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山莊,一片燈火輝煌。
「夫人,莊主讓您換上這身喜服。」小紅手中抱著一件鮮紅色的衣服朝傾城說道。
「喜服?」傾城微微皺眉,她有些疑惑,「今天不是瑾兒的周歲嗎?為何要換上喜服?」她不解地問道。
「……奴婢也不知……只是遵照莊主的意思罷了……」小紅低下頭嘟著嘴道。
「嗯,知道了……放下吧,我一會兒就換上。」傾城道。她不知夜心里到底搞了什麼名堂,明明是瑾兒的生辰,卻讓她換上喜服。但她說過,她相信夜,無論什麼事。
「夫人,這是莊主讓我送來的首飾。」珠兒走到傾城身邊說道,打開首飾盒,里面滿滿的都是婚嫁用的飾品。
山莊內,各路英雄掌門雲集。
「呦,李掌門,你來啦!」一個俠士模樣的人抱拳道。
「是張大俠啊,幸會幸會!」道士模樣的人也抱拳恭敬道。
「你看,莊主到了!」一個人指著正堂內說道。
「咦?為何莊主穿得是喜服?」另外地人看著說道。
「是呀是呀,今日不是莊主的兒子過生辰嗎?那莊主為何會穿喜服?」另一個人也疑惑道。大家看向堂內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易瑾灝皺著眉看向蕭奕然。
蕭奕然笑笑端起桌上的茶,臉龐不似原來的那麼俊美,而是與普通人毫無二樣。他戴了人皮面具,畢竟他與玄夜曾經見過。「靜觀其變吧。」
忽然堂內的玄夜走了出來,「感謝各位英雄能抽空來參加小兒的生辰壽誕!」他發話了,冷毅的臉上似乎有一些笑意。「除了小兒的生辰,幾日還有一事,玄某答應了夫人,要給她一個完美的記憶,現在,玄某便要與夫人重新成親!」
下面的人先是愣了片刻,隨即都鼓起掌來。
易瑾灝看向蕭奕然,嘴角微微翹了翹,「想不到這玄夜對他夫人還真是情深呢!」
蕭奕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著眉看向堂前的玄夜。
「新娘子到!」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大家紛紛看向回廊。只見一個身著紅色喜服的女子邁著蓮步緩緩走來,女子身材有些單薄,但合身的喜服卻恰到好處地將女子玲瓏的曲線勾勒了出來。裙擺的紅色流蘇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腰間佩戴著的玉佩叮咚作響。大家都想看清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夠讓御劍山莊莊主如此傾心。女子頭戴著鳳釵,鳳釵上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鳳展翅欲飛,金色的珠簾從金翅下垂落,微微遮住女子的臉。
傾城緩緩走到玄夜身邊,滿眼感動地看向玄夜。她終于知道夜這幾日都在做些什麼了,……是在籌備他們的婚禮……因為夜說過,要給她一個完美的記憶……
易瑾灝看著堂前著喜服的女子,微微皺眉,……為何如此熟悉?蕭奕然遠遠地望著,也心生疑惑,那女子,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夜……」傾城微微啟唇,紅唇鮮艷,嬌女敕欲滴。「謝謝你……」
玄夜頷首看著眼前的女子,嘴角輕輕翹起,伸手,緩緩撩起臉前的珠簾,低頭,輕輕吻上她的臉頰。
易瑾灝猛然站起身,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是出現幻覺了嗎?易瑾灝緊緊盯著堂前的那個女子,怎麼會如此相像!?
「傾城……」蕭奕然仿佛也在那一瞬失了神,只是呆呆地看著前面。
易瑾灝看著玄夜親吻著那個女子,女子臉上,笑靨如花。不,不管她是誰,我都要搞清楚!易瑾灝離開酒席向堂前走去。
「瑾灝!」蕭奕然回過神,急忙攔在易瑾灝身前。他不能讓瑾灝的莽撞壞了大事,也許……也許前面的人只是相像而已……
「讓開!」易瑾灝朝他吼道。
「不要壞了大事……」蕭奕然朝易瑾灝低低地說道。
易瑾灝猛然將他推開,「我才不管什麼大事,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傾城!」大步向堂前走去。
玄夜見一個男子到了面前,這個男子他是有印象的,因為流月派掌門身體不適,于是派了他的大弟子來參加。他冷漠卻有禮道,「易公子,若是無事還請回到座位上去吃些酒吧。」
易瑾灝仿佛根本沒有听到玄夜的話,只是緊緊地盯著他身旁的女子。
傾城也看向這個莽莽撞撞上前來的男子,一襲白衣,玉帶束發,白皙的皮膚,濃黑的劍眉,鼻梁高挺,眼若星辰。她微微皺眉,為何,感覺這男子似曾相識?「夜……」傾城被易瑾灝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有些害怕地躲到了玄夜身後。
傾城……她是自己的傾城!只有傾城才會有這種像小鹿般的眼神,只有她才會有如此好聞的發香!「傾城……」易瑾灝看著眼前的女子輕輕喚出聲。
啊呀,終于寫到瑾灝和傾城相見了,不知道親們有沒有期待呢?……但是萌萌的同學卻好像不希望哎……她覺得玄夜挺好。可是萌萌會遵照之前親們的投票寫啦~不會讓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