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易瑾灝喚出的名字,玄夜不禁一怔,難道,這易公子認識蘭兒?他側過頭看向身後的傾城,傾城正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那易公子。
「傾城……」易瑾灝再次喚出她的名字。星辰般的眼眸,直視傾城靈。
「你……」傾城緩緩從玄夜身後走了出了,試著問道,「你認識我?」
易瑾灝听著她的話猛然一怔,有些震驚,「你……不記得我?」
「……」傾城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而她的回答卻令易瑾灝的希望破滅。她搖搖頭,「不認識……」
「傾城,是我啊,我是瑾灝!」易瑾灝搖晃著眼前鳳冠霞帔的女子。
玄夜一愣,瑾灝?易瑾灝?難道就是蘭兒夢中曾經叫過的那個名字?難道他就是蘭兒曾經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嗎?突然左邊的胸口有點疼,玄夜皺了皺眉。
「瑾……灝?」女子皺眉,努力思索著,卻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易公子,請自重,她是在下將要過門的妻子。」玄夜見狀擋在傾城面前,冷冷地看著易瑾灝說道。
「傾城……難道你都忘記了麼?」易瑾灝握著她的手,痛苦地說道。「都是我……都是我的錯……」
「瑾灝!」這時他們身邊又來了一個人,將易瑾灝從玄夜的身邊拉開,「你認錯人了!」
「可是她明明就是傾城啊!」易瑾灝有些瘋狂地喊著。
玄夜看向蕭奕然,皺眉,「這位公子是……」
「哦,在下,蕭……肖揚。」蕭奕然連忙抱拳道。
「哦。」玄夜點點頭,也回禮道,「原來是肖公子,幸會。」
「玄莊主,我問你,你與夫人幾時成的親?」易瑾灝看著玄夜質問道。
「……」玄夜猶豫地看了傾城一眼,傾城也正認真地看著自己。
「怎麼,說不出嗎?」易瑾灝挑釁地問道。
「去年春。」玄夜淡淡說道。
易瑾灝看向他身旁的傾城,問道,「哦~夫人,是嗎?」
「我……」傾城一時語塞,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低下頭緩緩低聲說道,「我不知……」
易瑾灝又看向玄夜,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莊主,為何夫人不知呢?」
「蘭兒……蘭兒她曾經受過傷,所以失去了記憶……」玄夜有些吃力地解釋道。
「失去了記憶……」易瑾灝緩緩重復,這麼一來,便更能確定她就是傾城了!「那可以問莊主夫人與莊主是幾時認識的,又是怎樣認識的呢?」易瑾灝見狀又乘勝追擊。
「這……」玄夜猶豫,有些說不出話來。
蕭奕然見玄夜的樣子,心中便更加懷疑那蘭兒就是傾城。他仔細打量著傾城,她的如藻般的發,如花般的面容,長長撲扇的睫,靈動的大眼楮……她哪里一處不是傾城!?世上又怎麼會有這麼相像的人呢?正當玄夜說不出話,易瑾灝與蕭奕然斷定那是傾城時,一個聲音擾亂了所有人的思緒。
「娘……」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易瑾灝與蕭奕然看向後面,一個粉雕玉砌般的小女圭女圭在丫鬟的攙扶下蹣跚地走了過來。
「瑾兒~」傾城看到瑾兒便笑開了懷,過去將瑾兒抱進懷里。「半天沒見到娘親,想娘親了嗎?」
「嗯……」瑾兒乖巧地點點頭,然後轉過臉,看向玄夜,露出幾顆小小的乳牙,咧嘴笑道,「爹爹……」
玄夜看向瑾兒,露出溫柔的微笑,伸出手模了模瑾兒的頭。
易瑾灝與蕭奕然好像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有些懵。「他……」易瑾灝指向傾城懷中的小女圭女圭有些震驚。
玄夜看了看瑾兒,又看了看易瑾灝,笑笑道,「這便是小兒,玄安之。今日是他的周歲生辰。」
「不會……不會……」易瑾灝有些站不穩,傾城怎麼會與其他人有了孩子?……一定不會,要不然便是這個女子真的不是傾城……「瑾灝……」蕭奕然輕輕搭上易瑾灝的肩,拍了拍,在他耳邊輕聲道,「今日武林人士眾多,實不宜在此鬧事……」說罷便看向玄夜作揖道,「玄莊主請見諒,易公子剛剛喝了點酒,有些微醉,在此肖某代他向你賠罪,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莊主多多包涵……」
「……」玄夜皺了皺眉,道,「無礙。」
「瑾灝,走。」蕭奕然將易瑾灝強行拉了下去。
待兩人走後,玄夜又朝向大家道,「剛剛之事還請眾英雄包涵。」他端起一杯酒向眾人敬道,「在此玄某向大家賠罪!」說完便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酒席上的人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酒席間觥籌交錯。
屋檐上,一個人剛剛觀看完了這一場戲,對他來說,這的確是一場戲。江天宇看著堂前穿著喜服的一對璧人,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