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地下室內散發著一股尿騷味,有個人從牢籠里拖了出來,綁在刑台上,像耶穌。
「曹陽,**吃里爬外,不得好死。」
對面葉玉龍有氣無力的叫罵,曹陽完全不當回事兒。
曹陽面色溫和,與其說是審問犯人,更不如說是與老朋友聊聊天,「阿龍啊,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對不對?又有何難處呢?你跟老哥支個聲,老哥幫你。」
「哈哈——別人說曹陽里一套,外一套,我總算是見識夠了。」
「阿龍,你怎麼這麼不同情理?好話壞話我都說了一籮筐,只要一件東西,你說你……」
葉玉龍視死如歸︰「得了吧!曹陽**是什麼東西,我難道不知道。要麼就說你的壞話,殺了我也可以。要東西,沒有。有也不給你!」
曹陽臉皮一緊︰「殺了你,我怎麼敢了。曹某可是良好市民。」他回頭望了一眼帶著火焰面具的火女圭女圭,「阿火,給他上大刑。」
小海用著職業殺手的語氣說︰「對不起,我只會殺人,不會整人。」
一旁的人附合著︰「要火哥上的話,說不定就弄死他了,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
曹陽要走︰「柳子、好好伺候著,龍哥不滿意,下場該怎麼樣,不用我多說吧。」
柳子干笑︰「這樣的事情是我的拿手好戲,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說完推了推小海︰「你說是吧,火哥。」
小海冷酷地說︰「恩。」
等所有的人吧注意力都放在對付葉玉龍的時候,小海小聲嘀咕︰「真臭,以後來這地方,面具里一定要多噴點香水。」
話說,萬爺和六哥一起找血源去了,整個錢江的醫院都找遍,總算找到一份,可是人家說要拿到災區去拯救什麼稀罕血型的病人,氣的于懷六要翻臉打人,最後還是萬爺氣大財粗,花費好大一筆錢才買過來。
「這什麼鳥醫院。」于懷六回頭罵道。
「走、走、走,時間不等人。」許百萬把氣憤的于懷六按在車里︰「你先送回去,我再去別處找找。」
兩人就此分開,于懷六車往回開,許百萬打了個電話,附近屬于他產業下的公司馬上送來保時捷,還是輛女士用車。
許百萬上了車,打發公司的人走,車子撤出城市主干線,目標郊區,到那兒看看運氣。
于懷六可不像許百萬,見人攔車,就停下,給人開罰單。有個倒霉的交警伸出手找他要證件,于懷六就扣開冰箱的門,一香檳在他頭上開了。
香檳可不比啤酒,瓶子要硬的多,等交警爬起來之後,人家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還跟我要證件?哼——老子趕著救命了。」
交警模著腦袋,一片猩紅,大聲喊著︰「襲警,襲警!請求支援!」
于懷六違法之後,心安理得回自個家,路遇上了一老太太,其實這人他也認識,隔壁的怪老人。
之所以被稱作怪老人,就是這位老婆婆明明有很好的房子,卻偏偏不住,非要跑到外面去租小房子住。
「懷六,出什麼事兒嗎?車開這麼快。」
于懷六說︰「是有點事情。」
老人沒听見︰「什麼?」
于懷六喊︰「我一個朋友受傷了,正在我家休養著呢——」
老人好心的說︰「我以前是學醫的,讓我去看看吧。」
于懷六可不敢讓老人家去瞎折騰,就算著老婆婆是個醫生,看她著年紀,恐怕是上世紀80年代的技術,于懷六只能好意的拒絕。
「我家里有醫生。」
老人耳朵的問題很嚴重︰「什麼,再說一遍。」
「我們家有醫師,還是美國的——」
老人笑了︰「外國的東西沒我們的好。」
于懷六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唯一的耐心慢慢流失……
誰知老人從兜里掏出一張工作證,嚇了于懷六一跳。北京某大醫院院士。
「好吧,走。我扶著您。」
「還以為我老了,告訴你,一點不比你們年輕人差。」
于懷六配合著說︰「是、是、是。」
老人到了病房,整個房間就炸開了花,吵得不得了。其原因還是在老人身上,要想跟她交流,必須大分貝的說話。
看到老林之後,老人激動了︰「這不是那天,我遇到的那個知青嗎。」
小情擦干眼淚,詫異的問︰「老女乃女乃,你認識他?」
「可不是,那天我再車上,要不是這孩子給我讓座位,我這一把老骨頭早散架嘍。」
老人老眼看來看去,又見查杰克掛上血瓶,加溫就往老林身上輸,就說︰「失血了。」
于懷六回答她︰「是失血了。」
老人再看了看︰「不是摔傷吧。按理來說不能這樣,傷口要敷草藥,再包扎。」
于懷六暗道︰‘真不該把她帶來。’
老人突然問︰「什麼血型?」
小情有點沮喪︰「RH-陽性血。」
老人恍然大悟︰「我佷子就是這個血型。」
于懷六急的很,馬上拿來電話,讓老人叫他佷子過來。可老人那記得住十一位數字的號碼。到後來還是跑到老人家里,翻出電話本,找到了血源。
老人的佷子來了,于懷六學著萬爺的樣子,給了人家一大堆錢,可惜人家是歸國華僑,錢比他于懷六多得多。
總之,怪老人一家都是怪物,床上躺著的那個家伙,也是個怪物。這是于懷六的出來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