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每天這樣閑著很不好誒。」藍顏一邊喂著白璃風一邊朝著一邊的藍亟白提著建議。
因為只有三個人,用桌子的話得分開兩邊所以三個人將菜用一個個大大的支架支起來的小桌子放在了被子上,三個人分坐了三個角落,竟是顯得奇異的溫馨,就像是最最平常普通的的一家三口那樣簡單。
病房里的洋溢著溫暖的漩渦,輕輕踫觸著每個人的心髒處最敏感的位置,使得三人放下了心中所有的顧慮、猜疑和不安。
「我不要再去那個幼兒園了。」藍亟白嘴巴依舊鼓鼓的,卻仍是努力的不斷往嘴里塞著桌上的菜,眼角不耐的瞟了藍顏一眼。
「那我們換個有格調些的?」藍顏總覺得小白在這麼混下去肯定會變成蠢材的,她上學的時候,那些老師的大理論可是到現在還記得的。
「」藍亟白無聲。
藍顏扭頭看了藍亟白一眼,慵懶的眸子微眯,隨即頹廢的垂下雙肩,一副要死不活、有氣無力的樣子。
看的坐在她左邊的白璃風微微蹙眉,在飯還未送到口中之時淡淡的道︰「我認識個學校,不錯。」
藍顏頓時兩眼放光,小白太過于成熟,完全沒有一點孩童那種童真的快樂,一直讓她自責,打心底想給他最好的。
藍亟白抬頭剛想插話,藍顏一個利眼掃過去,頓時焉了,繼續吃飯。
接受著藍顏熱烈期盼的目光,白璃風冷漠的臉上有微微的不自然,移開深藍色的眸子落在藍亟白的身上聲線卻依舊淡淡、毫無波瀾地道︰
「那里面的孩子智商都普遍超出正常的孩子,只是人數不多,年齡在4~5歲之間,所以學校也不是很大,是個私立的學校。不過,也有一些貴族通過一些手段將自己的孩子送了進去。」
「那有空去看看好了。」藍顏一語拍案。
藍亟白再次無奈的猛扒飯,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他家寶貝還真是越挫越勇,可是︰「寶貝,你上次說過不會再強迫我上學了的。」
「小白,你忍心拒絕一個母親最最真切的請求嗎?」說著還朝著小白拋了個慵懶的媚眼,不顧兩個男人同時黑線的表情,心情很是愉悅的再次開口︰
「小白,你知道我今天看見誰了不?」
「舊情人。」藍亟白頭也不抬,悶聲悶氣。
周圍的溫度頓時驟降,以白璃風為中心向外輻射。深藍色的眸子將藍顏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帶著細微的不滿。
藍顏翻白眼,剜了白璃風一眼,隨即朝著藍亟白笑的一臉不懷好意︰「是看到了了舊情人,不過似乎是你的,叫什麼嫻來著的。」
藍亟白惱羞成怒,鼓著淺藍色的眸子心虛到︰「寶貝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啦知道啦。」藍顏敷衍的應到,隨即話鋒一轉,拐回正題,畢竟「家丑」不可外揚,還是給小白點面子好了︰「我看見你大舅舅的女朋友了。沒想到大哥那個冰上竟然喜歡那種很可愛類型的女孩子。」
「有後了。」藍亟白回答的老成,而且一臉正氣肅然。
咚——
藍顏不客氣的給了藍亟白的腦袋一下,搞的他自己好像她爸一樣!
「飯。」白璃風蹙眉,看看藍顏手里的飯,再看看桌上所剩無幾的菜。
「是——」藍顏頓身,無奈的再次進行喂飯行動,,這兩個沒情緒的,竟然對他大哥交了男朋友沒有一點的想法和反應!
沒過多久,藍顏無奈的低嘆︰「你不要看著我。」被這個男人一直看著,她覺得全身都不自在,耳根似乎還不爭氣的紅了。
「我沒看你。」白璃風答得平淡。
藍顏齜牙,沒看她?那他那雙眼楮看的是哪里?
仿佛是讀懂了藍顏的內心獨白,白璃風再次悠悠的輕啟薄唇道︰「看飯。」
看飯?!看飯?!藍顏深深的懷疑,卻也是不好意思再多說,再多說小白該說她自戀了,可是——
藍顏只覺得坐立難安,恨不得碗里的飯一下子全變沒了,男人灼熱的視線讓她坐立不安,內心里竟是帶了些不可抑止的喜悅!該死的她竟然覺得歡喜!面上卻是愈來愈冷漠,巧眉微擰,粉女敕的唇瓣緊抿在一起,眼底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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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全部收拾妥當已經將近七點,藍顏一臉忿忿的倚靠在廚房門邊上,望著床上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手肘踫著手肘的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財經頻道。
頓時有種撫額嘆息的沖動,這算是一個遺傳嗎?
