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過幾天,老七就笑不出來了,鎮國公的小兒子固然下不了床,無法娛樂,但自己這個好手好腳的「大好人」也沒得玩。拉牛牛
鑒于老七「輸不起」的「霸氣」行徑,以及鎮國公小兒子的「淒涼下場!」,京師的紈褲圈里面,基本上已經沒人,能有如此膽識和魄力,和老七來玩上幾把的勇氣了。老七每次華麗的出場後,紈褲們不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就是直接棄權認輸,幾日下來,老七成了名符其實的「獨孤求敗」,孤獨啊!高處不勝寒啊!
看著笑語晏晏的崔鳶,老七心中的那口邪火,是憋在心里有苦難言啊!雖然說主意是崔鳶出的,但是……
一腳踩死人家蟋蟀的人是誰?是自己!
最後決定實施這個「霸氣計劃」的人是誰?還是老七自己!
現在反悔發火,除了說明自己耳根子軟,又或則坐實自己是個沒腦袋,仍由女人擺布的「笨蛋」名聲外,好像沒什麼實質的意義了。
所以老七只能郁悶的,無奈的接受現實,承受孤獨與寂寞,正印證了那一句什麼話來著,打落門牙,只有和著血淚往肚里吞啊!
其實,郁悶的何止老七一個人呢?別看表面崔鳶笑嘻嘻的,可心里也煩著呢!
老七整天不出門圍著自己專,雖然明里面沒發火,但擺著一副臭臉,讓人看著也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因為老七呆在自己這兒,自己這屋子就跟涂了花蜜一樣,那些鶯鶯燕燕,蝶兒蜂兒的就朝自己這個方向串,這些天,老七的那些小妾們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脂粉四溢,在再崔鳶身邊來來回回的轉悠,把人的眼都給晃花了。唧唧咋咋的聲音,猶如五百一千只鴨子在呱噪,把人的耳朵都快吵聾了。
平時崔鳶就不大待見老七的這些小三、小四、小五、六七八的,可終歸,眼不見心不煩,這倒好,一股腦全出來了,天天在跟前提醒著自己,老公是「公用電話」,你不能獨霸著,我們姐妹都還排著隊呢!
說實話,這個被人惦記著,盯著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崔鳶覺得再不把老七掃地出門,他不瘋,自己先瘋了!
「爺,今兒天氣好,你就不出去走走?」崔鳶帶著笑,討好的問道。
「不去!」老七硬邦邦的答道。
「爺,今天衙門里就沒什麼事兒?你不去看看?」耐心下來,崔鳶告誡自己再忍忍!
「有爺不多,沒爺不少,去不去都一樣!」老七四仰八叉的躺在崔鳶的床上,壓根就沒有挪窩的覺悟。
「今天依蘭她們來過幾次了,爺要不上她們院子里坐坐?」為了把老七掃地出門,崔鳶連醋也懶得吃了。
「不去!爺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你要對爺負責。」老七干脆耍起了賴皮。
崔鳶無語了,「負責?我把你怎麼了?是」強「了,還是」婬「了,負哪門子的責啊?」
「你不是當著差嗎?就這麼耗在府里,你就不怕父皇降罪下來,將你一抹到底?」崔鳶干脆連威脅都用上了。
老七懶懶的抬起眼皮,一副不認識崔鳶的表情道︰「你以為爺稀罕?嚕了差事倒好,爺名正言順的歇著!」
「爛泥扶不上牆!」崔鳶忍不住了。
老七也不惱,譏笑道︰「你今天才認識爺嗎!」
無語了,人若不要臉,就是天王老子也拿他沒轍,和老七論臉皮,比無賴,崔鳶徹底敗下陣來,氣呼呼的坐了下來,和老七大眼瞪小眼。
就這麼認輸?不行!老七一天和自己堵著氣,自己的日子就一天煎熬著,得想個辦法將老七這座「瘟神」請出去,硬的不行,咱們就用軟的,干脆「迂回包抄」好了!
「爺……」崔鳶嬌滴滴的聲音在老七的耳邊響起,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態度,讓老七很不適應。
「有事說事!」老七不由得打了一個冷噤,跳下床和崔鳶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據自己這幾日的心得體會,她每次以這種「友好態度」對待自己,那絕對是有求于人,又或則另有圖謀,自己可不能上了當。
被人看穿,崔鳶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怒斥道︰「我又不是老虎,要吃人嗎?你躲個什麼勁?」
「還好,恢復了正常!」老七的心咯 落回去了,對了,就是這種態度才符合常規。
「爺,你看你是兵部侍郎,是做大事的人,怎麼能呆在家里和我這個不懂分寸的婦人一般見識呢?好了,乖!你去衙門里當差吧!」崔鳶拿著老七的外套,笑的跟狼外婆一般。
「糖衣炮彈,堅決不上當!」老七很警覺地看著崔鳶,不滿道︰「爺,不要去,府衙里的那些老頭子悶得要死,還不如呆府里睡覺呢!」
「其實,兵部的地盤也不止是府衙那一小塊地方吧!兵部,顧名思義,那可是掌管著全天下所有兵馬哦!南起粵林群山,北至蒼茫大雪,只要有軍隊、士兵的地方,都不是爺的職責範圍之內嗎?」崔鳶一副展望憧憬的陶醉模樣,說的老七的心微微的有那麼一動了。
嘀咕道︰「說的好听,粵林也好,大雪也罷,離著京師幾萬里呢!爺也去不了啊!這不是望梅止渴嗎?爺又不傻嗎,不上當。」老七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堅決抵制崔鳶的語言誘惑。
「遠的去不了,不是還有近地兒嗎?」崔鳶雙眼笑成了月牙兒,看上去真的很善良,很有誠意。
「近處?」老七終于還是沒有抵擋住誘惑,再次傻乎乎的順著崔鳶的思路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