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馨憐擰眉,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難道,是夏輝回來了?又或者,是婆婆?
想到這種可能,她回頭看了眼甄強,一時之間不敢去開門。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門鈴急促的響起,一聲接著一聲。
趴在門眼上,月馨憐看到外面站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哦?這是誰呢?
心中雖然疑惑,但是月馨憐卻大膽的開了門。外面的女人她很陌生,但一個女人對她構不成威脅,何況還有甄強在呢。
「吧嗒!」門開了。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月馨憐客氣的詢問。「哎哎!」繼而又是一聲急呼。
因為,門兩側竟突然涌出十多個外國男人還有幾個漂亮女人,將她連推帶搡的擠進屋內,並且順手帶上門。
月馨憐一臉憤怒,「你們干什麼?怎麼可以隨便進入我家,出去,不然我告你們私闖民宅!」
甄強也是搞不清楚狀況,抱著夏笑笑湊上前,「是啊,你們誰啊?是不是找肖啊?麻溜兒的滾出去!」
一群人目光看向甄強懷中的夏笑笑,頷首,齊齊打招呼。「boss!」
哦?甄強一時有點眩暈。他們叫自己什麼?boss?他也是上過醫科大學的人,自然知道boss是何意。可是,他什麼時候成老板了捏?
相比較于甄強的反應,月馨憐更加驚訝。她愣了一會兒,訕訕的開口,「表哥,這些都是你的手下?」
甄強搖晃著頭,莫名其妙的說︰「我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他們啊!」
夏笑笑翻翻白眼兒,兩個笨蛋蠢貨!他的人來了,他也不必在扮豬吃老虎了。
「很好,很準時!」夏笑笑滿意的點點頭,悠悠吐出五個字。
「這•••」听到夏笑笑突然開口講話,甄強一時之間有些呆滯。
月馨憐則是驚訝這群外國人所稱呼的boss竟然不是甄強,而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夏笑笑。
「還愣著干什麼呢?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夏笑笑撇撇嘴。
一群外國男子領命,其中一個領頭的上前,將夏笑笑從甄強懷中抱出,放到沙發上。然後,手一揮,十來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將甄強團團圍住。
「呃,你們•••你們要干什麼?」甄強顯然是被這陣勢嚇到了,狂吞口水,不停地向牆壁靠攏。
夏笑笑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等待好戲上演。余光掃到渾身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月馨憐,他好心的開口,「你,過來坐!好戲,是要慢慢欣賞的!」
月馨憐听到夏笑笑說話,轉頭,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夏笑笑那句話是對自己說的。她驚恐地看著夏笑笑,她有種感覺,夏笑笑不像是人,而是像一個可以操控人生死的魔鬼!
「過來啊!」夏笑笑再次招手。
這次,月馨憐後退的路被幾個漂亮女人堵死,然後架著驚慌失措的月馨憐坐到沙發上。
「開始吧!」夏笑笑一聲令下,猶如宣布行刑的判官。
十幾個男子瘋狂地將甄強撲倒在地,撕扯他的衣物。這陣勢,將情場得意的老手甄強嚇壞了,也把坐在沙發上的月馨憐嚇壞了。這是要做什麼?
很快的,甄強被扒了個精光。他一個大男人,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赤身露體。而且前提還是被扒光,被一群男人扒光!
