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5年至3000年
爾瑟歷2869年,西瑟利亞(Siselia)因遭受亡靈由海上的襲擊,向阿婆達尼亞(Arpotania)王國派出使團求援。塔莫拉.納伽斯(TarmerlaNagath)的一個外曾孫子,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參加了這個使團,並在曼卡斯(Mankath)得到六攝政的單獨接見。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沒有料到自己能獲得如此榮譽,竟跪拜下來向六攝政施禮。六攝政相視而笑,獎賞了一大筆錢給這位‘得體識禮’的使臣。而由另外一個政治角度,六攝政認為亡靈的威脅無論發生在哪里,阿婆達尼亞(Arpotania)王國都責無旁貸。因此,王國派遣了一支兩千七百人的軍隊,配合西瑟利亞(Siselia)本土軍打擊沿海入侵的亡靈族幽靈船。王**隊傳承自‘失落軍團(Thelostlegion)’的紀律和技巧,令西瑟利亞(Siselia)各國深深嘆服。
也是這位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爾瑟歷2872年再次被邀請訪問曼卡斯(Mankath)。他在那里遇到了一名出色的女子穆塔茲(MumTaz),為她的容貌、體態、談吐所打動,決定入贅,移居到曼卡斯(Mankath)。婚後他才知道,他的妻子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出身于六攝政之一的梅爾家族,事實上還是早先瓦吉安(Vajjian)家族的一個旁支。此後,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越發敬愛自己的妻子。
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倒不是梅爾家族的重要人物。她只是當時那位梅爾攝政的弟弟的第二任妻子的女兒。而梅爾攝政的弟弟已經換過五個老婆了,兒子女兒加起來有二十多個。所以不排除梅爾攝政想借此擺月兌一個煩人的親戚(穆塔茲.梅爾的母親一直念叨著要給女兒找個好婆家),並把繼承有莉拉.席儂血統的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拉攏在曼卡斯(Mankath)就近看管的意思。不過到頭來,梅爾攝政似乎有點小看了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
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生了兩個兒子,一個是哥哥哈吉爾(Hagir),一個是弟弟巴布爾(Babur)。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在王國政府謀了個小差事,收入尚可,卻被使喚地團團轉,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剩下,所以家里孩子的教育都仰仗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了。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發現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從小就很有魔法天賦,于是想盡辦法把他送進法師行會當學徒。至于另一個兒子哈吉爾(Hagir),打小就頑皮不羈,長大了仗著體格粗壯橫行霸道。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嘗試了幾次,沒能說服他學習知識,所以就逼他去參軍。
不知道是否因為有**師納伽斯(Nagath)的血統,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在魔法界迅速崛起,二十二歲便被授予法杖,不到三十就獲得自己的法術實驗室。三十四歲那一年,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被聘任為王國**師。相反,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在軍隊的發展卻止于百夫長。他的上司給他的評價是‘武藝精湛,好飲酒作樂,頗得低階士兵的愛戴;但桀驁不馴,難以管束’。
