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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春華翠影樓 窈窕風塵女

()「你們兩個王八蛋,放我下來。」介個個嚷嚷著,真是倒霉,林子還沒走出來,就遇到兩強盜,還說什麼,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介個個哪來的財,兩強盜也不嫌棄她的長相,直接綁了她,說是沒錢就把她賣了。

「沒眼光的家伙,老娘值不了幾個錢!」介個個怒氣沖沖。

「女乃女乃的,這娘們真他媽聒噪,老二,把她敲暈嘍!」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說道,他一手持著大刀,一手抓著介個個不安分的兩條腿。

「是的,老大!」一個渾身橫肉,扛著介個個的憨厚大漢說道。

「老實人,你!」介個個還未說,看似老實的大漢就已經下手了,還回頭傻笑道︰「老大,這婆娘雖然吵鬧,但我喜歡得緊,要是做我婆姨就好了!」

「你個傻子,不管粗細扁圓,只要是個女的,你就這樣說。放心,老大會給你找個好的,這個太瘦了,不好生養!」老大沒好氣的說道。

「這倒也是,你看這小的。老大,我要一個大的,咱們說好了,到時可別忘了!」傻子難得精明一回。

「知道啦,知道啦,趕緊趕路,到吳媽媽那領了錢,咱們就可以好吃好喝幾頓!」老大催促著,自己也加快了腳步,想想自己又可以快活幾天,心里甚是高興!

走了半個多時辰,倆大漢把介個個帶到一間房里,房間擺設文雅,極為整潔。老二把介個個往地上一扔,一臉橫肉擠在一起,笑得難看之極。

「吳媽媽,今天又給你送貨來了!」老大沖著一女子說道。

此時介個個已經清醒了,她真的覺得自己算是倒霉到姥姥家了,自己能完好無損的活在人心叵測的現代,到了古代居然被倆傻子給賣了。

她抬頭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吳媽媽?那倆大漢還真叫得出口,這麼那詩怎麼說來著「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如此佳人,是個老鴇,真叫人想不通啊。

「嗯,還有得救,只是年紀應該不小了,算了,還算湊合!下去領銀兩吧!」老鴇口吐幽蘭,但說的話讓介個個火冒三丈,什麼叫還有的救,但介個個沒有發威的權利,她現在就像個粽子,嘴巴被封住了,樣子比病貓還不如。

「小蘭,把這位姑娘帶下去,處理一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知道吧!」老鴇轉身對旁邊的丫頭說道。

「知道了,媽媽!」小蘭看起來像是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眼里流露的卻是不符合花季少女的成熟和老練,說話也是。

介個個真是無語問蒼天,這里的人還真早熟,不過也是,在青樓不想成熟也得成熟吧,介個個如是想著。

小蘭已經帶了幾個伙計一樣的人物走上前來,把自己抬出了美女老鴇的房間。介個個心里很是著急,找不到對策,腦子怎麼老在關鍵時候拋錨。

「你去叫素雅小姐和媚娘小姐過來吧!」小蘭對其中一個矮小的伙計說道。

「是,蘭姑娘!」小伙計回完話就退下了。

「你們把這位姑娘放到床上就出去吧!」小蘭對剩下的伙計說道。

「是!蘭姑娘!」眾人異口同聲道。

介個個心里估模著,這小妮子在這里少說也是個市場部經理,專管進貨。

等伙計們都散了,小蘭把介個個嘴巴上的封條給撕了下來,封條一解開,介個個大呼一口氣,說道︰「老娘差點給憋死了!」

小蘭看到介個個如此粗俗,眉頭皺了皺,這里可是煙花柳巷,這女子如此粗鄙,教起來估計有點困難。

「小蘭,叫我們倆來有何事啊?我正在補眠了,昨晚王公子折騰了一晚上,我都沒睡什麼!」一女子鶯聲燕語,介個個定楮一看,又是一美女。此女風韻娉婷,珠圍翠繞,看起來嫵媚動人。後面跟著素衣女子,宛如出水芙蓉,楚楚動人,秋波微轉,同為女人的介個個都骨頭酥軟了。蒼天啊,她現在知道為什麼老鴇只能是老鴇了。

「媚娘小姐,咱們院里來了新人,勞煩小姐給打扮打扮,教教!」小蘭沖著來人福了福身,原來說話的人是媚娘,另一個應該是素雅了,真是人如其名啊。

「蘭姑娘倒是客氣了,這些是我們分內之事!」素雅貝齒輕啟,教介個個學會了什麼是柔情似水了!

