時間,就算听場戲都足夠了!哎呀,師兄,你怎麼還睡了呢?是童師姐戰斗的場面太催眠了麼?你也真是的,人家童師姐好不容易大試身手,你竟然如此不給人家面子……」
「蘇——燦——裕——」童靈兒咬牙切齒的喊出這三個字來︰「你……你等著死吧!哼,待會兒再跟你算賬!」話剛說完,身子騰空而起,飄落在紫色仙劍之上,仙劍劍身一顫,迅速向前飛去。只是一會兒,便只剩下一道紫色的影蹤。
「喲,師兄,你這回可沒人催眠了……」蘇燦裕捂著俏嘴偷笑,仿佛少女遭到了天大的夸獎一般。
黃姓中年男子瞪了她一眼,拍了胯下的黃海玄蛟一把,對蘇燦裕喊道︰「你這死妮子,還不快走?損人有你這損法的?待會兒搶寶物的時候,你看童靈兒能給你個好果子吃?」
蘇燦裕俏嘴微微撅起,不滿的嗔道︰「誰還怕她呀?哼,我才不怕……」
說完,所騎乘的金龜子發出一聲哼叫,搖搖晃晃的向前爬去,雖然爬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嘲笑,但眨眼之間,金龜子已經只剩下一絲金色的軌跡。
「這個小烏龜,還真快!」騎乘在七彩鬢角鹿上的中年女子輕笑一聲,也向前追去。
黃姓中年修者哈哈笑道︰「小師妹的東西,永遠都這麼可愛搞笑……」
黃海玄蛟「嗷唔」嘶吼一聲,巨尾一擺,迅速向前盤旋而去。
待他們逐漸走遠,金博雅站起身來打量了一番,月兌口道︰「真拉風啊,要是我也有那麼一只七彩小鹿當仙寵就好了!」
江風輕笑道︰「七彩小鹿?既然你喜歡,我將來便送你一只!」
「將來?將來是什麼時候?是我發花鬢白的時候麼?到那時候,你應該送我根拐棍啦!」金博雅輕哼
一聲,白了他一眼,邁著蓮步向前走去。走了幾步,法寶突然出現在她腳下,托起她快速向前飛去。
「嗡嗡嗡……」金燦燦的炫舞輪自江風身邊飛過,胡天身子一躍,踏在其上,對江風喊道︰「江風,我師妹就是這個樣子,你不必往心里去!」
江風點頭道︰「我當然不會,師兄放心!」話是這樣說,心里卻想著,我不往心里去,我往腦里去!不是我這人小氣,而是我心思緊密。
魔域門處一片狼藉,之前與之相斗的門派依然浴血前進著,毫不退讓的與魔域門眾人廝殺在一起。整個魔域門早已經血灑遍地,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魔域門外圍處跑來大約二十幾人,身後緊追不舍的是一柄閃著紫光的巨型仙劍。
「長老救命……長老……」也不知道眾人里誰在嚎叫,惹得大家一片冷眼。本來魔域門就在危難時刻,現在還依然引狼入室,不是自討苦吃嗎?不待魔域門眾人阻攔,紫色的巨劍已然靠近過來,紫劍之上,是那身穿紫衣的童靈兒,紫色的衣衫隨風微擺,仿若九天仙女下凡一般。
「他媽的,是誰讓你們往門派內領敵人的?快給我滾出去!」一名魔域門血衣長老向前踏出一步,冷哼道︰「誰領進來的誰負責殺……」
「殺」字還未說完,突听「錚」的一聲傳來,一柄紫色的仙劍直直的扎在他身前,紛飛的土石劈打在他的臉頰上,將他滿是皺紋的老臉也劃出幾道血痕。
「哇呀……這個畜生……」魔域門血衣長老嘶吼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向人堆里沖去。
「嘻嘻,讓你這老東西說三說四的,不將你劈成兩半便宜你了!」童靈兒兩只縴細的紫色衣袖一伸,隨風輕輕搖擺,也不見得她身體如何移動,已經輕飄飄的落在豎扎在地里的紫色巨劍上。
紫色巨劍足有一層閣樓那麼高,童靈兒單腳踩在其上,身子隨風微擺,頗有一番月兌塵之意。
地上本來激戰在一起的眾人,竟然傻愣在當場,聞著隨風飄來的一股清香,紛紛用鼻子猛嗅著。仿佛在這血腥撲鼻的味道中,這股清香就是救命稻草。
童靈兒咧嘴嘴巴嘻嘻笑著,見眾人都瞪著眼楮仰視她,臉色絲毫也不見紅潤,大方的揮手道︰「呆子,看什麼看?你們繼續打呀,繼續……」
眾人一怔,手中的法寶緊了幾分,但依舊沒有繼續動手。
童靈兒臉色一青,月兌口吒道︰「你們到底打不打了?不打我打!姐很溫柔的,不要逼我……」
這一聲喊叫內運足了靈力,眾人只覺得耳畔猶如炸雷響起,也不顧得再看,趕忙馭起法寶繼續打起來。
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不過,誰是君呢?
見眾人又打了起來,童靈兒才盤腿在仙劍上坐了下來,拍了拍手道︰「這才對嘛,省了姑女乃女乃動手了!姑女乃女乃這麼仁慈心腸,怎麼舍得送人入地獄呢?」
「師姐,又在發‘慈悲’吶?您真是太慈悲了,又溫柔又慈悲,讓當妹妹的好生羨慕呀!」不知何時,一只金色的小烏龜緩緩的爬在紫色巨劍上邊,四只小足爬呀爬的,有趣至極。
童靈兒臉色黑了下來︰「蘇燦裕,你真是甩不掉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