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年至3243年
爾瑟歷3000年的時候盛傳滅世論。就是說世界已走到了盡頭,亡者將代替生者的地位,主宰這個世界。恰好在這個階段,亡靈又一次大舉入侵。‘初涌’在帝國的阿婆達尼亞(Arpotania)省、米索美婭(Mesomia)省,甚至是靠海的西瑟利亞(Siselia)皆有發生。帝國的軍力捉襟見肘,精明老練的哈吉爾二世(HagirII)也束手無策,民眾漸漸陷入沮喪、絕望的情緒中。
哈吉爾二世(HagirII)再次向奧迪尼斯教(Ordinis)求助,然而奧迪尼斯(Ordinis)神沒有回應。秩序祭司團慌忙之下建議向女神獻祭,祭品是圖墨吐斯(Tumultus)教的十名信徒。哈吉爾二世(HagirII)無奈同意了。不可能拿帝國臣民當祭品!所以帝**隊劫掠了東部帕加(Parja)地區,抓獲數名公開聲明信仰圖墨吐斯(Tumultus)教的人。秩序祭司團把這些俘虜沉入了曼卡斯(Mankath)附近的‘寧靜湖’底。他們也不想想,在一幫子凶神惡煞的家伙逼問下還能堅持自己信仰的會是什麼人?被獻祭的十人中,有四個是圖墨吐斯(Tumultus)教廷的成員,包括一個主教。圖墨吐斯(Tumultus)教廷迅即向焰龍帝國派出了使團,要求哈吉爾二世(HagirII)對此等惡劣行徑加以說明。哈吉爾二世(HagirII)狼狽地解釋說是誤殺,而且下令皇立影廷出面懲罰了肇事軍隊的軍官。看著死不瞑目的十名軍官的頭顱,圖墨吐斯(Tumultus)教師團的宗母一言不發,離開了死寂的皇宮。回到教廷,這位宗母向教皇和樞機院預言,哈吉爾二世(HagirII)的統治不會長久了。
果然,哈吉爾二世(HagirII)反復無常的舉動惹惱了包括政府及軍隊在內的所有人。爾瑟歷3001年,這位曾經豪情萬丈地想要做出一番不愧對其祖先的偉績的皇帝,淒慘地騎上馬,率領一支不足千人的部隊奔赴阿婆達尼亞(Arpotania),向亡靈發動自殺性的進攻。‘幻弧’沒有在此次戰斗中出現,想必它也放棄了這位悲情的皇帝。哈吉爾二世(HagirII)死得其所,尸體在尤發索(Euphso)城隘火化,軍隊最後算是原諒了他。
或許是秩序祭司團的獻祭起了效,或許是亡靈的兵力根本沒有開戰之初顯現的那麼多,反正這次入侵爾瑟歷3004年結束了。帝國自此卻陷入了與另一場長期的戰爭。帕加(Parja)的圖墨吐斯(Tumultus)教信徒與遠南伊姬斯(Egis)的同教異宗信徒聯合起來,在兩條戰線上向帝國發起攻勢。米索美婭(Mesomia)由大後方變成了戰場,而西瑟利亞(Siselia)的商業亦受到影響。
這場歷時二十八年的戰爭,幾乎令帝國就此崩潰。西瑟利亞(Siselia)吵著要解除吃力不討好的合並協議;阿婆達尼亞(Arpotania)抱怨其抵抗亡靈的戰線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米索美婭(Mesomia)本土勢力又開始背後議論起‘這幫貪得無厭的阿婆達尼亞(Arpotania)外鄉人’。幸虧尼森哈頓(皇族的救世主出現,才挽救了帝國的命運。
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偉大的哈吉爾王的第七個兒子的曾孫子,爾瑟歷3027年進入大眾的視線。他首先是軍人,在阿婆達尼亞(Arpotania)的亡靈前線服役五年;然後是商人,在曾曾祖母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家族的產業中當駐曼卡斯(Mankath)的代理四年;隨後是3027年當上了帝國的攝政。那一年的皇帝是沒能當上皇帝的塔卡斯(ThakasNisenhaddon)的兒子,努爾二世(NulII)。
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最先著眼于外交。