「這兒就交給小姐了,小蘭先告退了。」小蘭給倆位女子讓了路,退身下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屋里介個個盯著兩人,心里想現在只能靠嘴皮功夫來贏得同情了,自己剛打定主意,媚娘就開口了︰「姑娘,貴庚?」這女子一靠近就光艷逼人,真是閃瞎了介個個的雙眼。

「啊?」介個個不解的看著媚娘。

「嘻嘻媚娘不要把姑娘嚇壞了!」素雅輕笑道,介個個看傻了,真是水眸一笑三寒暖啊!只見素雅又接著說道︰「媚娘是問你幾歲了?」

「哦,我今年二十了!」介個個說道。

「啊?」現在換做媚娘和素雅目瞪口呆。

過了一會,媚娘才緩過神來,對素雅說道︰「這姑娘都如此大年紀了,怎麼還收啊?」

「吳媽媽怕是想要她接客吧!你也知道現在院里接客的越來越少,都是些賣藝不賣身的主兒!」素雅回到。

「那倒也是,這姑娘招牌也一般,雖然個頭還算高,但是太瘦了,抱著怕不是溫香軟玉,倒是那樹干子呢!呵呵吳媽媽姑且是想讓你給她打扮,讓我教她接客呢?」媚娘笑道。

「嘻嘻誰要你在這方面最老練呢?」素雅打趣道。

「你這廝小心我撕破你的小嘴!」媚娘假裝向素雅撲去,介個個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還對她說三道四,心里真是受挫。

「喂,我說你們倆夠了沒?」介個個開口說道。

「呃」媚娘和素雅互望一眼,眼里盡是笑意。

「夠了,夠了,素雅你給姑娘打扮打扮,我等會再來教教!呵呵」媚娘說完就往外走去。

「媚娘,記得叫孫嬤嬤和王嬤嬤過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素雅回頭對媚娘囑咐道。

「知道了,要是這姑娘逃走了,咱倆可真就對不住吳媽媽了!」媚娘回道。

介個個終于知道,自己的同情牌還是不要打的好,這些女人都不是什麼善心人。介個個腦海里醞釀著如何逃出去。

素雅也不再說話,只是觀察著介個個,看怎樣才能把她打扮好。

沒過多久,房里像是進來兩個水桶般的存在,她倆一出現,介個個突然發現這間房子變小了好多。

「王嬤嬤,孫嬤嬤,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你們幫我把這位姑娘整理干淨吧,我等會拿幾套衣裳過來,給她打扮打扮,晚上等著接客呢!」素雅看到倆大桶級人物進來,欣喜道,未等人回話就準備起身出去。

介個個現在希望是越來越渺茫了,這不是與孫悟空飛不出如來的五指山同理嗎?介個個哀傷地看著倆人,心里熱切的希望素雅能留下,但是事與願違,素雅縴縴細步走出門去,嘴角還抿著一絲笑意,介個個絕望了!

「大嬸,你們你們要干什麼?啊別踫我!好癢」兩個嬤嬤解了介個個的繩子就準備扒她的衣服。

「老實點,小心有你好看!」其中一個穿得紅得發紫的人說道。

「你不踫我,我不就老實了嗎?」介個個邊閃邊說道,像只猴子。

「真不知死活!」紅衣嬤嬤說完啪的一聲,就給了介個個一嘴巴子!

「你這個該死的老巫婆!」介個個模了模被打了的臉之後,一巴掌甩了回去,可惜被一直沒說話的綠衣嬤嬤給抓住了手。

「姑娘,我勸你安分點!進了咱們翠影樓,就別想出去!」綠衣嬤嬤放了手,介個個手腕上出現了一條紅印!

介個個揉了揉手腕,心想著這下死定了!這倆巫婆應該是個練家子,還不知道這里到底有多少高手了,逃走的幾率幾乎是零。

不一會,盡管介個個極力掙扎,還是又變成了紅孩兒!

「進來吧!」紅衣嬤嬤話音剛落就進來幾個侍女,每人提著一桶熱氣騰騰的水,往屏風後走去。

「姑娘是自己去呢,還是我們抬著去?」綠衣嬤嬤斜眼看著介個個。

「老娘自己有腳!」介個個沒好氣說道,她裹著被子往浴桶走去,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水溫倒是剛好合適,但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倆嬤嬤等介個個下水了,就圍了過來,介個個感覺天都黑了,這倆人還真佔地方!