爾瑟歷2910年,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帶著一小支部隊,人數約三十,被派到貝拉若斯(Berares)驅趕偷獵者——這是個應付不服管束的部下,讓他遠遠離開的好差事。那一年,哈吉爾(Hagir)三十七歲。
任務很順利的就達成了。哈吉爾(Hagir)的埋伏圈輕易就逮住了十幾個偷獵的流民。沒發生不愉快的沖突,流民見軍隊人多,立刻就投降了。可就在哈吉爾(Hagir)打算帶犯人離開的時候,焰龍‘幻弧’惱羞成怒地撲下來,要親自懲戒在它的領地上撒野的流民。別的士兵在龍威之下慢慢向後撤了;被綁著的流民又哭又叫,有的當場把尿撒在褲襠里了。哈吉爾(Hagir)卻紋絲未動,持著長矛冷冷對著巨龍。
‘幻弧’很好奇了看著巨大腳趾邊的軍官。它問哈吉爾(Hagir)為何阻止它的行動。哈吉爾(Hagir)說︰「我是來逮捕這些罪犯的。而長官給我的命令是把他們活著帶回去受審,沒說要把他們就地處決。所以即使是尊貴的你,也無法干涉我的任務,除非是先殺了我。」焰龍大吼一聲,嚇得眾人都趴到了地上。哈吉爾(Hagir)臉色刷白,卻還是死死站在龍的面前。
‘幻弧’笑了,至少後人是這麼描述的——很難想象滿嘴利齒的龍笑起來有多麼可怕。它用魔法向哈吉爾(Hagir)說了幾句只有他能听見的話,隨後起飛離開。哈吉爾(Hagir)的手下一個一個爬了起來,卻看見長期不得志的軍官盯著龍的背影,若有所思。
哈吉爾(Hagir)不再像他本人。回營的路上他沒有喜笑顏開,交付了使命後長官的贊揚也沒讓他自豪而得意。他甚至沒有參加酒館中慶功的徹夜狂歡,早早地向上司提出了休假的請求。他的上司很詫異愛軍營甚過愛家庭,以致一直沒有結婚的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竟然會請假,不過問了幾句後還是準許了。或許,這位長官以為哈吉爾(Hagir)開竅了,找了個鄉野村姑準備安定下來。
假期內的哈吉爾(Hagir)的確有約。不過不是與人,而是與一頭龍。魔龍‘幻弧’那日對哈吉爾(Hagir)說的是︰「拉彌爾(Ra-Mihr)的子孫,約瑟夫.席儂的後裔,莉拉一世(LilahI)的血脈,你在這里干什麼?虛度你的光陰?」哈吉爾(Hagir)听了這話,頓時如雷轟頂。
事後,哈吉爾(Hagir)首先回了一趟家,向父親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詢問家族的出身。路希恩(Lucian)有些莫名其妙,反而是母親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翻出了家譜記錄,上面赫然寫有塔莫拉.納伽斯(TarmerlaNagath)的名字。而由塔莫拉即可倒推至莉拉一世(LilahI),莉拉一世(LilahI)則可以上溯到約瑟夫.席儂以及烏爾國(Url)傳奇的王後和女王拉彌爾(Ra-Mihr)。這些信息,想必來自于最初促成這門婚事的梅爾總督。
哈吉爾(Hagir)在家想了好幾天。
必須要說明的是,此時距離2817年莉拉一世(LilahI)的離世,阿婆達尼亞(Arpotania)王國已有九十三年虛置王位。偌大的王國卻沒有國王,六攝政長期施政雖沒有大的過錯,亦不免得罪各方的利益,所以整個社會彌散著一股希望國王歸來的氣氛。唯因六攝政的強勢威權,以及未有經得起論證的王位繼承人出現,才勉強壓制住了這股思潮。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本人也曾發表過埋怨現有政府的言論,甚至為此與人動過手。只是他從未料到,原來自己就是正統的繼承人。要放在早些年,哈吉爾(Hagir)一定耐不住性子要告訴別人,或者直接要求會見六攝政了。不過哈吉爾(Hagir)早已過了年輕氣盛的日子,他當然明白現在提出繼承的要求,無疑等于自殺。六攝政執掌國家權力多年,怎麼可能輕易讓出?只要哈吉爾(Hagir)敢宣揚出去,他們的第一個舉動應該是抹殺整個尼森哈頓家族罷。
思前想後,哈吉爾(Hagir)決定再去一次貝拉若斯(Berares)。在那里,他遇上了早就等著的‘幻弧’。焰龍‘幻弧’向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展現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未來——成為國王,成為在歷史上寫下濃厚一筆的人,而不僅僅是個碌碌無為的小軍官。
