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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話 重回上京城和莫名其妙的任務

「這件事情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也許你不明白,不過那無關緊要,你只要照做就是了。」

「對了,那個人修煉的是什麼?」

「喔,大師兄的純陽術。」

「哼,也算是威力強大的功法了。只是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自從那個人下這個命令開始。他就沒有了任何的機會了!」

「吾道威武!」

「那我們的計劃也該開始了」

人說修煉有九重,也有說十重境界的。可是具體是什麼卻沒有人說得清楚。畢竟,氣道從由來至今,也不過幾十年的歲月而已。所以說,貿然分出層次來也不甚合理。

不過冥冥之中人們還是有自己的劃分,比如王磊,比如和他同姓的師姐,通常都稱之為地境,而對于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手們,則稱作天境。對于那些人來說,天地之間的萬物,都如螻蟻一樣。

這是那個叫做王伊尋的師姐告訴他的。王磊拄著腮幫子,昏昏欲睡的。在靜室里面修行不好的地方就是如此。讓習慣于上課打瞌睡的王磊總有點頭的沖動。

叮鈴,叮鈴,掛在懸鉤上面的鈴鐺響。

「見鬼!總有一天要把這些鈴鐺全摘掉。」王磊不滿地說。這樣一來,他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瞌睡蟲一瞬間全跑光了。

「這種時候。」旁邊的女孩倒是多想了一層。按理說,這個時間是不可能有人回到渡罪樓來的。畢竟他們是贖罪又不是來游山玩水的。莫非莫非自己終于能夠出去了?

「陳師弟,怎麼回事,你怎麼過來了。」王伊尋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不解之色,這個陳師兄可是斬月塔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平常的事情肯定是勞動不了他的大駕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王磊注意到這個人的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虛空令。」他從衣服里面掏出了一面非木非鐵的令牌。「我只是代為傳話而已。」

「虛空令!」王伊尋這一驚非同小可,虛空令可是代表著那個人親至的象征。在整個落音山,或者說整個大明帝里面都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威。

「弟子,弟子王伊尋,恭迎師叔祖。」只見王伊尋撲通一下,跪倒在令牌面前。

「什麼嘛,這麼威風。」王磊最里邊這麼說道,心里卻也暗暗警惕了起來。這個樣子,不會是跟自己有關吧。

「鈞令,弟子王伊尋,弟子王磊,即刻前往大明門,護送太皇大帝回宮。」那個陳姓的弟子這麼說道。臉色嚴峻。「事關重大,今夜,整個落音山弟子都各有任務,其中以你們的最為重要,那個人吩咐過了,虛空令先交給你們,如果形勢嚴峻,可以便宜行事。師姐,還有師弟。」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王伊尋抬起頭來,沒有了虛空令,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強勢的師姐的角色里面。

「高宗避位,太子大婚後即刻登基。至少我給詹事府的鈞令上面是這麼說的。至于其余的我真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了,估計大事上面都是幾位師叔在安排。」那個陳弟子苦笑了一下。「還有這位師弟,先生吩咐過,你從今天開始就是真正的落音山弟子了,只是現在情勢緊張就一切從簡。一會兒去領一套青袍,就算是過了入門之禮了。」

「落音山弟子?」王磊長大了嘴巴。自己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地就成為這世間第一大宗,落音山的弟子。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喜訊,只除了他。

他抬起頭,正好看見,他的師姐正在神色復雜地看著他。成為真正的落音山的弟子,一方面來說,是不用整天面對著可能的殺身之禍而提心吊膽了,但是從另外的一個方面來說,那個人的想法還真是詭異莫測。這恰恰是最危險的,當年是他,只手毀滅了劍道,而今天,作為劍道的有可能最後的傳人,卻給了他落音山弟子的名份。

人們說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懼的,王磊現在就覺得前路上面全是荊棘和迷霧。他看不清,卻在高速沖刺。

「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呵。」自嘲地笑了笑。「不過至少你可以回家了,師姐。」

眼前王伊尋手持木牌神色凝重。「我總覺得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高宗陛下何等尊貴,怎可能,怎可能現在就避位?」

「哼,管他怎樣,反正不關我們的事情就是了。」王磊咧開嘴。眼楮望著雲海之下空茫的天空。上京城,就在這座雲的下面,只是不知道他這回回去又會遇到什麼,經歷什麼。

這個世間的事情飄飄蕩蕩,而我們就像風中的浮萍悠游其間。可是浮萍知道它的根在什麼地方麼?浮萍不知道,只是隨波逐流罷了。

落音山上幾乎所有的青衣弟子都在慌亂地跑來跑去。也許正像那個陳師兄說的,今天晚上合該有大事發生。

「烈光殿,玄霜殿,斬月塔和金虹樓各有弟子上千。而這上千弟子當中會挑選出來最強或者最有潛力的一個,稱為首席弟子。而其余的弟子則沒有什麼分別。剛剛的那個陳師兄,就是斬月塔新任的首席。等閑下來了,你可以向他請教。」一邊走路,王伊尋正在以最快地速度向他傳達有關于落音山的一切。

「那個所謂的首席弟子,有多強?」

「不知道,也沒人知道首席弟子是怎麼產生的,但是我想就算他們不是最強的,也一定是最有潛力的。幾乎每隔幾年首席弟子下山,都會在世間引來一場軒然大波。」

不一會兒來到飛仙道,無數台驛車等在棧道上面。牛的嘶鳴聲音震天。使得本來清幽無比的山門像是菜市場一般。各式各樣不知道攜著誰的鈞令的弟子跳上驛車,呼嘯而去。

「那麼師姐是屬于哪個的,難道也是首席?」他們也跳上最前面的驛車,本來等在那兒的那個青衣人本來想過來理論幾句,待到王伊尋一舉虛空令,果然見那個家伙乖乖地跑到後面去了。

「並非,我們金虹樓的首席是曹師兄。」王磊注意到,說道這個曹師兄的時候,她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迷茫,好像是遇到了十分不解的事情。

「這個曹師兄難道有什麼奇怪之處麼?」

「奇怪,首席弟子大多奇怪得緊,只是,這個曹師兄,我有的時候有些想不通。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眼下最總要的莫過于在上京城發生的事了。高宗避位,太子登基。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他皺著眉頭,一拉韁繩,驛車像是月兌韁的野馬一樣飛馳而去。

遠遠的就可以望見上京城巍峨的城牆。

可是城牆能擋住大夏的鐵騎,卻擋不住險惡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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