「你們干嘛?」介個個有種不好的預感。

倆嬤嬤未理會她,一人拿著毛巾,一人拿著刷子,接下來就是介個個沒完沒了的慘叫。

好不容易洗完澡,介個個已經筋疲力盡了。倆嬤嬤把她撈起來之後,介個個真要崩潰了,誰喜歡自己光溜溜在人面前,現在臉都已經丟盡了,她也不再掙扎。

「王嬤嬤,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紅衣嬤嬤對著綠衣嬤嬤說道。

還要干什麼,介個個真的快受不了了。

「啊你這色老太婆,你干什麼?」介個個看見被叫做王嬤嬤的掰開她的腿。

「看你值幾個錢!一會就好,嚷嚷什麼!」王嬤嬤繼續掰著介個個。

「滾!」介個個氣得臉都紅了,想不到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說著一腳踢了過去,但被王嬤嬤給抓住了腳。

「哼,不識抬舉!」王嬤嬤說著就朝介個個點去,介個個一下子動彈不得。該死的賊婆子,竟然點了她的穴!

看著王嬤嬤給自己驗身,介個個眼淚刷的流了下來。什麼時候她受過這樣的侮辱,但卻無能為力。

「孫嬤嬤,是個雛兒!」王嬤嬤對紅衣孫嬤嬤說道。

「今晚還值幾個錢!我去叫素雅小姐過來!你看著她!」孫嬤嬤說著,往外走去。

孫嬤嬤把介個個用被子包了起來,扔到床上,介個個咬著唇,眼淚嘩嘩的往下掉!不一會,居然睡著了,本來就受傷不久,現在又被這樣折騰,她早就累了!

過了一會,素雅過來了,手里捧著一套紫色羅衫和一些化妝品。

「素雅小姐來了啊,這姑娘已經整理干淨了,想不到還是處子之身!我已經給她點上了守宮砂,今晚吳媽媽倒是可以掙回本錢」王嬤嬤起身笑著說道。

「嘻嘻那我現在好好給她打扮一番!」素雅說著就往床邊走去。

「喲,這姑娘皮膚不錯,打扮起來應該不用費太多力氣!」素雅模了模介個個的臉蛋笑道,剛剛還沒發現。介個個卻還睡得香甜!

「想不到,現在還睡得著吶!」素雅輕笑道。

「這姑娘,最近斷過筋脈,怕是累著了!」王嬤嬤畢竟練過,一看就能看出來。

「原來如此!」素雅說完就開始給介個個化妝,穿衣裳,不再說話。

介個個醒來已是下午了,她睜開眼看見媚娘正目不轉楮的看著她。

「啊你們這些女人怎麼都是啊!」介個個嚇得彈跳起來。

「?姑娘真是說笑了,在咱們這地頭上哪能色他人啊?」媚娘抿嘴笑道。

「你盯著我干嘛?」介個個滿眼戒備。

「我只是覺得姑娘打扮出來倒也是有鼻子有眼!」媚娘看著介個個如此神色,打趣道。

「老娘一直有鼻子有眼!」介個個吼道,這群人,沒一個看得順眼,長得再漂亮也一樣。

「我說姑娘,這可不行喲,說話如此粗魯,怕是不討喜啊!」媚娘媚眼帶笑告誡道。

「老娘不干,除非老娘死了!」介個個起身朝外走去。

媚娘見了也不動身色,任由介個個去。介個個一看門,門口站著四個伙計,一起看向她。

介個個見此,知道自己逃是逃不出去,難道今天真要**?哼,哪只咸豬手要是敢踫她,就讓他斷子絕孫!介個個如是想著,又回到房間,不理會媚娘躺回床上假寐。

媚娘細細打量著介個個,這姑娘不像官家小姐,亦非山野丫頭。如此年紀,卻是處子之身,莫是那武林世家的小姐,吳媽媽可就要遭殃了。不過吳媽媽既然敢接,自然有她的靠山吧。現下的難題是這姑娘可是難教得很,怕是只能下藥了,媚娘想到此,起身離去!

介個個听見關門聲,睜開一只眼,看到媚娘已經走出門去。她坐了起來,抱膝縮在床角上,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就是不讓她落下。現在要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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