三十天後,百夫長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沒有歸隊,遭除名。一年後,他長官和他的士兵被命令逮捕王位覬覦者,龍騎士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因而死于狂怒的龍焰之下。
爾瑟歷2911年,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騎著‘幻弧’,大張旗鼓地降落在曼卡斯(Mankath)王宮前的廣場上。他向圍觀的民眾發表演講,要求自己應得的王位。
六攝政大驚失色,應對上發生極大誤差。他們先是歡迎哈吉爾(Hagir)進王宮商議,隨後在酒席上企圖以毒藥加以謀害。未料哈吉爾(Hagir)早有準備,以‘幻弧’提供的藥物解毒。六攝政見一計不成,當即翻臉,宣布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是王位覬覦者,命令軍隊加以逮捕。哈吉爾(Hagir)在‘幻弧’幫助下大張旗鼓地逃跑,橫穿整個曼卡斯(Mankath)城,惹得全城轟動。最後用一股龍焰消滅尾隨的軍隊,遁入米索美婭(Mesomia)廣袤的地域。
之後的十年,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在米索美婭(Mesomia)西北部高舉繡有噴火巨龍的旗幟,募集軍隊與六攝政對峙。雖然有‘幻弧’的幫助,剛剛舉事的哈吉爾(Hagir)還是事事不順。軍隊人員不足,缺乏補給;所佔據的領地狹小,經濟上入不敷出;除了一群愚忠的民眾和牆頭草般的不得志貴族,強力的支持者寥寥。與六攝政的軍隊頭三年里開戰,每每鎩羽而歸,僅靠了焰龍的噴吐勉強守住戰線。而最讓他感到沮喪的,就是他的弟弟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作為王國**師,非但不支持他這個哥哥,反而公開宣布站在有利于平穩執政的六攝政一邊。
爾瑟歷2915年,命運向窘迫的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綻露了笑臉。太陽族精靈的精神領袖,奧迪尼斯教(Ordinis)的赫迦Haja(朝拜神袛之人),拉什米德爾加(Lashimi-Delga吉祥聖光)走進他的營帳,向他宣講奧迪尼斯神的公正和慈悲,令哈吉爾(Hagir)深有感觸。他當即召來所有的追隨者,向他們明示自己對‘秩序’之神的信仰,並要求他們與他一起歸奉這位創世之神的真正後裔。
不得不說,這是招險棋。
阿婆達尼亞(Arpotania)和米索美婭(Mesomia),奧迪尼斯教(Ordinis),即LAW教的信徒固然不少;圖墨吐斯教(Tumultus),即CHAOS教的勢力也毫不遜色。而且亡靈之神西絲婭屬于LAW的陣營,使得奧迪尼斯教(Ordinis)背後所受垢詈不少。好在當時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大本營的追隨者不多,現場的宗教氣氛又被帶了起來,所以拉什米德爾加(Lashimi-Delga)對最終結果還是頗為滿意的。
于是,哈吉爾(Hagir)算是爭取到了米索美婭(Mesomia)的太陽族精靈。相對的,六攝政即便保留了軍隊中的精靈弓箭手,卻已不敢像以往那樣放心地使用了。更長遠的效果逐漸顯現。西瑟利亞(Siselia)塔之神特爾(TOW)的崇拜者,秩序祭司團的戰斗牧師,志願加入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的隊伍。他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熟練的戰士、有效的神術,還有西瑟利亞(Siselia)海商近乎無限的經濟支持。六攝政的反應則是在國內鼓動對宗教對立,歧視奧迪尼斯教(Ordinis)的信徒。這迫使佔王國人口近一半的民眾由原本的中立,甚至習慣性的服從,一邊倒地傾向了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
爾瑟歷2917年,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第一次在戰場上打敗六攝政的軍隊,徹底改變了戰爭的走勢。