變換著腳步,拿起床邊遙控器,全然不顧兩雙眼楮的注視,不停的變換著頻道,最終停在了《大耳朵圖圖》的節目上,回身剜了兩人一眼︰「小孩子應該看動畫片,看什麼財經頻道。」
然後自顧自的躋身上了床,將藍亟白擠在中間,不遠不近的距離,剛好可以聞到男人沐浴後散發出的清新的味道。
白璃風微勾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瞅了藍亟白一眼。
藍亟白面無表情,瞟了藍顏一眼,認命的看著電視里那個傻不拉唧的圖圖問著、干著傻不拉唧的事情,認真的記住畫面跳過的所有情節,因為寶貝怕他睡著根本就沒看電視,所以動畫片放完後——她還要檢查。
「學校聯系過了。」冷不丁的,白璃風側過臉龐,深藍色的眸子落在藍顏的臉上道。
「什麼時候可以過去看看?」藍顏問的興沖沖,隨即一頓,「算了,還是等你傷好了一起去趟吧。」她可不想再被校長訓話了,那些校長人老話又多,還很是愛教訓人。
「嗯。」白璃風嘴角微揚,不再是似笑非笑,而是很淺的愉悅的弧度,因為這個女人不經意月兌口而出的話語。
「我有話要說。」藍亟白回頭,很是認真的看著藍顏。
「知道啦知道啦,要是這次還不行我就再也不給你找學校了!」
藍亟白一雙淺藍色的眸子閃閃爍爍的望著藍顏,一眨也不眨,帶著滿滿的鄙夷。
藍顏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嚨,一派淡定正色的伸出縴細的食指指了指靠在一邊悠閑的睨著他們娘倆的男人到︰「他可以作證。」
藍亟白淺藍色的眸子掃過白璃風冷漠的面龐,小小的臉龐皺在一起,狐疑的眸子一再的掃過去,最後終是點了點頭,商人最重誠信。卻是忘記了,商人也是最狡猾的,不然怎麼掙得到錢?
望著小白重新轉過來面對著她的後腦勺,藍顏笑的心虛而狡黠,到時候他找不找得到這個男人作證可還是未知數呢。
卻是在抬眼的時候撞進了男人深藍色的眸子里,當初也是這樣,就草草率率的撞了進去,然後一根筋到底,最後卻是獨獨搞的自己滿身狼狽,在這個男人華麗惹眼的世界里黯然的退離,這個男人是否還記得曾經有這麼狼狽的一個人出現過在他的世界里?
他怎麼可能記得,那個雜草一樣不起眼、又土里土氣的女生。
曾經,在這個男人還未成熟之前,她就不曾有能力讓他為她停留,更可況是現在有錢有勢又俊逸非凡的他?
多金、帥氣、血統高貴這個男人的一切的一切無不吸引著無數女人像是飛蛾撲火一般奮不顧身,他的笑從來都是似笑非笑,沒有一點痕跡可以看出內在的任何情緒。對你好的時候,他可以極盡的溫柔體貼,將你捧在手心體驗那種極致的美好,卻也可以在下一刻不動神色的將你摔的體無完膚。
看不懂他的情緒、看不透他的感情,掩藏的太深,深到她現在畏縮了害怕了,小白是她唯一的籌碼,可是她卻不在年輕,不再草率,她不敢賭,怕又是狼狽的退場,還要失去現在所擁有的最後籌碼。她——賭不起,也不敢。
而今他的溫柔,于她,是瑤栗,不敢賭,唯有躲。
所以藍顏在白璃風的注視下,倉惶起身,狼狽的奔向了洗漱間,她怕了狼狽的離場。
藍亟白淺藍色的眸子布滿憂色,很是氣憤的瞪了白璃風一眼,話語不滿的道︰「你敢欺負寶貝!」隨即泥鰍一般溜下床鋪關掉還未結束的電視,也奔進了洗漱間。
白璃風深藍色的眸子漸漸轉暗,完好的左手握成拳暗暗得捶了下床板,大幅度的動作扯動了傷口,帶著些微的刺痛,眸底有著掩飾不住的疑惑,他第一次看不透一個女人。有些挫敗的仰臉重重的倒在床背上,再次扯痛了傷口,他卻毫無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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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一章字數太少了==
所以我把兩章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