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夫人,真的很謝謝你救了我。若不是你與莊主,只怕我早已拋尸荒野了……」柳飄絮對這位救了她的恩人真是感激萬分。
「別再叫我‘莊主夫人’了听著怪見外的,你我相見便是緣分,何故這麼生疏?」傾城挽挽她的手,微笑地說道。
那……你就叫我蘭兒吧!……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呢?傾城看向飄絮漂亮的臉龐。
柳飄絮一听傾城對她如此親昵,便頓時覺得親切起來。「我叫柳飄絮。」
「柳飄絮?好有詩意的名字,楊柳輕拂飛飄絮……以後我便叫你飄絮吧。」傾城開心地挽起她的手。雖然夜一直對她很好,但她在山莊里總是孤單一人,想找人說些女兒家的心思都不行……如今她山莊里夜算是有了朋友。
「嗯。」飄絮微笑,與這位莊主夫人雖是萍水相逢,可是卻有分外的親切感,好似她們不是第一次見面,而是認識了很多年一般。
「蘭……蘭兒,你可是身懷六甲了?」柳飄絮問道。
「嗯,是呀。」傾城微笑起來,臉上散發出母性的光芒。
「可……可以讓我模模嗎?」柳飄絮憋了半天終于說了出來。
「呃?」傾城愣了一愣,隨即有些好笑道,「好啊。」她拿起飄絮的手輕輕發在自己的肚子上。柳飄絮感觸著手心的感覺,自失明後,她的觸覺便變得特別靈敏。她似乎感覺到了那個月復中即將誕生的小生命,她感覺到了她的心跳。
「呀!」飄絮突然驚喜地叫了出來,「他踢我了!他踢我了!」表情欣喜,好不幸奮。
「呵呵~」看著如此開心的飄絮,傾城也打心底里高興起來。
陪著柳飄絮逛了一圈花園,傾城突然想起正事來。「對了飄絮,路大夫開了一些藥,說是有助于你視力的恢復。晚些時候我叫小紅煎好了給你送過去吧。」
「蘭兒,真是謝謝你了!」飄絮握住她的手。
「看你,又見外了吧。」傾城努努嘴,「自你住進莊中,我便有了朋友,生活也就沒那麼單調了。說來,我還要感謝你呢!」
「呀!」傾城突然瞥到不遠處的花叢中有一朵漂亮的花,花瓣呈淡藍色,四周瓖了白色的邊,十幾片花瓣錯落有致地環繞著淡黃色的花蕊。「那兒有朵好看的花!」說道花,傾城便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好看的花?」柳飄絮說著皺了皺眉,現在的自己看不到,就算再好看又能怎麼樣呢?
飄絮的表情落在了傾城的眼里,「飄絮,對不起……別擔心,你的眼楮一定能好的!路大夫可是神醫!」她又瞥了瞥那朵淡藍色的花,「飄絮,你等著。」
「蘭兒?蘭兒,你干什麼去?」飄絮僅憑耳邊的聲音便知道傾城與她漸漸走遠。「飄絮,你站在那不要動,我就來。」听見蘭兒的聲音,柳飄絮的心稍微安了安,現在的她什麼也看不見,所以安全感極弱。
一會兒,傾城來到柳飄絮面前。「給。」飄絮感覺手里被塞了什麼東西。「這是什麼?」她詢問道。
「你聞聞。」傾城微笑地讓飄絮將手伸到鼻前。
「好香啊!」柳飄絮感嘆道,「這是什麼?」「呵呵~這就是那朵好看的花呀!」傾城輕輕握住飄絮的手,「飄絮,你現在雖然看不見,但你還有觸覺,還有嗅覺,還有听覺……所以不要覺得難過與絕望。」
「……」听著傾城的話,飄絮有些沉思,她點了點頭,「嗯。」
「蘭兒。」
傾城看向玄夜,「夜!」玄夜慢慢走過來,「姑娘也在啊。」
「嗯。」柳飄絮朝玄夜福了福身,「莊主好。」
「嗯。」玄夜看著她點了點頭,目光便立即轉移到了傾城的身上。「蘭兒,今日感覺可好?」
「嗯,很好呢~」傾城挽著玄夜的胳膊幸福地笑著。「哦,夜,你看。」傾城指向柳飄絮手中的花,「看,多好看吶!還很香呢!」
玄夜看著柳飄絮手中的花,眉頭越來越緊。「蘭兒!」玄夜有些生氣。
「夜……你怎麼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傾城小聲地問道,她不知道夜這是怎麼了。「你不知,那花叫落離花。」「落離花?」傾城皺眉。「落離花……」玄夜剛想接著說下去,便被柳飄絮搶了先,「落離花對平常人並無毒害,可是對懷有身孕之人卻是傷害極大,若是懷孕之人常常將此花帶在身旁,便會導致滑胎。」
「什麼!?」傾城的手微微顫抖著,她不知道那花原來有這麼大的危害……都是因為她,她險些害了他們的孩子……眼淚不知怎麼的就流了出來,「夜……對不起……對不起……」傾城低著頭,一味地說著「對不起」。
「蘭兒……」玄夜攬她入懷,輕輕撫模著她的發,柔聲道,「蘭兒乖,不要哭了,我沒有怪你,以後注意就是了。」
「嚶嚶……」傾城還是小聲地在玄夜懷中啜泣,她說過,要保護好他們的孩子,可是剛才,她差點害了他們的孩子!
「蘭兒不哭……」听著玄夜對傾城溫柔的哄聲,柳飄絮微微露出了一絲微笑。听得出,玄夜是真的很愛蘭兒,蘭兒她真幸福。可是……飄絮的眼眸漸漸黯淡,我的幸福在哪呢?奕然,是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