六攝政之一的梅爾攝政首先投誠。對他來說,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由母系血統而言,算得上是他梅爾家族的成員了。幫助佷子獲取王位,無疑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此時,他早就忘了之前曾贊同過加害哈吉爾(Hagir)的行徑。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也沒多想過去的事,親自出營歡迎‘迷途知返’的梅爾攝政,並許諾保留梅爾家族對攝政職務的優先權。
兵敗如山倒——這句話就是在此類情況下引用的。
爾瑟歷2919年,六個攝政中有三個帶著兵跑到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的軍營里了。剩下的三個躲進了曼卡斯(Mankath)。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意氣風發地進軍到王國首都城門外,被親弟弟的魔法火球給轟了個灰頭土臉。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繼續頑固維護現有的攝政政權。在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和法師行會的堅持下,曼卡斯(Mankath)又挺了一年。最後哈吉爾(Hagir)借助秩序祭司團的神術抵擋住魔法,以五千人傷亡的代價總算攻了進去。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在亂軍中身亡,哈吉爾(Hagir)悔恨不已——悔恨不能親手折服這個頑固不化的弟弟。
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2920年在曼卡斯(Mankath)稱帝,改國號卡利達德拉貢(Calida-Draco),意即焰龍帝國,阿婆達尼亞(Arpotania)聯合王國自然消亡。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和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那一年還活著,被尊稱為‘聖祖帝’及‘聖祖皇後’。路希恩.尼森哈頓(LucianNisenhaddon)過了一輩子平淡生活,有些不習慣,2921年去世。穆塔茲.梅爾(MumTazMayer)苦盡甘來,一個人盡享榮華富貴,後來還結婚過兩次。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也想過提拔弟弟巴布爾.尼森哈頓(BaburNisenhaddon)的遺孀,卻被斷然拒絕。這個在歷史上沒留下姓名的女子帶著一雙兒女歸隱鄉間。這一裔後來遺棄了(Nisenhaddon)尼森哈頓的姓,改姓祖姓納伽斯(Nagath)。
爾瑟歷2921年,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迎娶西瑟利亞(Siselia)巨商的女兒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為妻,封她為皇後。但兩人世界沒有維持多久。爾瑟歷2925年至2931年間,哈吉爾(Hagir)以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多年未育為由,又納了五個嬪妃。當他2943年去世的時候,尼森哈頓(Nisenhaddon)王族的繼承人竟然有九個之多。
爾瑟歷2944年,哈吉爾.尼森哈頓(HagirNisenhaddon)第五個妃子,也是他最喜愛的妃子瑪哈爾(Mahal)的兒子,努爾.尼森哈頓(NulNisenhaddon)登上王位,時年十一歲。雖然在外人看來,這位年幼的國王無疑只是個傀儡,六攝政的勢力又將恢復。但皇後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隱忍多年後,開始發威了。
瑪哈爾(Mahal)2945年死于食物中毒。當日她所吃的,是西瑟利亞(Siselia)千里快騎送來的美味海魚。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隨後自封為努爾.尼森哈頓(NulNisenhaddon)的‘皇母’,在他成年前代替他執政。六攝政當然不服氣,卻在娜葛蒲(Nagpu)家族毒藥加銀彈的攻擊下紛紛敗下陣來。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乘機成立皇立影子廷,吸納人類和精靈的游俠、暗探,專門負責監督政府的行為,特別是為首的六攝政。