他向圖墨吐斯教(Tumultus)的樞機庭(Consistorii)送去大筆賄賂,進而影響了3028年的教皇選舉。圖墨吐斯教廷就此放棄對帕加(Parja)和伊姬斯(Egis)的支持。接著,他不惜放棄部分領土,與帕加(Parja)達成臨時停戰協議,期限為十年。這一舉動當時被幾乎所有人視作外交史上的‘大臭棋’——‘遠交近攻’懂不懂?放著臥榻邊的帕加(Parja)不管,反而繼續與遙遠的伊姬斯(Egis)作戰,簡直就是瘋了。可是努爾二世(NulII)支持他。
暫時擺月兌了圖墨吐斯(Tumultus)教廷和帕加(Parja),薩瑪什(Shamashi)開始轉向軍事層面。他于3029年向伊姬斯(Egis)派出遠征軍,橫跨整個渺無人煙的帕斯米爾(Pashmiur)沙漠,出乎意料地出現在伊姬斯(Egis)首府培卡塞阿姆(Pekusamu)後方,一舉擊潰敵人的主力部隊。此役中,哈吉爾王的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的後裔希斯塔斯納伽斯(HystasNagath)嶄露頭角。她所使用的大型攻擊性魔法——群星隕落,轟開了培卡塞阿姆(Pekusamu)堅實的城牆。
打敗了伊姬斯(Egis),帝國西瑟利亞(Siselia)省的商業得到恢復,國庫一下子充裕了起來。3035年,又蟄伏了五年的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撕毀與帕加(Parja)的停戰協議,大舉入侵帕加(Parja)本土。帕加(Parja)人後悔莫及,卻已再無任何同盟可以依賴。除少數遠遁草原,大部分都只得向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的軍隊投降。
就在人們以為即將國泰民安之際,席儂王室(Shinon)的血統傳承下來的陰暗面再次發作。原本一直依賴並信任薩瑪什(Shamashi)的努爾二世(NulII),突然懷疑這位王室貴冑想要奪他的帝位。也不能怪他。那時,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的威望已達巔峰,甚至到了某些人不惜傾家蕩產只求見上他本人一面的地步。而努爾二世(NulII)這個皇帝,似乎退到了第二線。
努爾二世(NulII)依舊求助于忠誠的皇立影子庭。殺手派出去了,沒想到暗殺行動被當日恰好在薩瑪什(Shamashi)府上的希斯塔斯納伽斯(HystasNagath)撞上。這位法師披頭散發,僅裹著一條薄薄的毛毯還不住往下掉,露出豐滿的胸脯,卻一舉擊殺七名刺客,自己毫發未傷,一點都不遜色于她的遠祖**師納伽斯(Nagath)。原來,她與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早就是情侶關系。
薩瑪什(Shamashi)不愧是政治上的老手。
他沒有對努爾二世(NulII)以牙還牙,而是公開向努爾二世(NulII)道歉,且辭去自己的一切職務。這下子,努爾二世(NulII)成了自毀長城的昏君,謀殺自己親族的混蛋。爾瑟歷3038年,他不得不遜位。皇冠輕松落到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手中。
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自稱努爾三世(NulIII),說是向前任致敬,其實無疑是一種譏諷。他並未迎娶希斯塔斯納伽斯(HystasNagath),而是向羅摩(RamuNisenhaddon)皇帝學習,娶了伊姬斯(Egis)來的深色皮膚的舊王族。伊姬斯(Egis)就此臣服,歸入帝國領土。這個省與西瑟利亞(Siselia)一起,成了帝國的錢袋子和糧倉。帕加(Parja)則一直高昂著頭,動不動就向帝國舉起反叛的拳頭。但焰龍帝國始終沒把土地貧瘠的帕加(Parja)當回事,至多是在對付亡靈的戰事中用作側面戰線罷了。
