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止君氣結的指向厚顏無恥地唱著二人戲的我們。被抽過兩巴掌的臉由于怒意而顯得更加通紅。
風襲裊裊,山野的柳絮飛花越過溝壑越過麥田縈繞在街巷,翩翩舞,舞出一場盛世繁華。飛檐亭角清鈴響,古典悠揚。看那對面的男子,寶藍色的華服,勾勒出卓絕俊逸的風姿,只是這臉這神態……和這意境完全不搭啊……
「哈哈……」觀察到這一滑稽的場景,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姐姐……」
「弟妹……」
「伊陌……」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心口一致,不管是心里還是嘴上都在邪惡的笑著,好不歡快!除了被我娛樂的對象止君外,其他一干人等都被摒棄在外。
「陶伊陌,你這女人!本公子要殺一儆百!」只見止君聚起掌風,雙目猩紅,面目猙獰……
預感到他只是裝腔作勢,並沒有殺我之意,所以並未害怕。再說流斯夜闌現在和我並肩而立呢,實在不行找他當替死鬼唄。
此刻最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叫出了我的全名,好長時間都沒听見別人這麼叫我了,我只記得我的死三八們天天「陶伊陌」「陶伊陌」的呼來喝去的。現在听到覺得得感親切,所以我認真的問向止君「你怎麼會知道我名字的?」
「以我和闌兄這關系,有什麼本公子不知道的?」止君的怒意盡消,一臉輕狂,眸中也有一絲玩味。
「那你和止水什麼關系?你是不是和流斯夜闌也有一腿?」我激動的上前一步,眼楮緊緊的盯著止君,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細微的眼神。止君的眼楮明顯愣了一下,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這是被說中心事的心虛。無論你有多麼高深莫測,一旦被人戳穿面具,總要些時間反應。、
「果然,止君止水都是一路貨,你們都是流斯夜闌的嬌客!」我自信滿滿的說道,心里面全是發現重大新聞的滿足自豪感。止君,止水,光從名字看都像親戚,和同一個人歡好有什麼不可能的。
「哈哈……」止君看著我放肆的大笑起來。
「呵呵……」與此同時,身後的流斯夜闌輕盈嬌媚地酥笑,音色婉轉悅耳……
我靠!你們這是在笑話我嗎!豈有此理!我生猛的走向止君,猛然扯住止君的衣袖,我像拖死狗一般,硬生生的把他拖到流斯夜闌的跟前,並排站,好訓話,我自己又退了兩步站在他們的正前方。這樣一個視角剛剛好,四個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奸夫婬夫,仍舊一臉婬笑,流斯夜風眸光深沉,色澤有些黯然,不諳世事的淺兒正無邪的看向我。
「你們兩盡管笑,笑就是掩飾,掩飾的就是事實,事實就是真相,真相就是你們兩關系異常!」小樣,就你們還想再我面前藏小心思。這一刻,我如傲立在嚴冬的紅梅,一任群芳妒,誰敢與我爭華……
「弟妹,他們關系確實異常,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止君和止水沒有任何關聯,他們和五弟的關系也不能同類而語……」流斯夜風好心的解釋著。
听四哥這麼一解釋,我全身如同被澆了一盆水一般,沒了剛才的神氣。下次千萬不能自以為是,自戀的下場是,那兩個賤人,一個笑得越發妖嬈,一個笑得越發放蕩。要說這兩個人沒奸情,誰信啊,攻和受的風情那麼明顯。
「好啊!流斯夜闌,你果然和那個叫止水的頭牌關系匪淺。你居然敢背著你娘子我在外面找野漢子!……」為了扳回主動局面,我指著流斯夜闌又咄咄逼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