有這樣強勢的‘皇母’在背後‘撐腰’,努爾.尼森哈頓(NulNisenhaddon)一輩子都沒能親政。還好他並無乃父的雄才大略,卻繼承了母親瑪哈爾(Mahal)對藝術的喜好。尤其對詩歌,更是情有獨鐘。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積極鼓勵皇帝在這方面的興趣,用國庫年入的十分之一在曼卡斯(Mankath)大興土木,建設劇院、音樂廳、展覽館。曼卡斯(Mankath)也是在這個時期,由最初莉拉.席儂的‘戰利品’,佔領軍的軍事化城堡,演變為帝國經濟和文化的中心。努爾.尼森哈頓(NulNisenhaddon)終其一生最大的成就,是建立了皇家藝術院,以及發明了‘努爾’體的新型詩歌類型。此類詩歌最初便用來贊美皇帝以及‘皇母’的千秋功業。
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晚年又輔佐努爾.尼森哈頓(NulNisenhaddon)的兒子羅摩.尼森哈頓(RamuNisenhaddon)。而此時,努爾.尼森哈頓(NulNisenhaddon)還健在人世。只是厭倦了听取國務政事,自行退位享受他的藝術院院士生活去了。直到爾瑟歷2976年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去世,帝國民眾皆只知‘皇母’,不知皇帝為誰。
羅摩.尼森哈頓(RamuNisenhaddon)是個‘後宮狂熱分子’,而且受祖母瓦斯緹.娜葛蒲(VastiNagpu)的影響,喜歡強勢的女人。如果是來自西瑟利亞(Siselia)的,還帶有巨額嫁妝,就最完美不過了。羅摩(Ramu)的任期內,舉辦過二十三次隆重的婚禮,頒布過十二次大赦,無疑是歷史上最受民眾歡迎,也最遭管錢的六攝政及政府厭惡的皇帝。他耗盡了國庫,幾乎讓阿婆達尼亞(Arpotania)抵御亡靈的戰線無以為繼。而他用以擺月兌危機的招數迄今為人津津樂道——由于羅摩(Ramu)在西瑟利亞(Siselia)娶的妃子太多了,又厚臉皮地索要大筆嫁妝,以致西瑟利亞(Siselia)人經濟上有點承受不住。爾瑟歷2989年,西瑟利亞(Siselia)提出與焰龍帝國合並,接納帝國駐軍而放棄自行組建陸軍,從而省下一大筆開支,總算扛住了皇帝對西瑟利亞(Siselia)女人的特別喜好。而帝國吸納,西瑟利亞(Siselia)海上貿易的稅收收入,彌補了皇帝婚禮和亡靈戰爭兩個‘國庫大坑’。
不過後世歷史學家,包括皇家藝術院的歷史專業院士,對西瑟利亞(Siselia)主動要求合並有其更為現實也更無趣的解釋。他們認為,亡靈的幽靈船由北方海域對西瑟利亞(Siselia)發動的襲擊,證明了這個新物種具備一定的學習能力,也證明了亡靈勢力自愈能力的強大。軍事化的焰龍帝國數百年來習慣了與亡靈的征戰。而西瑟利亞(Siselia)本質上是一個商業聯合體,在亡靈的襲擾和攻擊下基本缺乏防御能力。引入帝國的軍力鞏固陸地的安全,再加強海軍實力保護商業航路,無疑是扭轉頹勢的唯一選擇。由此看來,這筆交易的贏家說不定是西瑟利亞(Siselia)人也未可知呢!
自此,作為帝國雛形的三個省基本到位。
羅摩.尼森哈頓(RamuNisenhaddon)活了三十九歲,死于爾瑟歷2996年。是所謂‘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第一個皇帝,但不是最後一個。他的兒子哈吉爾二世(HagirII)並非是最受認可的繼承人。當時的六攝政和普通民眾都更屬意于前任皇帝努爾.尼森哈頓(NulNisenhaddon)另一個兒子,羅摩(RamuNisenhaddon)最小的弟弟,塔卡斯(Thakas)。他們的考慮是——哈吉爾二世(HagirII)年輕而精干,頗有建立帝國的哈吉爾一世(HagirI)皇帝之遺風;而塔卡斯(ThakasNisenhaddon)與乃父一樣偏愛藝術,又像乃兄一樣喜歡漂亮的女人,無疑更容易管束,也更容易為習慣了和平的民眾所接受。哈吉爾二世(HagirII)早早感覺到了政府的異動。他當即趕赴貝拉若斯(Berares),會見魔龍‘幻弧’。‘幻弧’以降臨帝都的方式,表達了它對哈吉爾二世(HagirII)的支持。六攝政不得不臣服。自此,帝國皇帝登基前去一趟貝拉若斯(Berares),成了後世的一個慣例。‘幻弧’似乎很喜歡以這種方式參與到人類社會的生活中。但它其實並未接納哈吉爾二世(HagirII)作為自己的伙伴,也就是世人所謂的龍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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