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更)
我很少單獨感謝某個親,但是真的很感謝小黏糕的粉紅票,深鞠躬感激不盡!待會還要一更哦。
五香孜然混合個花椒的香味隨著夜風全闖進了阿寶的鼻子里,香的阿寶不雅的打了個噴嚏。
真是堪比現代燒烤。
等靈兒把烤雞炸得全身金黃外焦里女敕的遞給白秋水時,侯在一旁的阿寶饞著口水望過去,吸水的聲音,弄得白秋水都不好意思接過。
「先給阿寶吃吧,她聞著這香味兒都饞了。」白秋水淡笑道。
靈兒看了眼阿寶,非常不情願的把手上的烤雞給了阿寶。
阿寶當然也有骨氣,接了過來和扯了半邊雞,「我胃口小,吃不了那麼多,和秋水分了就成。」
見識到了靈兒的燒烤手藝,阿寶覺得這幾日的風餐露宿過得也甚是滋味,到了最近的一個城鎮,福來鎮,這個城鎮說大不大,小也不小,阿寶一行四人進了鎮,本就是輛普通的馬車,倒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停在了一家客棧前,白秋水一下車就引起了客棧里的轟動,這般謫仙氣質的人走在哪都是焦點,阿寶輕咳了咳,「店家,還有空房嗎?」。
呆愣的老板這才回神,眼珠子這才轉過來,心里不由感慨真真是豐神俊朗的佳公子啊,這小小的城鎮哪里見到過這麼出彩的人物,心神馳往也是常事,阿寶抱怨的想想,長得好看果真是種罪過!
「有有有,請問客官要幾間客房?」老板喜笑顏開。
阿寶沒回答,轉頭詢問的眼神看著白秋水,「三間上房。另外上幾樣你們這的拿手好菜。」
揀了處位置坐好,阿寶四處晃悠了番,來來往往的人流,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落在白秋水的俊挺的背影上。
這時門外又是一陣人潮涌動,「給我滾開,本小姐身上的長鞭可是不長眼的。」
阿寶耳尖,雖是靠著里面坐著,還是禁不住探听了下外面發生了什麼情況,「美人兒,這麼大火氣作甚,我們哥幾個不過是想請你喝杯水酒而已,用不著凶悍得揮鞭子吧。」
「你們是些什麼東西,有資格和我喝酒!」清亮的聲音帶著不容小覷的倨傲。
適才的那些地痞嘿嘿長笑道︰「我們可不是什麼東西,不過我這褲襠里的倒是個好東西。」
一語雙關,說的話污穢不堪,周圍的人都紛紛指點,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那倨傲的女子更是忿恨,沒有回話,耳邊直接傳來一陣長鞭劃空的獵獵之聲。
「簡直找死!」
阿寶眨巴了兩下眼,看了下白秋水淡定無波的臉,在看了眼專心扒飯的靈兒和不說,想要說幫忙的話也被哽咽在喉間說不出來了。
想來阿寶也是白擔心了一番,那女子一身武藝雖說不上精,卻勝在有了長鞭作武器,可以遠攻對手,使其不得近身。
那幾個地痞不懂武功,被長鞭揮打到哇哇亂叫,卻又不甘心被個女子欺負,只得逞逞嘴上的功夫。
「這婆娘辣的很,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帶勁啊!」
「哈哈……想來應該會更像是那‘咩咩’亂叫的貓吧!」
……
話語說得越發露骨,阿寶道︰「真的不打算去瞧瞧嗎?」。
不說倒是出口駁斥了阿寶一番,說了八個字道︰「出門在外,閑事莫管。」
阿寶撇撇嘴,墊起腳尖側頭看了看外面的場景,那女子一身似火如陽的炫目紅衣,窄袖素腰方便在外行走,發髻高高的挽起,襯著瑩白清秀的臉上多了幾分江湖兒女的豪氣,揮鞭之間眉眼中的英氣盡顯,阿寶砸吧著嘴,果真是個清秀佳人。
那女子似是感覺到了一股大喇喇的眼神,順著目光凝視過去,看見是客棧里四人座的位子上,一模樣清麗帶著些許娘氣的男子正瞧著她,眉尖下意識的皺了皺,抽回了目光。
阿寶見那女子在自己打量她的同時又打量著自己,最後目光中還帶著很明顯的嫌惡,讓阿寶有種好心當做驢肝肺的感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惡人自有惡人磨。
阿寶受挫,也不在多管閑事,坐好扒著桌上的飯菜。
待吃完飯時,暮色四合。
白秋水等人準備上樓歇息,明天得繼續抓緊時間趕路,從京都一路向北行怕是要接近兩個的時間才會到了。
次日,那紅衣女子又和阿寶他們踫了面。
「昨夜,多謝公子相助,小女子名叫溫青。」
溫青面目含笑,絲毫沒有昨日的高高在上和英氣,此時含羞帶澀的凝視著白秋水,倒讓阿寶打了個寒顫,自己是否以前就是這幅德行?
