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幫你穿衣服!呵呵……妾身這就來為夫君您穿衣。」
陶伊陌,你要學會審時度勢,此境非彼境,這里沒有愛你的人來縱容你,這里沒有人會跟你講ren權,平等,你要學會以不變應萬變,小不忍會亂大謀啊。
我一邊拿起流斯夜闌淺紫色的錦袍跳下床,一邊對自己不停的進行心理暗示。
「哎呦!對不起,我……」撞擊的疼痛終于使我從剛才的心理暗示中緩過神來,也許我剛剛想得太入神了,所以才會笨拙的撞在流斯夜闌的胸膛上,又是出于本能的,我在咋呼了一聲的同時向後撤了一步。
「愛妃不必驚慌,過來幫為夫穿衣。」流斯夜闌輕勾縴指,媚眼流波,粉唇吐芬芳。真是個千年狐媚妖精,你讓作為女人的我們情何以堪,何地自容!
我上前一步,「生猛」的抓起流斯夜闌的健碩的玉臂。我這個人下手一向就是沒輕沒重的,所以鴇子她們總是用虎虎生威來形容嬌小的我。
絲綢般的觸感頓時使我六神無主,一個男人,準確點說是一個大男孩,膚質怎麼好到這種地步!之前我並未仔細打量他的身材,現在細看下來,還真讓人浮想聯翩︰精壯的體魄無一絲贅肉,每一寸肌肉松弛有度,既不是太僵硬,也不是太柔軟的像一片亂絮,總之手感剛剛好。現在自然的光線還有些弱,但這並不影響我觀察他,他的身體本身就是光線,通白的耀眼。
「愛妃,想什麼這麼入神呢?」流斯夜闌不知何時貼近了我的耳邊,低啞磁性的嗓音吐出溫熱的氣息,弄得我耳根好癢好燙。
當我再一次本能的想撤離時,流斯夜闌媚眼不懷好意的定格在我嬌紅發燙的臉上,嘴角也是邪邪上揚著,緊接著,他就以驚人的速度緊箍住我的腰身,並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霎時,一股電流通遍全身。
「五皇子,現在……現在讓妾身幫你穿衣服吧,小心身體……別凍著了……」這一刻我居然出奇的理智。
「嗯。」更加低沉魅惑的音色在我的臉前蕩漾開來,只覺得臉上又燥熱了幾分。
還好,這廝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纏,他立馬放開了我。
「這下好好幫本王穿。再胡想看本王怎麼罰你。」流斯夜闌撒嬌似的朝我嬌嗔,這是什麼情況?他的臉好像也鍍上了一層胭脂紅。
這次,我沒敢走神,心無旁騖的幫他穿衣服。剛剛真是丟人,對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少年失神,我還真是夠不要臉的,我在心里狠狠的踐踏了自己一番。
「愛妃,床上怎麼會有血?」當我把他的帶子系好後,他睜著無辜的媚眼好奇的問我。
「五皇子,我,妾身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我要回去了。」哎呀,羞死人了。我低下頭,雙手不安分的扯弄我的衣角。oh,天哪,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我得趕緊回去清理,馬上多了就不好辦了。想到這我面露急色,恨不得立馬消失。
「這血是你的?你怎麼了?」流斯夜闌說著就要月兌我衣服。
「你干嘛!我,我沒事,多謝關心。」我一把甩開流斯夜闌的手,瞥見他眼中憤怒的光後,我又恢復理智,立馬變音調。
「跟本王說,到底怎麼回事!」流斯夜闌抓住我的手,語氣不容拒絕。
「我大姨……我月經……我月事……我葵水來了。」看他滿臉疑惑的樣子,我就把所有能表達那個的詞都說了出來。可是,他還是顯得一無所知的樣子。天啊,我要怎麼和他解釋啊,我自己都弄得不太清楚。我真是急死了,再不回去會不會決堤啊……
「不懂就問你媽!」
PS親看了有感覺就表示一下吧。喜歡的話可以去百度搜一下視頻,很唯美,很古典,喜歡中國風的讀者可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