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妾身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現在妾身心里正遭受著良心的譴責,妾身想回去關門自省可以麼?」剛剛我好像不僅誹謗了他還打了他誒,想到這我心虛的低下頭。一個人一旦心虛,說話就沒啥底氣,所以我唯唯諾諾,討好地問向流斯夜闌。
「哦?本王怎麼不記得愛妃犯了什麼錯啊?說與本王听如何?」流斯夜闌氣吐幽蘭,嘴角漾起邪魅的淺笑。
這個該死的流斯夜闌,他肯定是故意的!我強力克制住心底的怒火,表面恭恭敬敬答道︰「您沒有把我哦是妾身我是說您並沒有冒犯妾身,而妾身卻誤會了您,還對您動手"這句話讓我糾結了半天,這種事本身就不好表達,我還要考慮要賤稱"妾身",真是夠痛苦的。(作者︰你剛剛妾身不是叫的很專業麼)
"呵呵本王並未因此事怪罪愛妃,愛妃不必放在心上。愛妃,你為何不敢看著本王?"流斯夜闌酥骨飄逸的聲音充滿著無盡的魔力,這一點讓作為女性的我感到汗顏。
小弟弟,人家低下高貴的頭顱,還不是在你面前表現一種虔誠態度麼,俺那叫真心認識到錯誤。
"妾身是怕褻瀆了天人之姿,妾身惶恐"
"嗯?愛妃也會?哈哈"我這廂還沒說完呢,流斯夜闌就夸張的笑起來了,媽的,我在夸你呢,有那麼好笑麼!還是我說得很假?
"愛妃,抬頭看著本王。說說本王的天人之姿。"流斯夜闌的語調仍是輕飄飄的如三月春風,但是其中讓人不可抗拒的命令語氣我還是察覺到了。于是我緩緩抬起頭,目光小心翼翼集中在他的臉上,我讓思想盡力集中,我怕稍不留神就瞟到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他只穿了一條褻褲,這一點讓我覺得很尷尬。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比秋菊,華茂春松。"我注視著他的眼楮認真的說。這句話說得一點都不違心,因為他的姿容的確應了這句話。
「愛妃說得真讓本王有羽化成仙的感覺呢。你怎麼會,怎麼會」
"啊!你干什麼!你干嘛對我動手動腳的!"
我發覺我到了這個世界尖叫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這絕不是因為我變得有些神經質了,而是這里發生的一切都超過了正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剛剛我一直都是在注視流斯夜闌的眼楮的,如是這般的專注,我也沒覺察到流斯夜闌何時從地上爬起來。總之,現在的結果是,流斯夜闌就站在我的身邊,一手抬起我的下巴,一邊喃喃自語,眸光泛著冷冽。
「你這是什麼反應!本王還踫不得你了!」流斯夜闌第一次在我面前把情緒表現的那麼明顯,這樣我反而不是那麼怕,最可怕的是你猜不透看不穿。
「不是,你誤會了。我這是條件反射,就是對突發狀況的本能反應,沒有排斥你的意思。現在就是我爹娘對我這樣,我也會尖叫躲開的。」我這麼解釋不知他能不能听得懂,我還想舉生物上的膝跳反應呢。
「哦?那本王確實是誤解愛妃了。」這廝神經絕對不正常!剛剛還一臉寒冰,現在又裝小受樣了,每次他以風情萬種的小受樣呈現在我面前時,我都讀不出他的情緒,這讓我感到很被動。
「五皇子,你不冷麼?把衣服穿上吧,別凍著。」沒有經過神經系統地,我就這麼說出了這句話。
「愛妃,你不冷麼?把衣服穿上,別凍著。哈哈」流斯夜闌秀眉一挑,接著又大笑出聲。我現在才意識到,原來我穿得也並不是很多我趕忙跳上床,拿起衣服,胡亂穿上,呀,我的臉好像很熱,現在肯定是羞紅了,真丟人。
「愛妃,你現在是不是該為你夫君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