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甄強終于躺在地上如同死狗般,任憑一干美女如何使盡渾身解數,也喚不醒他那軟趴趴的分身了。
夏笑笑隨手一揮,有知其意的上前,拿出一個細細的針管,朝甄強分身根部扎去。
「啊!」甄強叫的不是很大聲,一來那針扎得並不是很痛,二來他也沒精力叫喚了。
「你,你給他打的什麼?」月馨憐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了句。
夏笑笑不悅的蹙起小眉毛,隨手再一揮,月馨憐就被一個男人拉到一邊,粗魯的褪去底褲直接攻城掠地。
「啊!」月馨憐哀嚎一聲,沒有前戲直接就進入了她,真的好痛!她的兒子,竟然找人強暴她的老媽,還毫不羞澀的觀看?這是她的兒子,還是她的仇人?
夏笑笑嘆口氣,「我囑咐過你,不要問不要說話,游戲結束就會一一告訴你。可你,偏偏要加入游戲中去,我沒辦法不成全你!違背我意願的下場,唯有——死!」
最後一個字,夏笑笑吐的極狠。那眼神中的嗜血,清清楚楚映入月馨憐眼中。
「不過,你放心,念在你生我一場的份兒上,你不必死,他必死!」夏笑笑的手,指向躺在地上的甄強。
聞言,月馨憐沒怎麼反應,倒是甄強驚恐的坐起身,連滾帶爬撲向沙發,中途被外國男人拉了回去。他痛哭流涕的在地上直磕頭,「求你饒了我,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踫你媽咪了!饒我一命吧!」
夏笑笑愛莫能助的雙手一攤,「這個,要看你的定力怎麼樣了。如果你可以忍受住瘋狂的,我不介意放你一條生路!」
甄強欣喜地抬頭,然後不停給夏笑笑磕頭,「謝謝你,謝謝,謝謝!」
「滾吧,但願你還有命活著!」夏笑笑嘴角微揚,信心滿滿的樣子。
甄強隨手在地上抓了一件衣服,也不知是哪個男人的,套在身上連褲子也不穿慌慌張張就跑掉了。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外國男子與月馨憐做活塞運動那猛烈地拍打聲。
「夠了!」夏笑笑撫撫額頭,有點累了。心累!
兩個外國男人攙扶著渾身赤果的月馨憐來到夏笑笑面前,听候發落。
夏笑笑嘆了口氣,對于這個女人,他不忍心殺之而後快。因為,她是他這個身體的親媽媽!
「現在,給你提問的機會。」
月馨憐抬起頭,目光渾濁的看著夏笑笑,冷笑一聲,幽幽開口。「你是誰?」
「荊無戚!」夏笑笑毫不隱瞞,「我是劉小苗過世的丈夫荊無戚!很抱歉,借你的肚子重生了。」
月馨憐哼了聲,這世界上真的有重生一說嗎?真的有六世輪回嗎?她不想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夏笑笑,真的不是普通孩子!
他這般對付自己和甄強,看樣子是為劉小苗報仇了。劉小苗!月馨憐雙拳緊握,恨得直咬牙。為什麼每個男人都願意為你做這個做那個?你憑什麼?心中,對劉小苗已經漸漸淺去的恨意再度上升。
可是,她的表情卻依舊如常。蒼白著臉色,死咬著唇瓣,她再次開口,「甄強會死嗎?」。
夏笑笑肯定的點點頭,「會!而且死得很淒慘!剛剛,我為他打了一針超強混合型的新式增強男望的藥劑,估計•••這會兒他正滿大街抓女人xxoo,或者已經被警察帶到警察局關起來了。不出一個小時,他就應該與你永世相隔了!噢,他的死法也很銷魂,是精盡而亡呢!」
什•••什麼?精盡而亡?月馨憐癱軟在地,腦中反復回蕩著夏笑笑的話。精盡而亡!眼淚刷的流了出來,月馨憐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在傷心什麼。總不會是這一年多的時間跟甄強享魚水之歡上了癮,並且有一點喜歡上甄強了吧?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月馨憐此刻腦子很亂,她的心很疼。為了甄強,也為了荊無戚是自己兒子的夏笑笑。
「這里有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書,請你過目,沒有異議就簽下大名,然後收拾東西離開這里。」夏笑笑伸出短短胖胖的小藕臂,身邊的一群男女中就有人遞過來一份離婚協議書。
月馨憐在上面掃了幾眼,她吸吸鼻子,抬起頭,狠狠的盯著夏笑笑,像是要把他碎尸萬段似的。「荊無戚,你弟弟才是陷害劉小苗的真正罪魁禍首,有本事你去找他!沒有他,我也不會那麼順利的將劉小苗攆出夏家!」
提到荊寒羽,夏笑笑眉頭一緊。這事兒說起來荊寒羽確實月兌不了干系,但是,也要夏輝蠢得可以才能上當啊!還有,昨天他明明將月馨憐出軌的證據拿給那廝看,那廝卻還對月馨憐道歉。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大爺不可忍!誰讓夏輝那麼笨那麼蠢那麼容易上當來著!他要是不好好折磨折磨夏輝,都對不起他的女人劉小苗!