他瞪大雙眼,驚恐的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看著圍在他身邊慢慢褪去長褲的一群外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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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們要干什麼?放開我!」甄強有些懵。有種錯覺,這些外國佬兒想要強暴他這個大男人。他听說過,外國人很bt,喜歡男男戀,互相爆菊花。這些人,應該不是想•••
「啊!」#已屏蔽#
「啊!疼,疼!啊!」甄強滿頭大汗的叫喊著,身體劇烈的掙扎。奈何,再次上來幾個男子,緊抓他手的,緊抓他腿的,反正就是不讓他亂動,死死控制住了他。
那個將分身進入甄強菊花田的外國男子似乎很喜歡甄強的緊致,他低聲碎了口什麼,然後很賣力的律動起來。
「不,不!」甄強搖晃著頭,大聲叫喊,「救命啊,我要死了!」他感覺自己的那里已經被強行攻破,流出血了。在這樣下去,他敢保證自己會死得很淒慘。
夏笑笑一直在目光灼灼的盯著那組令人惡心的畫面,感覺到身邊的月馨憐渾身緊繃,抖個不停。他轉頭,不無意外的看到月馨憐臉色異常蒼白。
「我說,你這是什麼表情?看到他被爆菊花,你該高興吧?他可是經常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對待過你呢,我為你報仇,你該笑一笑!」夏笑笑咧開唇,笑的甚是猙獰。
月馨憐搖晃著頭看向夏笑笑,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是這樣殘忍的小孩。她一把抓緊夏笑笑雙肩,緊緊的扣住,「笑笑,你在做什麼?不可以這樣,他,他是你表舅舅啊!」
夏笑笑皺皺眉,雖然他心里很成熟,但是他外表卻很稚女敕。月馨憐緊抓他的肩頭,害得他很痛。使了一個顏色,一旁站著候命的漂亮女人們一把拉開月馨憐。
聳聳肩,夏笑笑不悅的開口。「怎麼,心疼了?將他以前做過的混賬事情忘記了?還是,被他爆菊花爆的次數太多,身體可以承受,並且有感覺了,喜歡上那變態的把戲了?要不,你也上去試試?」
話落,月馨憐渾身抖得更加厲害了。「你,你再說什麼啊?笑笑,我是你媽咪啊!」
「哈哈哈,媽咪?這詞兒可真好听!月馨憐,你不會到現在還幼稚的認為我是小孩子吧?你看誰家的小孩三歲就懂這麼多事情?還會找人來對付媽咪的野男人?愚不可及!」夏笑笑白了月馨憐一眼,遂又惡狠狠地斥責一句。
「不想像他那樣被爆菊,就乖乖坐這兒!不許提問,不許說話!等游戲結束,我會告訴你一切你想知道的事情!」冷冷丟出這句話,夏笑笑目光從月馨憐身上轉向被折磨得很慘的甄強身上。
此刻的甄強,已經被外國佬兒們用內褲堵上了嘴巴。夏笑笑想笑出聲,這幫家伙是伊戈從哪找來的,咋這麼對他的心兒捏?還知道甄強殺豬般的叫聲難听,給堵上了哈?
「嗚嗚嗚!嗚嗚嗚!」甄強搖晃著頭,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他楚楚可憐的看著夏笑笑,確切的說是看著夏笑笑身旁的月馨憐。那目光中,滿是乞求,好像在求月馨憐救他。
月馨憐不忍看那惡心血腥的一幕,頭微偏,不去看。
倒是夏笑笑滿臉欣賞著看得津津有味,邊看還邊指揮,「我說,太溫柔了他不喜歡!他喜歡強悍的猛烈的爆菊方式,所以各位不必心慈手軟,使勁兒的爆,盡情的爆!」
可想而知,這句話帶來的後果是什麼。甄強已經記不清多少個身材威猛的外國佬兒先後進出他的後庭了。他只知道,那種鑽心的疼痛,令他想到了死。
兩個小時後,甄強已經暈厥了四五次。醒了暈暈了醒,再暈再醒。他恨不得自己再也醒不過來才好。
「到此為止吧!」伴隨一聲稚女敕的呼喊,甄強睜開眼,感覺到在自己體內馳騁的碩大慢慢退了出去。嘴上的內褲被抽了出去,甄強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那稚女敕的聲音再度響起,像是地獄里的邪音。「你好像不喜歡被爆菊,不然換你爆別人?」
甄強連連搖頭,他現在只想盡快逃離這里。什麼被爆菊還是爆別人菊,他都不要!
然而,夏笑笑豈會放過他呢?「你們,還不快好生伺候著甄大爺!」這話,是對身邊那幾個美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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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甄強滿頭大汗,明明不想,可分身卻被幾個調/情高手擺弄的漸漸膨脹堅挺起來。
「不!」甄強還在隱忍著,他搖著頭,不想再被耍弄。但#已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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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痛苦,要在這些女人身上找回來!此刻,他的心里是這樣變態的考慮的。
「啊!」
「哦!」一群女人無不嬌喘申吟,更加賣力的起甄/強來。
月馨憐雙手捂著耳朵,極近崩潰的邊緣。夏笑笑冷眼注視著瘋狂的甄強,眸中漸漸騰起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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