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秋兒……」我拉著秋兒的手準備轉身回去,可是秋兒這廂卻一動不動。
我這才發現秋兒全身僵硬,目光渙散完全沒有焦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沒有生命力的木偶般。我急了,于是我拼命晃著秋兒的身子,嘴里發狂的呼喊她的名字,可是她還是維持原狀態,一點反應都沒有。
「四哥,秋兒她怎麼啦?她會不會有事啊?」我哽咽著看向四皇子流斯夜風,由于眼楮蓄滿了水汽,所以我並不能清晰的看見他的臉。
「她……」
「女人這東西,就是經不起男人的風姿。下賤的物種在面對天人時,她們怎麼會不暴露令眾生恥笑的本質!」上林君蕪毫無預兆的打斷了流斯夜風的話,他此刻正在以勝利者的偉岸姿態挑釁的看著我。
我是個潑婦,而且潑起來沒人震得住,這一點我那幾個死三八都知道。但是,我現在沒精力跟他耍嘴上功夫,因為在我心里,秋兒是當務之急。
「秋兒,你清醒一下。秋兒,我應該听你話的,我總是不考慮別人的感受……」無能為力的我真的讓我好恨,以前的我總以為我能掌控一切,現在我知道,我只是滄海一粟,渺小至極。
「弟妹,不用擔心,這顆藥喂下去後,她就會清醒,她只是由于驚嚇過度以致難以承受而已。」四皇子流斯夜風不知何時站到了我的身旁,邊穩定我的情緒,邊從懷里掏出一個紋理精美的小瓷瓶。他的話特別能讓我心安,盡管他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
我用衣袖擦了一下眼淚,接著拿過他手中的瓷瓶。我把瓶中唯一的那顆黑色丸子放入秋兒的口中。我用十分期待與焦急的眼神看著秋兒,終于,我發現秋兒眨了一下眼楮,接著秋兒看了我一下。
「小姐,我……」
「四哥!秋兒好了呢!」听到秋兒的聲音後,我更加激動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正死死的抓著流斯夜風的手。
「啊……弟妹你……」流斯夜風驚呼出聲,我也嚇了一跳,我趕忙放下他的手。我心想,不好,這可是比中國封建社會還封建的時代,對我來說不經意的自然舉動,在他們眼里就是有喪天理啊。
想到這,我就拉起秋兒的手,向相反的方向狂奔。當我傻啊,他們要處理我,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怎麼辦!
\(o)/鏡頭切換\(o)/
「姐姐,姐姐……」流斯夜淺朝著陶伊陌逃跑的方向用力高喊,可是結果是,陶伊陌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唯有一縷清新的芳香殘留在這一方空氣里。
「姐姐,你為什麼要跑啊?你為什麼丟下淺兒啊?」流斯夜淺低下頭默默念。
「哼,那些下作的女人,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跑麼!」上林君蕪惡狠狠朝著陶伊陌逃跑的方向咒罵
「四哥,人都走了你怎麼還杵在那?」五皇子流斯夜闌斜倚後面的欄桿,酥手輕輕撥弄垂下的發絲,由于這種姿勢,領口被扯開很大的角度,細女敕的鎖骨展現在眼前。絕世妖嬈的他,飄飄逸仙的他,讓人讀不懂的是,他在留戀那一縷清香……
「五弟,我……」四皇子流斯夜風尷尬的無言以對。
「本王今兒個就不準備陪你們下棋了,你們各自回自己的府邸吧。」流斯夜闌第一次下逐客令,雖然是令人心神飄蕩的音調,但是卻給人無邊的震懾力。
「五弟,那我們回了。」三皇子流斯夜白冷冷的回了一句。
「夜闌兄,我……」上林君蕪無比受傷的深看了流斯夜闌一眼,但是五皇子無動于衷。最終,他悻悻的離開了,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終于都離開了,陶伊陌,本王是不是應該重新認識一下女人了?本王現在才發現,原來,並非一切都在掌握中。你會讓本王失望麼……」流斯夜闌對著陶伊陌坐的方向喃喃自語,人世間雖百媚嬌紅,但都不及他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