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醒來,環顧四周,竹制小屋精致簡潔,坐起身,感覺自己渾身精力充沛.再看看自己,發現自己在床上,身上毫發無損,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換上藥,抬頭看向桌面,心里渾然明了.
屋前,竹制矮桌前.老道一身道袍,烏黑的發絲緊緊的盤的頭上,一支形如翠竹的玉簪別在發間,「佔了我一晚的床,到現在才醒,真能睡啊?」言語似有不滿,卻帶著輕松的戲弄。
「你還好意思說,好好的在自己屋里放什麼迷藥啊?」這就叫活該,誰叫他自作自受。我記得自己是暈倒在地上的,看來是他把我抱上去的了。
「我出去了,當然要在家里放點防賊的。」額?這麼說我成了賊了?
「大晚上出去,肯定沒干好事,不會是……」我坐在他對面,表情古怪的看著他︰「不會是上妓院了吧?」
‘砰’「胡說,」他一巴掌拍在竹桌上,頓時茶杯里水花四濺。「我還不是為了給你找傷藥。」
「啊?呵呵,謝謝。」可為什麼偏要選晚上去?
「是我自己傷了你,我肯定會負責的。」他低頭喝了一口,「他走了。」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一句,「梁悅找了你半天沒找到,就去了華城。」
「你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不會是當時你也在那吧?」
「別管。為什麼你平時看見錢就那麼聰明,到關鍵的時候就變蠢了呢?你從看著他進去到他出來才多久?他能做的了什麼?也不用自己的豬腦子想想。」此時的老道就象個嘮叨的老頭,雖嘴上不饒人,可心里卻是無意的。我無奈,只好笑小了事。
「你是真道士還是假道士?」說這話那麼輕松,再看了看他身上的道袍,一會這種打扮,一會又和平常人一樣。道士還可以這樣自如的選擇自己的衣著嗎?
「可以是,又可以不是.」原來這個也可以自由選擇哦.
「那……你可不可以娶媳婦?」
「可以.」也許是他被我問了幾遍以後,反應糊涂了,想也沒想,就說「可以。」他說可以唉……說完後回過神,「你怎麼什麼都問?」
「我問清楚點好啊。竟然你了可以娶妻,那我嫁給你好不好?」看著他可愛的表情,我側著頭看他。壞壞的一笑,帶著玩笑問他。
「你……不好,」他突然站起身,怒氣沖沖的看了我一眼,向屋走去,沒走兩步回過頭,「以後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怒了……
「蘭兒,你怎麼現在才回來?」踏進家門齊翼就迎了上來。抓過我的手緊張兮兮的看了看。
「翼,我累了,要去休息。」不想面對他的關心,我只是淡淡是說了這句。
「蘭兒,我們。哦,悅……找了你一個晚上,不過現在他去華城了。」找我一個晚上?「是嗎?他找了我一個晚上,找有什麼用,我是故意躲著他的。」我背對著他,很失望的問了句「翼。你……沒找我?是嗎?呵,看來你都沒關心過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沒意義的問題,只是當時心里很困惑,也很失落。
「不。」他听我這麼一問,著急的沖上來,站在我身後,想了想,從身後抱過我,頭靠在我肩上,聲音很輕柔,「我找了,也找了一個晚上。」感覺他壯實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連同沙啞的聲音也變的有波動,「還有羽,他也在找你。」我就知道是他們。
「翼,你弄疼我了。」跟著他越來越緊的力道,臂上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疼,忍不住驚呼出聲。「對不起。」他放開我,有些尷尬的低著頭。
「今天早上你都沒回來,小瑞很生氣,找悅拼命了。」
「什麼?」小瑞找悅拼命?我沒听錯吧?那不是找死嗎?「她哪是梁悅的對手?」
「你錯了,蘭兒,她和悅不相上下,甚至更勝一籌,我和羽攔了幾次都沒攔住,最後,還是良修剛好回來才阻止到她的。」良修?小瑞比悅還厲害?那麼短的時間里,有徒弟比師傅厲害的?小瑞啊?突然想起她上次從我後面拉住我的速度,心里的疑問在慢慢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