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小海,紅色面具下的畫著特種兵特有的迷彩臉,面無表情地在看著不動如山的葉玉龍。
阿狗換了麻醉彈,拉栓上膛。 嚓,子彈裝的穩當。他的眼楮從準星看過去,葉玉龍還在站著,他移動準心瞄向底下的敵人。
小海等待不耐煩了,先動手。一勾拳,逼退了葉玉龍,接著拳頭便是像雨點般擊打在葉玉龍的身上。
葉玉龍牙齒咬的的咯吱咯吱的向,兩臂並在胸前,上下左右移動,盡量不讓拳頭落在頭部或者胸口上。
兩手招架的沒有空檔,小海一笑,拳風剛過,一腿斜飛,劈在葉玉龍的脖子上,他擋的快。但小海腿部力量很大,被踢翻了。
一滾,葉玉龍狠狠的與花壇來了個親密接觸,背部肋骨斷了兩跟。他很快爬起,兩根肋骨換來了大量的信息。
小海的搏擊是由黑拳最狠的招數與軍隊最直接的手段,完美的結合,葉玉龍笑不出來,頂著小海的凌厲攻勢,開始反擊。
大炮漫不經心地說︰「快點,老板催了。」
葉玉龍手指上有幾枚戒指,一拳與小海對上,小海的手在滴血。
小海很興奮︰「有意思。」
一拳擊空,小海退到一邊,葉玉龍拼了,借這個機會,猛然轉身,強而有力地右腿甩了出去,被小海夾住了,他嘴角泌出血。
順著腿走,反手寸打,三連環的重擊,小海便把葉玉龍松開。
小海咳嗽︰「咳——咳——阿狗,麻醉彈不用上了。」
大炮上去綁人︰「對付黑拳就要用黑拳,剛才該讓阿郎上。」
長相很美國化的阿郎不高心了︰「剛下飛機,就被拉來干苦活,命苦啊。」
韓立用手指拙他,又看向小海︰「你是去綁人,還是去照顧殘疾人士。」
阿郎屁顛地跑到大炮身旁,拉著繩子,暈死的葉玉龍被綁得老緊。
小海不舒服︰「快點,人要送到位。」
阿狗收槍回來︰「看來武幫,黑手第二的鄭海受傷了?」
小海抽抽鼻子︰「起初沒下心,吃了點虧。」
大炮和阿郎把葉玉龍往車上拉,韓立站在一邊嚼口香糖。
阿郎黑著臉︰「我說立哥,你從來到現在,除了嚼口香糖之外,沒干過任何一件像人的事兒吧?」
韓立沒有上四個輪子的車,捏著鑰匙圈瞪上了摩托︰「哥還有事兒。」
踢去站腳,韓立擰動油門跑了。
大炮像拖著死狗般的,把葉玉龍拉上一輛面包車,小海坐在後頭照看俘虜,神色與上戰場無異。
車子開動,駛向西城,那里是朝陽的地盤。
麗京大酒店內,王老究坐如毛氈。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他們的老大還沒有回來。
「看好了,都給我盯緊點。」
丈寬的金屬大門大大敞開,門口堵著一堆人。手里上揣著刀,衣兜的黑暗中藏著槍。
王老究在大廳里跺來跺去,人很焦躁。
韓立騎著大功率的摩托只沖向麗京大酒店,長長地黑發吹的咧咧飄揚。夸張的造型加上使馬路顫抖的動靜,吸引了酒店里的所有的人,王老究在一干手下的擁簇下,躡手躡腳地探出門外。
王老究狠了狠心︰「不管是誰,靠近就砍死他。」
一干兄弟沉沉的點頭。
「葉玉龍,**的真不是人!」不遠處韓立鬼哭狼嚎的喊︰「明明說這事兒算了,過後就把大炮打進醫院!我跟你們沒完——」
王老究是看著大炮走出醫院的,好像車子還叫警察給扣了,他愣了一下︰「跟我們沒關系吧,你找錯地方了吧你!」
在王老究犯聲兒的時間,韓立毫不含糊,取出手槍,對準他的頭部。
「你今天不把龍哥叫出來說個明白,我一槍砰了你!」
飛龍幫的兄弟紛紛掏槍指向韓立,場面很緊張。
韓立一槍按在王老究的死人頭上︰「不要以為我只會飛車,就不會飛槍了,要不要試一下,看你們的槍快,還我的槍快。」
王老究心虛︰「後退,快回退。」
韓立把拽在手里的幾張相片拍在王老究的胸口上,氣得甩頭過去,不說話。
眾人的槍口還對著韓立,他卻把槍收起來了,也許是冷靜了。王老究撿起照片,露出不敢相信的面色。
「大炮被人打成這樣?」
韓立呆在原地︰「七刀!七刀啊——有一刀快切進心髒啦,人是從醫院出來才出的事兒,不找龍哥,我找誰啊?」
「我敢模著良心說,真不是我們做的。先前龍哥弄的炸藥不是反把飛哥給弄傷了,我們有錯在先,既然答應不在追究,肯定不會對大炮下黑手的。」
啪!一耳光抽上來,王老究沒躲。韓立打完掉頭就走。
王老究模著老臉︰「不準開槍!」
摩托發動,一溜煙走了。
「王老究,不管如何,你都要告訴龍哥,等我們查出來了,一切見分曉。」
丟下一句狠話,摩托消失在水泥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