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什麼叫野漢子啊?」
淺兒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天真的看向我。野漢子就是野男人,野男人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男人,和這種男人發生性關系是非法的,是見不得光的。
「這……這……」你讓我跟一個五歲的小娃講什麼是野漢子的話題,我開得了口麼!這不是教壞小孩子麼!我難為情的支吾了半天,表情甚是尷尬。
我把目光轉向了流斯夜闌,四目相對的一剎那頓覺心潮澎湃,他的神色今天顯得格外清明,沒有偽裝沒有設防,今天的他就是那個純粹自然的他,那溫柔的眼神就是發自心底的情意。從何時起流斯夜闌竟有如此寵溺的眸光……
止君的反應最不正常,此刻他的眼中竄出兩朵濃烈的火焰,雙拳緊握,指關節間咯咯作響,薄薄的嘴角盡是冷冽之意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要砍我的架勢。我不就說止水是野男人了麼,管他鳥事!只要是流斯夜闌的狐朋狗友都犯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癥,鑒定完畢。
「姐姐,你為何都不回答淺兒?」淺兒略帶抱怨的語氣驚醒了沉思中的我。
「我……我……」這倒霉孩子怎麼死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啊,誰來幫我解圍啊?
「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蘆哦……」遠處小販的叫賣聲適時傳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如臨大赦般拉起淺兒的小手撒開腳丫子就往聲源奔去……
當我扛著整靶子冰糖葫蘆轉身時,就看見那三個美男子怔怔地看著我。我不好意思的把殘留在嘴里的半個冰糖葫蘆胡亂的往喉嚨里咽。
「咳咳……」吞得太猛了,卡在喉中央了,我急促的咳出了聲。
流斯夜闌忙把我肩上的靶子扔給了止君,他焦急的拍著我的背,嘴里還絮絮叨叨的︰「伊陌,你這樣叫本王怎麼放心,吃個冰糖葫蘆都那麼不小心,以後要是這般不小心,本王就……」
「咳……呼……」娘的,剛剛差點斷氣了。幸虧這該死的半個東西被搗鼓出來了,要不然我真就被噎死了,這要是被我那幫死三八知道了,肯定會嘲弄個三五天,她們肯定逢人就說︰「看,那就是我家陶伊陌,這人死沒出息,她曾經死于吃太猛哦。」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本小姐並沒有死于吃得太猛。否則,沒出息的罵名真就是名副其實,不置可否了。
我直起腰板,正好對上了流斯夜風無比關心的眸子。我朝他點頭微笑,以示我健在我安康,你不用擔心。淺兒這孩子可能被我嚇到了,糖葫蘆放在小嘴邊一動不動,眼中也沒了神色。
「淺兒,乖。姐姐沒事。趕緊吃,我們還有一耙子呢,不能浪費哦。」我彎下腰溫柔的模著淺兒受了驚得小臉。
「姐姐,姐姐,呵呵……」淺兒這家伙,突然間眉開眼笑起來,小嘴不停的砸吧起來。這里的糖葫蘆確實是很美味。
「伊陌,你都多大啦,怎麼比淺兒還不小心……」流斯夜闌拽起屈身的我,依舊沒完沒了的嘮叨,這賤人比老媽子還老媽子……
「哥哥,給我來一串冰糖葫蘆。「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把一個銅板遞到止君的面前,滿臉期待的看向止君……
已夏至的空氣,突然間凝固了起來,溫度一下到了冰點,只見止君長袍被內力刮起,青絲飄飛,塵土飛揚,山雨欲來風滿樓,刀光劍影之前奏……
毫無心機的小男孩,此刻還是一臉純真,那枚銅錢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孩子的手中……」小弟弟,那位俊哥哥,酷哥哥不是賣糖葫蘆的,糖葫蘆是我賣的……「千鈞一發之際,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奪過止君手中的靶子,並很專業的抗在自己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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