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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章 心境

回到家時天色也晚了,走進家里,莊慧君正在忙活著呢,她轉過身來看到趙狗生,驚訝道︰「你那發鬢怎麼啦?」

趙狗生模了模兩邊的發鬢,侍兒知道莊慧君看到一定會問,干脆將另一邊的也截了,那樣對稱一些,好做解釋。(神座)可是趙狗生心里很不高興,憤憤道︰「我嫌太長了,被我剪了。」

莊慧君道︰「怎麼會這麼突然了,只不過還挺好看的。」

侍兒道︰「那是當然,我的手藝可不是一般的。」

楚大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道︰「你一整天都去哪里了,也不知會聲,找你老半天了。」

莊慧君趕緊道︰「她說想去看看楚大哥工作的地方,我忘記跟您說了。」

楚大媽道︰「他工作的地方有什麼好看,沒事不要瞎跑,這年頭你一個小姑娘家到處走很危險的。」

侍兒道︰「不怕,這部我們還有楚大哥呢,整個洛陽城不都是為有這麼一個英雄自豪著,我還怕什麼?」

莊慧君道︰「你還是小心點,楚大哥不是神,總會有疏忽的時候,那年仙姬就是一個例子……」

慧君話還沒說完楚大媽就已經不容許她說下去了,「住嘴,那個婆娘的事情,往後不要在提了。」她轉過身對侍兒道︰「還有你以後還多听我的話為好,要不然吃了虧後悔可是沒用的。」

侍兒臉上神色有點難看,但還是乖乖應了下來。

趙狗生沒看到他們話也說得差不多了,趕緊進了楚大媽的房間去,楚大叔正躺在里面,他發現他自己已經好幾天沒去看楚大叔了,在路上侍兒千叮呤萬囑咐今天回去一定要去看他,而且一再強調楚大媽這個人很精明,不可小瞧,叫他不可大意,免得露出馬腳。今天他很听話,不敢再對侍兒有任何意見了。

出來後,侍兒一臉壞笑,俯在他耳旁輕聲道︰「今天應該不累吧?」

趙狗生不懂她的意思,想問的時候侍兒已經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狗生就起床了,他裝作和往日一樣吃飯,然後去工作。

侍兒還是跟了去了。

「我說,現在是白天,學堂里有人,我們現在應該去哪里?」

侍兒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早就為你想好了。[全文字首發]」

她將趙狗生帶去那天自己偷偷練功的地方。

趙狗生一進去「呀」了一聲,跑了進去。侍兒不明白他的行為,還以為對這里很滿意,只听趙狗生道︰「這里怎麼會有一灘血?」

侍兒看了看,是自己的當初練功走火入魔所吐得血。但是不想去解釋什麼,畢竟這件事對她來說有點難以啟齒。

但是趙狗生並不放過這種難得的稀奇古怪的事情,「這灘血會是誰的呢?」他用手模了模,血當然已經干了,自言自語道︰「這麼冷的天氣誰還會像我們這樣子不顧寒冷跑出來呢,除非他是傻子。」

這句話對侍兒來說簡直就是千刀萬剮,但是她還是忍住不表態。

趙狗生又道︰「可是干嘛流血了,奇怪。」

侍兒有點緊張了,找他那麼想想即使沒推出來什麼,也會被他胡說八道給中傷氣死的。

「哈,我知道了,這不是人血。」

侍兒看到他說的有點不著邊際,終于松了一口氣。

「大冬天肯定不會有人無緣無故來這里,要來也是因為沒糧食吃,出來打獵,這肯定是一只畜生的血,以血的色澤和流血的量來推斷,這肯定是一頭野豬。」

侍兒在一旁听完這句話氣的她七竅生煙,她心里暗暗道︰等下有你好瞧的。

侍兒道︰「我們開始吧,前天教你的內功心法你記全了沒。」

趙狗生點點頭。

「很好今天我將接下來的內功心法傳授與你。听好了……」她剛想繼續說下去,看到趙狗生臉上神情很是古怪,簡直就是看不起自己一般。「你干嘛這副猥瑣的表情看著我。」

「哪里猥瑣,我只是覺得你好像沒資格用傳授這個詞,畢竟這東西不是你的。」趙狗生還以為侍兒會生氣,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脾氣出奇的好,對這句話並沒有表達什麼意見,只想著盡快將心法告訴他。

