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陌,本王要罰你去柴房。」
「本王怎麼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
「本王斷不會因為一個下賤女人的身子而功虧一簣。」……
他如地獄魔君般的不帶任何塵世暖意的話語,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樣,一遍遍在我耳邊縈繞,每一次縈繞,心壁就會傳來無數聲綿長、悲戚的回響,這折磨得我百無聊賴、萬念俱灰。那些虛幻的業障如何左右得了我的思緒,讓我這般黯然神傷?只因心中有執著的「魔」。我的「魔」是什麼?難道是我愛他不渝的執念?不,我清楚的知道,我對他沒有男女之愛的情感。我的身上已被牢牢得打上現代文明的烙印,我在這個腐朽時代里根本就找不到歸屬感,再加上他又是那般復雜的個體,我怎麼可能愛他不渝!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心"魔",讓我此刻難以釋懷?是對生存的執念。活著是人的本能,更好的活、活的更有尊嚴是人的本性。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女子無自立的能力,更無自立的機會,她們是男人的附屬品,她們的命低賤如草芥。如果她們唯一的依靠,也就是他們的夫君要置她們于死地,她們又能奈若何?流斯夜闌現在對我的態度很明顯,他會不會要有意針對我?
罷罷罷,傾吾一生一世念,來如飛花散似煙。只要恪守心靈的活,生命無所謂長短,到最後總能成詩。
沉默良久後,我平靜的看著頭頂梨花白的羅帳,不即不離的說︰「夫君,妾身為婦有失偏頗,您罰妾身是應該的,妾身在柴房里一定會好好反省的。」
「咳∼咳∼∼」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我痛苦的咳出聲來,眼淚也不受控制的簌簌往下流。流斯夜闌蒼涼有力的素手狠狠的扼住我的喉嚨,稍一發力,我就被他從錦被中拖了出來,此刻我的目光被迫與他相視,只見流斯夜闌臉色晦暗得可怕,寒若深潭的狹長鳳眸中不知何時布上了幾條錯亂的血絲。此刻,錦被滑過我的腰間,我的上半身就這麼光果著與他相對
"本王這是最後一次提醒你,你給本王記牢了︰只要你和本王待在一起,你就別妄想尋思除本王之外的任何人和事。只要你和本王說話,你就得心無旁騖的看著本王,你可記住了?"每一個字眼都如一把冰刀直戳我的心髒,他果真是嗜血、陰狠的魔鬼
他手上的力度逐漸加深,我清晰的感覺到一股粘稠溫熱的液體順著頸間往下流淌我的瞳孔也漸漸萎縮,視線越來越模糊,黑幕悄然而至
"妾身,記住了。"
當我耗盡全身力氣吐完最後一個字時,濃重的夜幕在我的眼前拉開,我知道我的靈魂、我的**將嫁作黑暗,以夜色為嫁衣,與暗夜長棲
爸爸,媽媽,來生再續骨肉情
那個衣冠似雪、風骨萬千、如雪蓮般冰潔高雅的男子,我願意將我在這里的所有光景只換做你對我回眸莞爾的瞬間
淺兒,長大後替姐姐報仇
PS卷二馬上就開始了,那是會涉及各種爭斗……求表示……都沒人理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