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悅煩人的敲門聲,我怒氣沖沖的拉開房門,象只被惹怒的獅子怒視著他,月光下,他的雙眼閃閃爍爍,我沖他怒吼一聲:「梁悅,你到底想干什麼?」雖口氣硬朗,卻聲音低沉,感覺胸腔滿是壓抑。鼻梁處一酸,眼淚差點落了下來,他沒有說話,我微微一側頭,雁兒正站在一邊看著我們。「你們還呆在這里做什麼?明天還要趕路,回去睡你們的覺吧。」毫無感情的說了這話,就想關上房門。
‘眶’「等等。」擋住門的是梁悅,喊停的卻是雁兒.
「雁兒,你先回去睡吧.」梁悅頭也沒回,看著我帶怒的眼楮。雁兒沒有說話,不安的看了我們一眼,轉身里開,我望著她的背影,無意看見院內一東一西站著的兩個人影,尷尬的往房里退了兩步,梁悅也走了進來,我堵住他。
「不要靠過來。」
「蘭兒,我們談談。」
「不需要。」我毫不理會,身上被他勾起的欲火早已冷卻,從而轉化成滿腔恨意。我在心中暗笑,難道是因為沒有滿足到的在變質?
「你需要听我說。」他伸手扳過我的雙肩,逼迫我看向他的眼楮,那雙在燭光里依舊燦爛卻帶著心疼的眼楮。
我冷哼,甩開他的束縛,繞到他身後的門口處,望著天上那個特圓的月亮,「你想讓我原諒你?」
「是,哦,不,蘭兒,我剛才什麼也沒做。」
「沒做,你大半夜跑到那去干什麼?」沒有大吵大鬧,語氣平靜的出乎我自己的預料。「你想我相信你是嗎?那好啊,」我回頭看著他︰「你一會只要追的上我,我就信你。」轉身躍上屋頂,只听見身後三個追趕而來的聲音。明知道的,明知道他追不上……
片刻,身後沒有動靜,我借著月光向山上的竹林飛去,落在竹屋前。四周很安靜,這種靜讓人分外安靜。黑暗中,偶爾有幾聲蛐蛐的叫聲,晚風吹過,帶著陣陣娑娑輕響的竹葉。身上的一襲白衣,在月夜中閃著一圈淡淡的光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選擇來到這個地方。
「臭道士,你在嗎?」。借著月光,腳步不由自主的邁向小屋,同時叫了老道一聲,屋內沒有反應,這讓我心一陣慌張,按理,如果屋外有動靜,以他的武功修為會發現的。難道是他不在?
我伸手推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掏出身上的火褶子點亮燭火,借著昏黃的燭光,掃視了一眼簡單的裝飾,剛一轉身,就感覺一陣眩暈,兩眼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