今天趙狗生很用功的听,沒一會兒就將口訣記住了,這才剛開始的幾章,內容並不難,侍兒叫他好好研究修煉。她自己離開了山洞,去了神水宮。

仙姬正在等她了,她手上還有握著兩把劍,劍很普通,但是接下來的用途卻很大,在這之後,侍兒就要教趙狗生練劍了。

侍兒行禮,行完之後接過仙姬手上的兩把劍,剛想準備離開,被仙姬叫住了︰「如果你覺得累,就沒必要用心去教他。」

侍兒怔了一下,不明白仙姬所說的是何含義。

仙姬道︰「一個人養了一只狗為了吃它的肉,你說何必要將他養的很凶猛,反咬自己一口呢?你只要將這只狗好好養著順順利利的活長一點就好了,至于牙齒本就是應該拔掉的才是,畢竟不是拿來看門的。」

趙狗生很快將今天所學的精通了,見侍兒還沒來順便復習一下前幾天所學的,那些天自己心不甘情不願學的,幾乎沒學什麼東西。今天他充滿干勁,一下子就補上去了,他看到今天的成果一下子對未來充滿了干勁。

干勁有了肚子卻餓了,還好在這同時他聞到了一股香味,是從洞口傳進來的,順著這股香味找去,看到侍兒,只見她腰上別著兩把劍,手上提著一個籃子,里面有好幾盤盛菜的盤子,雖然被蓋住了,還是飄香四溢。

「你拿這兩把劍來干什麼?」趙狗生邊吃便問道。

「接下來要教你劍法呀,你也不想想,你即使內功心法全都學會了,不會劍法不是也會被人懷疑,要知道楚驚華劍法可是很高超的。」

趙狗生想過扮演楚驚華很難,但是一直沒想過會有這麼難。「我雖然沒用過劍,但是我想劍如同其他的日常工具一樣也有一個習慣過程吧。楚驚華的那把劍我想以後是要用到一輩子,為什麼不早點用那把,也好早點習慣。」

侍兒听到趙狗生說到「一輩子」,又回想起仙姬剛才說的話,兩下思量,不由得從心底涌起一股對趙狗生憐憫的酸苦。她心底暗暗自問︰你的一輩子能走的多長呢?

「你想想看楚驚華那把劍的樣子。」

趙狗生仔細的想,一邊想一邊說︰「一塊破銅爛鐵,還不了幾文錢,劍上還滿是缺口,又大又寬,還很厚重。」

侍兒道︰「這就對了,他的那把劍可是沒有一點價值,但是能將那把沒有一點價值的劍用到現在還沒斷掉,就只能佩服用劍的人的本事了。」

趙狗生不由得敬佩楚驚華,「你說,我們倆長得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個人為什麼實力會懸殊這麼大呢?」

侍兒心中黯然神傷,你又何曾知道不僅是實力,就連人生也是有天壤之別,他能夠按照他的想法做事,而你卻不能甚至會因別人的意志影響到你的生死。

「是心境。」

趙狗生道︰「心境?」他不懂,他覺得往日有的吃有的穿,有的住就好了,何必天天想那些遙遠的事情,不切實際不說,還傷神,到時候一旦想法不能實現,往日的那些還不是白辛苦。

「對,心境,一個人只有擁有了一定高度的心境,自己的人生才有可能達到那種高度,就好像黑夜中的光亮指引著前進的方向一樣。只有心境高才能有動力和目標去爭取。」

趙狗生無言以對,他覺得侍兒說的一點沒錯,因為正是自己心境沒有達到一定高度或許才會被人看不起,他想到了時秋原,一個讓人時刻產生一種他將死的幻覺的人,可是偏偏就是他,總會給人們帶來前所未有的驚奇。自己的條件其實比他好很多,可是被人瞧不起的不是他反而是自己,正是因為自己心境不高或者說是幾乎沒有,才會對那些瞧不起自己甚至是愚弄自己的人放任他們對自己胡作非為。正是因為這樣才使得低人一等被人瞧不起。他現在發現自己前十幾年算是白過了。

只不過時秋原又是因為什麼,才有那般高的心境呢?

那麼其他人呢,他們的心境又是什麼?比如慧君,一個名門富豪家的女兒,為何會不顧一切棲身下嫁于一無所有的楚驚華。

飯終于吃完了,接下來就是練劍了。

侍兒道︰「從現在開始我要將江湖上各門各派的劍法……」

「各門各派,該不會是你全會了吧,那你太厲害了,都教我之後,哈哈那我不是天下無敵。」

「你想多了,雖說知道各門各派的劍法只不過達不到精通的境地而已,而且我不是教你,而是用這個對付你。這叫做喂劍。」

趙狗生听到後驚嚇出一身冷汗,顫抖道︰「對付我,你還沒教會我劍法呢,就憑那三腳貓的內功心法,我死必死無疑的。」

「放心吧,我會手下留情的,最多就砍斷手腳而已,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趙狗生道︰「這樣還叫我放心,我不干。」

侍兒冷冷道︰「這可由不得你。」話剛說完,已經出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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