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柳飄絮來到傾城的別院中,笑吟吟地叫道。
「飄絮!你怎麼來了!?」傾城有些驚訝,連忙走去攙扶她。「怎麼不叫丫鬟送你來呢?若是踫著了哪里……」
「蘭兒你不要把我看得這麼嬌貴嘛!沒事的,我只叫她們把我送到你的別院外才自己模索地進來的。」柳飄絮大大咧咧地笑著,她在房中著實覺得無聊得緊!
「嗯。」傾城點點頭,關心地說道,「你還是注意點吧。」
「嗯!」飄絮跟著傾城坐下。「來,飄絮,喝茶。」傾城小心翼翼地遞給她已被溫熱的茶水。柳飄絮將杯子送到面前聞了聞,「嗯!這是什麼茶?這麼香!」隨即便啄了一口,一茶入喉可真是余香滿口啊!
「呵呵~」傾城輕笑道,「這是新近的雨前,若是飄絮喜歡,我送一些與你可好?」
「嗯嗯!」飄絮開心地直點頭,她也是很喜歡品茶的,她喜歡香茗的芳香圍繞著自己。說道喜歡品茶,她便想起了瑾軒。可是瑾軒他已經不在了……
傾城听著身邊沒了動靜,便詢問道,「飄絮怎麼了?覺得不舒服嗎?」
「……沒有。」飄絮回答,緩緩低下頭,看著瓷白色的杯子里青綠的茶葉尖悠悠地漂浮著。「只是想到了過往的一些傷心事。」
「……過往……?」傾城喃喃地重復著,她想著,飄絮雖然失明了,但她好歹有著自己的過往,而自己呢?是個連回憶都沒有的人,就是想回憶些傷心事都沒有……
「蘭兒?蘭兒?」
「嗯?」傾城回過神,她輕輕挽起飄絮的手,「飄絮,我給你撫琴可好?」
「嗯,好。」
听著琴音,雖然美妙動听,但飄絮听得出這琴音中夾雜的些許哀傷之情。「蘭兒,你怎麼了?有什麼難過的事嗎?」她詢問道。
傾城听著飄絮的問話愣了愣,「……沒有……」她輕輕搖頭,「沒有的。」
「哦……」柳飄絮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蘭兒。」玄夜從門口走了進來。
「夜,你來啦。」傾城站起身向玄夜走來。玄夜走近傾城輕輕將她的手拉起,微微皺眉,「手怎麼這麼冷?……看你穿得這麼單薄,現在的早晨寒氣重得很!」他微微有些慍怒地責備了傾城一番,看向珠兒,「珠兒,去屋中將夫人的孔雀翎披風拿出來。」「是。」
珠兒將披風遞給玄夜,玄夜溫柔地幫傾城披好披風,他細心地幫傾城系著。傾城緩緩抬起頭,對向玄夜的臉,夜的臉靠自己很近,幾乎就快貼上來了。傾城的臉有些紅暈,她略顯羞澀地喚道,「夜……」
飄絮雖是失明,但她也感覺到了二人的狀態,便識趣道,「蘭兒啊,我有些累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嗯?」傾城好不容易將視線放到了飄絮身上,「嗯,……小紅,小心送柳姑娘回去。」
翊皇宮。
「陛下,淑妃娘娘覺得身體不舒服,還請陛下去看看。」胡太醫跪在殿下說道。
「淑妃不舒服應該找你呀,為何來找孤?孤又不會治病。」易瑾灝皺了皺眉,不耐煩道,「你沒看見孤正在看公文嗎!?要不要孤治你個妨礙公務之罪!?」
「陛下饒命啊!」胡太醫听了連忙跪下求饒,花白的胡子有些顫抖,「微臣這就走,這就走。」
宜安殿。
「娘娘,臣已經盡力啦!可是陛下就是不來宜安殿……」胡太醫訕訕地說道。
「……」陛下不來?青兒的眉頭鎖得更緊了,「嗯,你下去吧。」
「娘娘……」
「還有什麼事?」青兒有些煩躁地看向胡太醫。
「娘娘請恕微臣多嘴,既然娘娘已懷有龍子,為何不告訴陛下讓他高興高興呢?」胡太醫有些不解地問道。
高興?青兒心里有些酸笑,他知道了會高興嗎?只怕會讓她打掉他還差不多!
「我自有打算。」青兒心里盤算著,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你只需听我的就是。待到哪日我成了皇後,不會虧待你的!」
胡太醫听了很是高興,連忙下跪謝恩道,「哎喲!謝娘娘提攜!」
「嗯。」青兒擺了擺手,「下去吧。」
「是。」
青兒走到圓凳前緩緩坐下來,手輕輕撫上小月復。她看向桌上的茶具,灝,我會讓你接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