爾瑟歷3063年努爾三世(NulIII)過世後,尼森哈頓(Nisenhaddon)王室繼續不斷有昏庸卻藝術素養優秀的皇帝出生,不斷有賢良而有為的皇帝死去。但長期備戰的軍隊、六攝政的政治體制、精靈族的協助、奧迪尼斯教(Ordinis)的支持,都有效確保了帝國的存續。
爾瑟歷3102年,為了找到解決亡靈的最終手段,焰龍帝國派出一支考察團,由西瑟利亞(Siselia)乘船遠赴北方冰凍洋。考察團經歷千難萬阻,終于到達赫薩比斯,與獸人族接上了關系。原來亡靈同樣肆虐北方寒冷之地,它們在當地的主要對手不是人類,而是強大而堅忍的獸人。獸人族不但擋住了亡靈的攻勢,還在赫薩比斯聯合起殘余的人類,組建了自己的國家。
爾瑟歷3105年,考察團歸來。隨船的有獸人族的使者,以及一個名為律的年輕人類女子。帝國立刻接受了獸人的存在,並加納其為自己的盟友。反正又不需要付出多少代價,得到的卻是自北方對亡靈施加的壓力。
爾瑟歷3111年,焰龍帝國和獸人王國首度攜手,對亡靈展開雙線攻勢。亡靈龜縮到傳統的戰線內,進入防御狀態。那一年的戰役里,獸人的一支不足五十人的儀式性的部隊在阿婆達尼亞(Arpotania)向帝**團展現了其毀滅性的殺傷力。他們一共擊殺了三百六十具亡靈,包括一個指揮軍隊的亡靈祭司。這也是戰場上第一次消滅亡靈的中樞性人物。獸人付出了一半以上陣亡的慘痛代價。戰後,帝國邊境守衛驚喜地發現,獸人使用與帝**團一樣的儀式——火葬,來崇拜他們的死者。這無疑使帝**人與獸人的關系,由起初的漠視轉變為親密的戰友之情。
人類女性律,被目擊出現在戰場上。她為亡靈的‘死者’(可以這麼說嗎?)舉行了奇異的儀式,將它們化作無害的塵土,而沒有使用一點火焰的力量。有流言,說她與亡靈的尸體對話,特別是那個亡靈祭司的尸體。由于她在獸人王國的地位特殊,帝國政府內沒有人敢因為這些奇怪的舉動對她發起質問。爾瑟歷3111年後,律被留在了帝國,成為獸人與帝國之間聯系的象征性人物。奧迪尼斯(Ordinis)教秩序祭司團當時的團長貝爾羅索斯(Belrosus)曾在七名高級武裝牧師的陪同下去拜訪律,回來的時候卻對經過三緘其口。自此再無人過問律的出身。
爾瑟歷3132年,帝國征服帕加(Parja)期間外逃的幾個氏族經過一百年的臥薪嘗膽,終于恢復實力。他們在東部的荒原崛起,聯合附近的游牧民族,組成阿葛賅(Agoge)血盟。焰龍帝國听說後,派出一萬兩千人的部隊對阿葛賅(Agoge)加以討伐,未料在茫茫草原上全軍覆沒。血的教訓證明,帝**團防御和攻堅有余,機動力卻略顯不足,無法應對騎弓手快速的閃擊。阿葛賅(Agoge)乘機入侵帕加(Parja),想要奪回祖先的土地。而帝國在帕加(Parja)也已經營百年,由米索美婭(Mesomia)增派的援軍與當地殖民者一起,遏止了阿葛賅(Agoge)的攻勢。雙方在帕加(Parja)中部的狹長地帶形成僵持。阿葛賅(Agoge)的扈瑪(Huma),即邊疆督軍,在春夏季節不斷發動對帕加(Parja)帝國屯兵點及殖民村莊的劫掠;而帝國則在隨後的秋季還以顏色,出動大部隊進行清剿,冬季第一場雪之前返回。如此不斷反復,令帕加(Parja)的平民苦不堪言。
