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個人影竄入乾坤殿。
「你來了。」
「嗯。」蕭奕然答道。
「準備得怎麼樣了?」易瑾灝看向他,眼里閃現出一絲期望。他希望得到蕭奕然的肯定回答,因為,他已經等不及了。
「都妥當了。」蕭奕然也看向易瑾灝,眼神里露出些許興奮。該是為傾城報仇的時候了吧,該是為父王報仇的時候了吧,還有易瑾軒,他的大哥。
「好。」易瑾灝面露喜色,這是他自傾城墜崖後第一次笑,由衷的,發自內心的。
蕭奕然點點頭,「就後日吧。」
「嗯。」對上蕭奕然的眼光,易瑾灝笑了笑,他的想法正與自己不謀而合。江天宇,他恨不得越快將他碎尸萬段越好。
「那我走了。」
「嗯。」
蕭奕然剛準備翻出窗去,只听身後的人淡淡說道,「一切小心。」他頓了頓,心里德高興自是不言而喻,嘴角揚起一絲微笑,「謝了,九弟。」
易瑾灝听了冷哼了一聲,不自然地將頭撇到了一邊。畢竟他們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雖是因為傾城他們才結怨,但也是因為傾城,他們才能夠相認。可是,傾城現在在哪呢?
第二日一早,江天宇便早早地來到了驕陽殿。
「然兒,怎麼了?這麼早叫為師來?」江天宇問道,頓了頓,他又說道,「听聞然兒你明日日就要派兵攻打翊國?」
「不錯,徒兒正是因為此事而找師傅來的。」蕭奕然畢恭畢敬地說道。
「哦~」江天宇捋捋胡子,「有何事?」
「師父也知,我越國兵力不及翊國,此番攻打勝敗難定,雖有勝算,但徒兒又不想傷及太多將士的性命。所以徒兒想……」蕭奕然停頓了一下看向江天宇。此時,江天宇正認真地听著蕭奕然的話。「徒兒想,若是翊王一死,那翊國便群龍無首,翊國上下必然混亂如麻自顧不暇,哪里還有時間來攻打我越國。到時候,我越國不但不會有太大損耗,還可能一舉奪下翊國。師父說呢?」
「嗯……」江天宇想了想,「是個好辦法……」
見江天宇贊同,蕭奕然便故意猶豫地說道,「但是……」
江天宇轉過臉來看向他,「但是什麼?」
「翊王身邊守衛森嚴,且徒兒與他曾交過手,他的武功與徒兒不相上下,所以想要刺殺他很難啊!」
听了蕭奕然的話,江天宇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蕭奕然不解地看著他,疑惑道,「師父為何笑?」
江天宇看向他,面露喜色,「刺殺翊王,這有何難!」
「這麼說,師父有把握殺得了翊王?」听了他的話蕭奕然喜問道,眼里似乎還閃出一絲期待。
「哈哈哈哈!」江天宇繼續大笑,「這事就交與為師吧!」
蕭奕然听後立即跪下,抱拳道,「徒兒有幸得師父相助,我越國吞並翊國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哈……」
看著遠遠離開的江天宇,蕭奕然眼中閃出一絲陰狠,江天宇,過了明日我看你還笑得出!
輾轉反側,蕭奕然怎麼也睡不著。明天到底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第二天,天蒙蒙亮,蕭奕然便起了身。在驕陽殿里,蕭奕然來回踱著步,心里莫名地焦躁。
不知過了多久,江天宇來到驕陽殿。
「然兒很早就起了麼?」
「哦,徒兒是擔心師父的安危,畢竟今日之事太過凶險,故徒兒一夜難以入眠。」蕭奕然滿臉疲倦,但又顯得憂心忡忡。
「哈哈,想然兒原來這麼擔心為師啊!」江天宇大喜,轉而又說道,「可是為師的本事,然兒還不清楚嗎?」
「是。」蕭奕然抱拳,「是徒兒多慮了,師父武藝超群,斷然不會把那些嘍放在眼里。」
「嗯。」江天宇滿意地點點頭,「那為師現在便出發了。」
「師父莫急。」蕭奕然見江天宇要出驕陽殿連忙說道,他轉過身從龍桌上端下一杯茶遞給江天宇,「師父請用。」
「這是……」江天宇見蕭奕然手中的茶猶疑道。
「師父,這是徒兒一早就去御膳房為師父親自熬的參茶,補氣怡神,也同祝師父旗開得勝。」
「好,說得好!」江天宇稱贊道,他接過茶,「那為師自然也不能辜負然兒的一片苦心!」掀開黑面巾,一口氣,將那杯參茶喝完。
喝完參茶,江天宇擦了擦嘴「那為師去了。」
「徒兒恭送師父。」蕭奕然抱拳頷首。
待江天宇走後,蕭奕然走到窗邊,輕輕放出一只白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