靈兒瞧出阿寶的想法,磨嘰的蹭了過去,「你,過猶不及。」
阿寶被這話氣的咬牙,一拳就揮了過去,「叫你丫的給我多嘴。」
在阿寶與靈兒碎嘴的時間內,溫青已經大步走來,她款款而來,行走無風卻因習武而裙裾飛揚。
白秋水深眸中未有何驚艷,只是淡淡彎起唇角,「無事,只是舉手之勞。」
溫青笑了,一瞬間收斂了所有的倨傲,溫婉的像是鄰家姑娘般,「不知公子你們幾位要前往何處?」
「往北方而去。」白秋水含糊的說道,並未嚴明。
溫青繼續道︰「正巧我從北地過來,我也閑來無事不如我給你們帶近路吧。」
白秋水愣了下,溫青,乃是北林中第一大家族溫家堡的長門嫡女,只是不知為何出現在這偏僻的小鎮,想著這溫青並不算是來歷不明,在這情況下應下也並未有壞處,所以也並未排斥,只是輕輕應了聲,「勞煩溫姑娘了。」
溫青見白秋水答應自己的要求,心花怒放,忙道︰「不勞煩,就當我是為了報答公子的幫忙吧。」
阿寶心下不滿了,同為女人,何嘗看不出這個溫青在打著白秋水的主意,是以面色不大好看的扭頭快速的走向馬車方向,腳下步子走的飛快,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泄憤。
白秋水絕世的容顏有些困惑,不解的問身後的不說道︰「她怎麼了?」
不說冰塊一樣的人,那有什玲瓏心思,「應該是站累了吧。」
一行中因為多了溫青,為避嫌,白秋水沒有在坐馬車而是策馬而行,英姿颯爽,飄逸的青絲和袍子帶起陣陣暖風。
溫青這才知道阿寶是女子,見阿寶面孔長的楚楚動人,氣質高華,心下就有絲不甘,在想阿寶男裝伴與白秋水身邊,更是萌生了一絲醋意,對著阿寶也不怎麼客氣,眼底總透著敵意。
「你叫什麼名字?」溫青道,溫青不愧是溫家堡的長女,言語中帶著他人不容拒絕的威嚴。
阿寶皺眉,這溫青是詢問她名字呢還是審問她名字啊!背身靠在車壁上,感受著下方車輪轉動前進的規律,完全無視了溫青的問話。
這是阿寶慣用的一招。
溫青惱,「喂,我問你話呢。」
阿寶半闔著眼,「和我說話?不好意思,我剛听你語氣以為你再審問什麼犯人呢。」
言下之意是指責她說話不禮貌了?溫青心道,想要再次發怒,轉眼一想,這女子現份不明,要是是白秋水的妹妹之類的,得罪了就不好了,況且,知己知彼才能趁虛而入。
這樣想,溫青的眉眼柔和了,她溫言道︰「是我失禮了,敢問姑娘芳名?」
「我姓薄,不過人人都叫我阿寶。」
「阿寶,敢問你和那秋水公子是何關系?」溫青直接接入主題,沒有大家閨秀所有的婉約。
阿寶反應過來溫青對她態度的前後變化,看來是想探知下自己的身份,「我和秋水啊……」後一個「啊」字拖的好長,吊足了溫青的胃口。
笑的很曖昧,最後才緩緩道︰「我和秋水沒什麼關系。」
溫青顯然不信,逡巡了阿寶的臉色,越發覺得阿寶是再騙她,沒有關系你會叫人家秋水?沒有關系人家會帶上你一道去北地?如果這些都叫什麼關系的話,那簡直把她當猴耍。
溫青臉色不好的瞪了阿寶一眼,徹底把阿寶劃作情敵的名單內,接下來那她就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一日幾人在樹林里歇息,秋老虎般的天氣還是燥熱的嚇人,阿寶看見備用的水壺里水已經沒有了,便自動提出去打些水給備用。
白秋水溫和的讓她注意安全。
阿寶點點頭,就順著地面濕軟的方向走去,憑她在野外露營的本能,越往里越是潮濕,這一塊附近一定是有水源的。
等她抱著水壺回來的時候,听見他們歇腳的地方傳來一陣歡聲笑語,當然只出自兩個人的歡聲笑語,一個是積極炒熱氣氛的溫青,一個是配合主動的靈兒。
間或夾著白秋水平淡清緩的聲音,像是也听得入神。
阿寶找到水的喜悅之情頓時沒有了一點,早知道這女子是個麻煩,當初就讓白秋水不要答應讓她帶路。
「水來了,你們說了這麼久的話,喝些水解渴吧。」阿寶心底雖不忿,但是面上還是要溫和有禮的。
溫青笑著接過阿寶遞過來的水壺,故作沒瞧見阿寶的辛勞成果般,不小心淌了大半,全傾倒在自己的衣裙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