爾瑟歷3147年,哈吉爾三世(HagirIII)的兒子,最受期待的帝位繼承人,緹格拉尼森哈頓(TiglathNisenhaddon)迷上了獸人王國大使的顧問——律。那一年律應該有五十多歲了,卻依舊像二十歲不到的少女般艷麗。哈吉爾三世(HagirIII)百般勸說,也沒能說服一向寵愛的孩子,于是派了六攝政之一的帕拉薩(Pileser)向律提親。據帝宮泄露出來的消息,哈吉爾三世(HagirIII)背後曾有過‘年紀大沒關系,只要我兒子喜歡;不能生孩子沒關系,那是嬪妃的工作;關鍵是要把我兒子伺候好’之類的言論。律很得體地拒絕了。理由是她的身份並不適合再多承擔王妃的職責,且她本人目前也無意談情說愛。帕拉薩(Pileser)攝政離開前,她還衷心祝願王子能早日找到真正的心愛之人。一向通情達理的緹格拉尼森哈頓(TiglathNisenhaddon)這一次卻看不開了。哭著鬧著要親自去向律求婚。哈吉爾三世(HagirIII)面子上掛不住,堅決阻止兒子再去丟臉。緹格拉(Tiglath)一時想不開,竟然由禁閉他的塔樓一躍而下,殉情而死。這下子事情鬧大了!哈吉爾三世(HagirIII)又悲又恨,向獸人大使提出要律給他兒子陪葬的無理請求,當即便遭否決。他還不死心,要六攝政派兵去大使館抓捕,也遭驚恐不安的六攝政勸阻。因喪子之痛而瘋狂的皇帝使出最後一招,出動了影子廷的殺手。雖然沒有像暗殺他的先祖薩瑪什尼森哈頓(ShamashiNisenhaddon)那次那麼慘烈——七名殺手一個都沒死,也沒受傷,但律依舊好好地活著。對律的暗殺記錄保留在影子廷的絕密檔案里迄今無人知曉,影子廷也沒再對律有任何不利的舉動。哈吉爾三世(HagirIII)徹底瘋了,國政由六攝政代理。爾瑟歷3150年的時候,瘋子皇帝死于又一次‘食物中毒’。
接任的是哈吉爾三世(HagirIII)的女兒。自封莉拉二世(LilahII)的女皇帝並不是位武將。相反,她更長于外交和權謀。莉拉二世(LilahII)與奧迪尼斯(Ordinis)教廷及圖墨吐斯(Tumultus)教廷的關系都很不錯;並首度開啟與阿葛賅(Agoge)血盟的談判,釋出善意,緩和雙方的敵對氣氛。3150年到3173年的二十多年任期里,她在曼卡斯(Mankath)為兩位女神各修建了一座氣勢磅礡的教堂。令人驚嘆的是,這兩座教堂結構和形制上完全不同,但在藝術成就及美輪美奐的程度上,卻無人能比出個高下。有人說這兩個教堂的設計師俱出自皇家藝術院,又都是女皇的情人;女皇對兩者的愛是一樣的,給予的物質和精神鼓勵是一樣的,所以才有如此完美的結果。不過這個說法,女皇的丈夫貢多斯(Gordios)攝政恐怕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在他看來,他們夫妻倆琴瑟和諧,還育有兩男三女,哪里容得下情人的角色!可惜,野史對這位女皇的香艷故事情有獨鐘,丈夫的意見變得徹底微不足道了。莉拉二世(LilahII)晚年與她的哥哥緹格拉尼森哈頓(TiglathNisenhaddon)一樣,也迷上了律。不過不是因為**,而是羨慕律青春永駐的能力。她不斷邀請律到她的帝宮做客,詢問如何保養等方面的事宜。那一年律在帝國已生活了八十多年。外界謠傳,她是精靈與人類的混血兒,所以擁有上百年的壽命。太陽族精靈對此不予評論。
莉拉二世(LilahII)的兒子蓋吉茲尼森哈頓(GygesNisenhaddon)于爾瑟歷3174年即位。與仁厚的母親不同,蓋吉茲(Gyges)與他的父親所代表的軍隊勢力更為靠近,因此極其好戰。他破壞了莉拉二世(LilahII)所啟動的與阿葛賅(Agoge)血盟的談判進程,並在3176年御駕親征。在戰爭期間,蓋吉茲尼森哈頓(GygesNisenhaddon)重用奧迪尼斯(Ordinis)教的秩序祭司團,而秩序祭司團又血腥鎮壓帕加(Parja)的圖墨吐斯(Tumultus)教勢力,從而引發圖墨吐斯(Tumultus)教皇的不滿。圖墨吐斯(Tumultus)教在帝國內部發動抗議,慫恿農民少繳或拒繳稅款,誘使商人消極逃避利潤較少的軍供生意。皇帝的軍需補給不足,在帕加(Parja)又首戰不利,只得灰溜溜地撤了回來。這場仗帝國什麼好處都沒得到,反而讓阿葛賅(Agoge)血盟奪去了十幾個村鎮。
