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葉琳回到飯店,剛巧遇到出來尋她的柳旭,柳旭上前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好痛……」葉琳擰眉看向自己的手腕,他的力氣太大了,讓她感覺好痛。
「痛?」柳旭猛然意識到什麼,趕忙松開了她的手腕,急道︰「夫人,對不起!為夫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啦!」葉琳低頭看著被他攥紅的手腕。
「讓為夫看看,要不要緊。」柳旭一臉的歉意,伸手要拉她的手腕過來查看。
「不用了,我們趕快回去吧。」葉琳淡淡一笑,將手背到了身後,率先向飯店里走。
「夫人——」柳旭趕忙去追。
「項大哥,讓你久等了。」葉琳推開包房的門,就見起身準備出來尋她和柳旭的項辰逸。
「你啊!真會折磨人,你不在的時候,你知道柳旭有多擔心你嗎?」。項辰逸笑望著她,眸光瞟向她身後出現的柳旭。
葉琳淡淡一笑,她當然知道柳旭有多在乎她,移步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出去一會兒她有些渴了。
「你手腕怎麼了?」項辰逸見她拿杯子的那只手,手腕處紅了一大片,眸光一緊,急忙問著。
葉琳微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扭回頭看向跟進來的柳旭,玩笑道︰「這就是我折磨人的後果。」她說的很輕松,完全沒當回事。
項辰逸微微蹙眉,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柳旭,顯然柳旭可不像她那樣沒當回事,急步就到了葉琳近前,滿臉歉意的望著她,心痛道︰「夫人,為夫……」他顯得很激動,他從沒想過傷害她,天曉得他等不到她心里有多急。
「夫君,你……」葉琳根本沒想到他會這麼自責,趕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正色道︰「夫君,這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為妻根本沒放在心上,你完全沒必要這麼自責。」
「真的嗎?」。柳旭不放心的問,他可不想兩人之間產生隔閡。
「當然是真的!」葉琳抿唇一笑,抬起自己的一只小手,「不然為妻給夫君發個誓好啦!」她俏皮的笑望著他,就要給他發誓。
「誰要你發誓。」柳旭抬手攥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拉將她拽進了懷里,用力的摟緊著她。
葉琳的俏臉一紅,貼在他的懷里,羞澀道︰「夫君,項大哥還在呢!」
「項大哥又不是外人,怕什麼?」柳旭好看的唇角一翹,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項辰逸,項辰逸無所謂的縱了一下肩膀,如今的柳旭在他面前對琳兒做什麼他都不覺得奇怪。
三人又在飯店里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街上的行人還是那樣的多,葉琳可不想再坐馬車了,二人與項辰逸道別後便選擇了步行回去。穿行在熱鬧的大街上,出色的容貌、甜蜜的感覺,讓周圍的人不時的回眸看向二人,而她與他也不時的偷看對方,心里甜甜的……這樣在一起多好……
葉琳在一家飾品店前駐足,拿出季天佑送她的那塊玉佩,扭頭對身邊的柳旭道︰「夫君,你陪我進這家店好嗎?」。
柳旭看著她手中的玉佩,不是味兒的‘嗯’了一聲,扶著她的胳膊上了這家店的台階。
葉琳直接到櫃台向掌櫃的表明來意,掌櫃的接過她的玉佩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後爽快的答應了,請葉琳和柳旭到側廳去等,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掌櫃的拿著配好穗子的玉佩出現在葉琳的面前。
接過那玉佩葉琳滿意的點頭,自然的將那玉佩掛在自己的腰間,翹起一雙小手欣喜的在柳旭面前轉了一圈,「夫君,是不是很配?很漂亮?」她笑問柳旭。
柳旭有些吃味的一‘哼’,帶著酸味兒道︰「夫人那麼美,帶什麼都漂亮。」
葉琳無奈的搖頭,付給掌櫃的錢,拉著吃味的柳旭朝外走,邊走邊笑,「夫君,你好酸喲!」說完笑著跑開了。
「為夫就是酸了,你要怎樣?」柳旭一挑眉梢,笑著追了過去,拉住她的手道︰「夫人,為夫也送你一樣東西吧?」他可不想輸給季天佑。
葉琳回望著他,笑著搖了搖頭,「為妻什麼也不缺,只要夫君在我身邊就夠了。」
「可是……」柳旭不甘心的還要說什麼,可是還不待他說完,葉琳就笑著搶話道︰「夫君,為妻最注重的是心,你的心比這世上什麼都珍重,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柳旭望著她,抿唇一笑,抬手指一點她的小嘴,「這可越來越甜了,甜的讓你夫君我都粘住了嘴。」
「是嗎?快讓我看看。」她俏皮的踮起小腳,歪著頭,佯裝很認真的笑看他性感的薄唇,調皮道︰「真的喲!」
柳旭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拉起她的小手,一邊走一邊與她耳語道︰「回去讓夫人看個夠,到時夫人可不要後悔?」
葉琳的俏臉一紅,一邊隨他穿行在人群里,一邊嘟囔道︰「壞夫君。」
柳旭回頭看她,唇角勾著幸福的笑容,能與她這樣真好!
「夫君,你看那些人在干什麼?」在經過‘姻緣河’畔的時候,葉琳注意到河畔聚集了很多人。
「他們在等著看晚上的煙花表演。」柳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晚上有煙花表演嗎?」。葉琳興奮的眼前一亮,趕忙停住腳步,道︰「夫君,我也想看。」她很喜歡看煙花在天空中的絢爛。
「可是我們並沒有和季致遠他們說啊!如果我們不回去,他們會擔心的。」
「沒關系的,你是我的夫君,和你在一起他們不會擔心的。」她不肯回去。
柳旭望著她,蹙眉想了一下,雖然知道絕對不會像她說的那樣不擔心,但還是不願意看到她失望的樣了,硬著頭皮點頭道︰「好吧!我們找一個視野好的地方等。」
「夫君,你真好!」葉琳幸福的甜笑,隨著柳旭朝不遠處的涼亭走。
涼亭里有一張石桌,石桌的周圍還有幾張石凳,此刻有一位老者正捋著長髯坐在那里眼望著‘姻緣河’沉思,在老者的周圍還立著幾名年輕男子,看穿著打扮應該是侍從一類的人。
見涼亭里已經有人,柳旭拉著她的手去了旁邊一處寬闊地,葉琳看著河面上還未溶化盡的一些白雪,突然扭頭問向身邊的柳旭,「夫君,你知道雪溶化了是什麼嗎?」。她突然就想考考他的浪漫程度。
柳旭蹙眉,凝神去想她的問題,他清楚她的問題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葉琳的問題听著過于的簡單,但柳旭卻沒有馬上回答,這情況引起了涼亭里沉思的老者好奇,他收回了目光,移向亭邊出現的一對年輕男女。
就在這時葉琳爽朗一笑,「我告訴你吧!答案就是‘春天’,雪溶化了,就是‘春天’。」
「春天?」柳旭凝神想了一下,然後認同的點頭,「對,雪溶化了,就是‘春天’。」他笑望著她,眉眼間盡是倒不盡的柔情,她就是他永遠的‘春天’。
聞言,涼亭里的老者挑起了眉梢,這答案出乎他的預料了,似乎蘊藏著一種深奧的哲理。高深的眸子不由的打量起年輕的女子,女子長的真美!就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一般,全身上下散發著寶石一樣的璀璨光芒,而他竟然能從這光芒中感覺到一絲溫暖,這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