所以,綜合上述所得出的結論,荊寒羽有錯,但夏輝錯的更加離譜!況且,退一萬步來說,荊寒羽那麼做也是為了自己這個哥哥,應該•••應該可以將功補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哈?而月馨憐就•••
「哼,如果不是你厚顏無恥的想擠進夏家,寒羽想利用你也利用不了啊?月馨憐,你有今日下場完全是你自作自受,簽字吧!」
最終,在夏笑笑威逼脅迫下,月馨憐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了大名。
「哈哈哈,哈哈哈!我跟夏輝離婚了!啊哈哈!」月馨憐突然跳起身,在客廳里瘋狂的奔跑起來。整個身體暴露在一群男男女女視線中,可她絲毫不覺的羞澀。
「啊哈哈哈,我跟夏輝離婚了!」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這句話,然後一頭栽在地上人事不知。
夏笑笑嫌惡的揮揮手,「屋子收拾干淨,把她送精神病院去,然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滑下沙發,夏笑笑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去。
輝煌公司•總裁辦公室
下午將近兩點的時候,夏輝剛剛開了一個會議,回到辦公室後隨手打開背投電視,坐在轉椅上邊看文件邊听整點新聞。
「大家好,歡迎收看今日的整點新聞。本台最新消息,今日上午十一時許,寧新城東二六二路出現一名神智瘋癲的男子。該男子上身著黑色西服,赤果,見人就撲,甚至瘋狂的撕扯女路人的衣服。路人打110報警,將該男子抓獲。但據警局內部人士透露,該男子被關進看守所內後,竟然將獄中一名男犯人強/暴。現在,該男子已經死亡,具體原因不明,法醫疑似他死前服用過量的性藥•••」
夏輝手一抖,文件盡數掉落在地。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電視上那個死狀慘不忍睹的男子,那不正是夏笑笑dv機里跟月馨憐上床的表哥甄強嗎?
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起身,他匆匆忙忙離開公司。
打開自家房門,屋內干干淨淨整整齊齊。夏輝松了口氣,月馨憐就這點最值得夸贊。每天會把屋子打理得一塵不染!看樣子,她還不知道甄強出事了。
「馨憐,笑笑?」喚了聲,沒人應他。
「馨憐?」
「笑笑?」
繼續喚了兩聲,仍然沒人應他。
目光,看到茶幾上那張醒目的紙張。難道,馨憐帶著笑笑出去玩了,留下字條告訴他?
踏步上前,在看到上面那排字時呆住了。
離婚協議書?
這怎麼可能呢?
看到月馨憐的親筆簽名,夏輝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哦,你回來了啊!」夏笑笑美美的睡了一大覺,出門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樓下赫然而立的夏輝。
夏輝看看夏笑笑,又看看手中的離婚協議書,「這個•••怎麼回事?馨憐呢?」
夏笑笑撇撇嘴,「馨憐,馨憐!你還挺掛記她的哈?怎麼,相處了兩年,人家前腳走你就發現自己愛上人家了?」
「怎麼可能?我心里只愛小苗一個人,此生此世永不會改變!」夏輝激動地喊了起來。他愛小苗,以前愛,現在愛,以後也會一直愛。只是,他已經配不上小苗,所以只能將這份愛埋藏在心底。
看出夏輝激動,夏笑笑不知可否的聳聳肩。「我說,柳下惠同志!小苗是我的女人,請你以後不要總在我面前提愛她愛她的話,我听著怪別扭滴!」
頓了頓,夏笑笑繼續說道,「你的馨憐心如死灰,生不如死了。你還不知道吧?她愛人甄強上午死啦!你的馨憐一看到那條爆炸性的新聞後,整個人就變得異常起來。丟下我出去好久,回來就多出你手上那張紙啦!她已經打包離開了,走的時候哭的淅瀝帶嘩啦的呀!」
其實,夏笑笑知道夏輝已經得知甄強之死的事情了,不然這廝咋會提前回來捏?
夏輝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離婚協議書,腦中全是夏笑笑剛剛的話語。
月馨憐,是因為得知甄強死了,才會跟自己離婚的?難道,她已經喜歡上甄強了?所以,願意放棄跟他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了?
思考中的夏輝並沒有注意到樓梯口處夏笑笑那奸詐的笑容。
此刻,夏笑笑甚是得意,一臉掌控全局的必勝表情!
「夏輝,柳下惠!你就慢慢等著我哪天心情好再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吧,哈哈哈!
三更奉上,留言推薦收藏,懶的打字留言,就給個表情也好,汗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