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听完崔鳶的點子,老七差點唾了崔鳶一臉的口水,你這叫好主意嗎?簡直一個絕版餿主意。
「一腳踩死人家的蟋蟀?虧你想得出來,那以後叫人怎麼看待爺?」老七毫不留情的對崔鳶進行了批判。
崔鳶也不甘示弱的反擊道︰「那就任由爺你一輸再輸,人家又怎麼看待爺?還不是一樣當面背面的笑話你。」
老七默然,有些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認崔鳶說的是實情,自己這次斗蟋蟀輸了後,那鎮國公的小兒子,就張狂的沒了邊,要不是看在他老子都七老八十,好不容易老樹開花,才得了這麼一個小ど兒的份上,老七早就給他打了給滿臉開花了,猶豫道︰「但……這不合規矩!」
崔鳶不屑的嗤之以鼻︰「規矩?什麼叫規矩?規矩還不是人定的,爺,你是要做定規矩的人呢?還是坐被規矩束縛的人呢?」
老七二筒一瞪︰「那還要問,你說說看,爺是那麼死板的人嗎?」
崔鳶迭不遲的馬山拍馬屁道︰「這個自然,爺向來我行我素,不!是獨具一格,怎麼會是」俗人,俗物「呢?」
老七滿意的點點頭道,「怎麼說是夫妻呢,還是你了解我!」
「可是……」雖說不上所以然,但是老七總覺得事情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猶豫片刻道︰「這樣做,人家會不會說爺仗勢欺人呢?」
崔鳶心里不以為然,你老七平時仗勢欺人的事兒,還干少了嗎?這會到想起這個了,但不露絲毫真實的情緒,面上一片大義凌然道︰「爺,別說,咱們要的就是這種霸氣!」
「力拔山兮,氣蓋世,當年的楚霸王,還不是以霸氣而聞名,爺!丟什麼,咱也不能丟了氣勢,您可是父皇和貴妃的兒子,輪尊貴,普天之下,莫說一個鎮國公的兒子,就是太子來,咱也不能讓人小覷了!」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不僅老七動容,就連崔鳶本人也被自己的瞎話所感染,沒發覺啊!自己居然有這份潛力,可惜這時代沒有「演講家」一說,還真是浪費人才。
「走,爺這就去找場子去!」老七心潮澎湃,難以自已,說干就干,拔腿就走。
「爺!等等我,我也去!」崔鳶緊隨其後,她必須的跟去,老七這會是熱血沸騰,萬一出門被冷風吹涼了怎麼辦?自己還得一旁觀察著,雖是添火加油。
夫妻兩個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鎮國公府邸,正踫著鎮國公的小兒子和人吹噓今天的戰績。
好嘛!不用自己煽風點火了,這小子自己撞上的槍口可怨不得誰,果然,老七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敢拿爺的糗事當消遣,不想活了?于是,左一腳,右一腳,在場的兩只極品蟋蟀,還沒來得及「一決生死」,就這麼被突如其來的泰山壓頂襲來,一瞬間「香消玉殞」了。
夫妻二人都是直來直去的性子,這做起事情來爺絕不拖泥帶水,解決了兩只蟋蟀後,老七拉著崔鳶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鎮國公府,走了老遠都還能听到鎮國公小兒子撕心裂肺的的哭喊聲。
「這陣勢,就算死了老子也不外乎如是吧!」崔鳶一面揉揉被魔音干擾的耳朵,一邊感嘆,鎮國公兒子和蟋蟀之間「不平凡」的感情,用「感天動地」來形容也不為過吧!
第二天,鎮國公府里傳來的消息,差點沒把老七的嘴給笑歪了,原來鎮國公的小兒子,因為和蟋蟀之間「深厚」的感情,所以在老七走後的一個時辰里,保持著干嚎的高分貝音量,于是好事的人們就猜測了,他哭的這麼傷心,難道鎮國公府里出什麼事了?
鑒于鎮國公老人家年紀也不小了,兒子哭的有這麼傷心,于是傳言他老人家「被」死亡的謠言就不禁走了開來,于是當天夜里,就有親戚上門吊唁。
剛開始,鎮國公還覺得奇怪了,還以為有人惡作劇,後來,來的人越來越多,鎮國公就坐不住了,仔細一打听,才知道謠言的來由,是又氣又惱。二話不說嗎,抓過小兒子就是一頓暴打,估模著沒有十天半月,那小子是下不了床了。
活該,誰讓你洗涮你七爺,老七喜不自禁拉著崔鳶就是一通亂啃,得意洋洋拽的不行,自己這個媳婦還真是有旺夫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