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向光滑無塵的地面,空氣中彌漫著慵懶的氣味。「恩,這是什麼?」從昏睡中逐漸清新過來的崔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負,努力的想支起身子,卻未能如願,只得眯著眼楮,騰出一只手上下模索,恩!柔柔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接著一聲高八度的女高音穿徹雲霄,媽呀!這是一張男人的臉龐,而此刻這個男人正穿著薄薄的中衣躺在自己的身上。
正是好夢的老七突然被一陣刺耳的女高音來了一個魔音洗腦,還沒等他有所反應,接著又是一只佛山無影腿,直接把可憐的老七一腳踹到了床下,摔了一個腳朝天。
「你是誰?」
「你是誰?」
都只身著這內衣的一男一女,一個床上一個床下,都是一副憤怒的表情,異口同聲的厲聲質問著對方。
「七爺!」
「七皇妃!」
「你們醒了!」
還好二人高分貝的亮嗓門將一直伺候在門外的奴僕丫頭驚動了,一窩蜂的全部涌進來,也瞬間的為二人解決了身份上的問題。
這時逐漸清醒過來的二人,才猛然意識到昨夜正是二人的洞房花燭夜,而面前站著的陌生人則是以後相依相伴之人。
老實說只從外表上來看,對于老七這個夫君,崔鳶還是比較滿意的,一身潔白的中衣,披散著的黑發,讓他整個人顯得清清爽爽。
很可惜老七一張嘴就瞬間破壞了這種美感,「你是就是丞相家里的那個傻丫頭?」
被這指著面罵,崔鳶可沒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優良傳統」,于是撇了撇嘴,也不甘示弱道︰「你就是那個草包皇子?」
「你說什麼?」老七一听就火了,雖說對于草包這個稱號,大家背後都這麼悄悄的瘋傳,但也只限于背後,從來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這個女人居然敢罵自己,看來腦袋還真是傻到家了。
「怎麼你還想動手打我?」最為現代人的崔鳶沒有受過三從四德的毒害,自然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見老七面色不善,立刻做好了防衛措施,抓起身邊的一把木凳護在胸前,一副隨時準備拼命的態勢。
一干丫鬟婆子活了這般年紀,那里看見過婚房里的全武行,驚的面面相覷。
原想著昨夜的洞房已經夠荒唐的了,皇子皇妃醉成一團,還將洞房吐了個一塌糊涂。眾人手忙腳亂的才收拾完畢屋子,在將二人擦拭干淨抬到床上。
沒想到今天一大早,來了一個更猛的場景,如此折騰的主子,到底還要不要這些奴婢活了,一干人大眼瞪小眼,欲哭無淚的看著場上蓄勢待發的兩位「武林高手」
「七爺,七皇妃,時辰不早了,二位主子要不先進宮面了聖,咱們有話回來再說好不好?」幸虧大管家精靈,一看這失態不是自己這班人所能降服的住的,馬上搬出至尊寶。
老七心中不平,但卻不自覺的模了模剛剛好了的臀部,雖說不怕挨打,但是板子打在身上也是會痛的,念在自己舊傷剛愈的狀況,于是難得一次大方起來。于是不屑的發出一個鼻音「哼,等爺回來在慢慢收拾你這個刁婦!」
「誰怕誰?」明知力有不及,但天性驕傲的崔鳶,怎肯輸了氣勢,回瞪一眼算作是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