蓋吉茲尼森哈頓(GygesNisenhaddon)的雄心壯志頓時化作一汪死水。回到曼卡斯(Mankath),他整日借酒消愁,情緒也越來越暴躁,往日的好友都離他而去。只有他的姐姐賽碧莉(Cybele)留在他身邊,安慰並照料他。賽碧莉(Cybele)3178年死于風寒,蓋吉茲(Gyges)表露出超乎尋常的悲痛,甚至在葬禮時做出想要與賽碧莉(Cybele)一同火化的舉動。六攝政與其他貴族七手八腳地把皇帝拉了出來,遣侍從嚴密看護。蓋吉茲(Gyges)此後多次試圖自殺,皆遭阻止,于3180年郁郁而終。這位皇帝留在人們腦海中的最深印象,不是在帕加(Parja)的兵敗,而是與姐姐賽碧莉(Cybele)之間的親密情感。謠傳說他們兩個,其實最後發展為戀人關系(謠言,僅僅是謠言)。
接任的皇帝羅摩二世(RumoII)是蓋吉茲尼森哈頓(GygesNisenhaddon)和賽碧莉尼森哈頓(CybeleNisenhaddon)的弟弟。他既不像前任的哥哥那麼有遠大理想,也不像羅摩一世((RamuNisenhaddon)那麼貪圖享樂。總之,他是個中規中矩的皇帝。
羅摩二世(RumoII)的兒子努爾四世(NulIV)爾瑟歷3185年登基。在他任內的第一件大事,是亡靈多年後的再次侵攻。由于將士用命、百姓支持,花了僅三年時間就打退這次入侵。獲勝後,一直在大後方‘運籌帷幄’的摩二世(RumoII)很高興,多喝了幾杯,所謂與民同樂嘛!于是當晚便結識了藝妓夕琺蓮(Xiphraim)。夕琺蓮(Xiphraim)不但姿色過人,而且床第上的功夫一流,努爾四世(NulIV)深深為之傾倒。3186年,他把夕琺蓮(Xiphraim)封為貴妃;3188年,努爾四世(NulIV)的皇後病故,夕琺蓮(Xiphraim)輕松得到了皇後的寶座。說輕松是對夕琺蓮(Xiphraim)而言的,努爾四世(NulIV)為此費了很大的口舌。說服六攝政和政府。他所出讓的其中一項權益,就是放棄莉拉一世(LilahI)以來皇帝兼任攝政的合法性。這樣,六攝政如願解除皇帝干涉攝政議會的最強大武器。畢竟,誰都不想在給皇帝提出的議案投票的時候,直愣愣地瞅著皇帝的臉。
夕琺蓮(Xiphraim)是歷史上最為婬-亂的皇後。公開宣布上過她的床的,至少有二、三十個;也有人說她的面首至少有一百個。可是努爾四世(NulIV)就是听不進對他皇後的一句壞話。六攝政開始還睜一眼閉一眼,後來發現夕琺蓮(Xiphraim)開始干涉國政、賣官饗爵了,才認真了起來。夕琺蓮(Xiphraim)色誘皇帝沒問題,要對付根深蒂固的六攝政家族就嫌太女敕了點。發現六攝政想要對付她,她便雇佣了曼卡斯(Mankath)街頭的幾百個流氓地痞,企圖劫持政府要員乃至六攝政。六攝政提了提小手指頭,就把這幫子烏合之眾給滅了,然後集體跑到皇帝面前要求公道。努爾四世(NulIV)苦苦哀求,希望六攝政能留夕琺蓮(Xiphraim)一條性命。六攝政開出一個本以為皇帝絕對不會答應的條件——努爾四世(NulIV)遜位,讓位于他和前皇後的女兒摩拉(Morrah);剝奪夕琺蓮(Xiphraim)的皇後頭餃,貶為平民。沒想到努爾四世(NulIV)竟然同意了。
夕琺蓮(Xiphraim)終沒得善果。
爾瑟歷3201年摩拉尼森哈頓(MorrahNisenhaddon)女皇帝登基後,大肆削減給她父親的開銷費用,逼使夕琺蓮(Xiphraim)出賣首飾以維持舊日奢侈的生活。而在努爾四世(NulIV)死後不到一年,摩拉一世(MorrahI)便整死了夕琺蓮(Xiphraim)。野史稱摩拉一世(MorrahI)由軍營調來兩百個健壯的軍士,讓他們一個一個輪番上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夕琺蓮(Xiphraim),致使夕琺蓮(Xiphraim)流血不止而死,終算是報了羞辱家門的仇。
摩拉一世(MorrahI)在位四十一年,生育多次卻沒能留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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