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小小和玉卿之間流動著異樣的曖昧氣息。
「夫人,或許玉卿的事听起來很荒唐,但是十四年中卻是我唯一的希望,這里深深的存在著夫人」
心猛烈地跳著,感受這玉卿心跳的節奏,小小似乎被那雙眸子深深的吸引進去。
小小不是聖人,從玉卿雙眸中,她能感受到玉卿的情感是那樣濃烈,幾十年的人生只有妹妹與娘親相依為命,而如今出現了一個如此優秀的男子,一點一點的,在小小的內心深處,漸漸泛起了漣漪。
「我很小氣,脾氣不好,而且沒你想象中的那樣完美」
「玉卿會包容,寵溺著夫人」
「我毛病多,挑食還不喜歡揍人」
「玉卿會做最好吃的食物給夫人,也會做稻草人」
「我……」
面對著玉卿眼中的純淨,小小第一次覺得心中滿是罪惡感,如此高雅聖潔的男子,她覺得自己配不上。
「我配不上你,如果你知道我的一切」
「玉卿……」
沒等玉卿說完話,小小食指輕輕的抵在玉卿的雙唇上「听我說完」
一雙紫眸,在銀輝的照射下,幾分悲傷幾分無奈。
「我是朱小小,大夏相府七小姐朱小小……」
回憶著點點滴滴,小小只是淡然一笑,提起以往她心中雖有恨意,但母親臨死前的話讓她覺得一切都成了雲煙,是啊!好好活著,這正是母親最希望的。
「我非完璧之身,玉卿,你的包容讓我羞愧,我給不了你什麼承諾,所以在我認定你之前,選擇離開好麼」
一絲笑意浮現在那雙紫眸中,小小知道,玉卿的包容寵溺正一步步的吞噬著她的心,所以在她陷入泥藻前,請將她舍棄。
因為同樣的痛,她無力承受第二次。
默默的站起身,俯視著眼前的女子,玉卿修長的身軀幾乎將小小覆蓋在陰影之下,淡漠的眸子中透著傷感。
呵呵!小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嘴角牽扯出的笑容是那麼無力,走吧!這個時候離開對她來說是最好的。
低下頭,一雙紫眸一閃而過的失落。
猛地!小小感覺到天地倒轉「你……干啥?」
玉卿低,猛地將小小更抱在懷中,看著小小紫眸中的驚慌,溫和的眸子中透著幾分壞壞的笑意,這是小小不曾看到過的,這是玉卿麼。
「夫人也會驚慌啊。」
一步步,玉卿抱著小小走向大床,月色朦朧,透著曖昧,將小小放在大床之上,玉卿站起身落下了床幔。
柔和的月光透過紫色的床幔照在二人的臉上,此時的小小瞪大了雙眼蜷縮到了床角「玉卿,你要干啥,老娘賣身不賣藝,不對~老娘賣藝不賣身」
「既然夫人賣藝不賣身,那玉卿賣身不就好了」
說著,玉卿一點一點靠近蜷縮在床角的朱小小,月光之下,朱小小一襲白色的睡衣,長發順著臉頰垂落,驚慌的眸子不禁讓人聯想到小白兔。
「玉卿,你……你,你……」你你了半天,眼前玉卿越來越近,小小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的更加厲害。
不知道為何,眼前的玉卿總感覺與那個溫柔的男人天差地別,次奧……要不要離得這麼近,要不要這麼性感。
玉卿一襲青色長衫褪去大半,白色的單衣胸襟半果,隱約可見修長的身材下,健碩的身材完美的充斥著小小的視覺神經,在外衣包裹下的修長身材,竟然有月復肌啊!
「夫人,玉卿好看嗎?」。
「好看……不好看,你給老娘下去」
伸出手,本想將玉卿推出去,而玉卿卻借著朱小小的力氣,順勢將她壓在了身下。
修長的身材滾燙的如同炭火,這是男性無法隱藏的。
沒等朱小小開口說話,玉卿便俯身吻了下去,一吻纏綿,直到身下的女子幾乎失去了力氣。
眼前的人真的是玉卿麼,為何從他身上,小小感覺到了一股邪魅的氣息,這不應該是這般儒雅高潔的男人應該有的。「玉卿,你這麼做我會生氣的」
一絲怒意浮現在紫眸中,小小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子,心卻是猛烈地跳動著。
「夫人,我愛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所有,而你卻要將我驅逐」
話落,又是溫柔纏綿卻帶有懲罰性質的吻。
「夫人真美」
二人之間的距離貼合著,雙方都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玉卿看著臉頰緋紅的小小,眼中是寵愛是憐惜也是責備。
「請讓我愛你,我會一生一世守護在你身邊,用盡我的生命去愛你,直到永遠」
磁性沙啞的聲音訴說著玉卿的誓言,而這誓言就好似魔咒一般,侵蝕了小小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
月光柔和,透過紫色的床幔,交織在一起的身影無邊的曖昧,盡管是初冬嚴寒,屋子里卻一片春意。
翌日
模模糊糊的睜開雙眼,小小翻了個身,猛地!眼前出現的俊美笑顏嚇了她一跳。
「玉卿……」
噗……,看著身邊躺著的俊美男子,昨晚的種種浮現在小小的腦海中,她們……那個啥了。
絕美的容顏上,充斥著血紅之色,朱小小一點一點拉過被子,蒙在頭上,直到整個人被被子蓋住。
「夫人,玉卿這里疼」
這里疼……這里疼……疼你個鳥鳥啊,老娘的才疼好不好,回想起昨夜種種,小小羞愧的簡直想死,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看似溫柔儒雅的玉卿竟然……沒臉說,嗚嗚嗚……全身上下好疼,尤其是那個……
「夫人,玉卿這里疼」
被子外面,玉卿滿眼笑意,看著蒙在被子里的小小,指著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嚷嚷著疼痛。
「他丫的,是老娘疼好不好,你昨晚上不是干勁十足,疼個屁啊!」
一把扯開被子,小小怒視著一臉笑意的玉卿,頓時實話了,只見玉卿縴長的食指指著自己的肩膀,肩膀上可以清晰的看到牙齒的痕跡,這是昨晚她干的好事。
「夫人也肩膀疼麼?玉卿給夫人揉揉」
說著,玉卿身子向前一傾,將已經石化了的朱小小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