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灝繼續批著公文,青兒則在一旁安靜地替他掌著燈。
夜漸漸深了。
易瑾灝看著眼前的公文似乎有些模糊,他使勁搖了搖頭。
「陛下,你怎麼了?」青兒關心地詢問道。
「我……」易瑾灝搖搖頭,看向青兒。目光落到青兒潔白如玉的臉頰和頸項上,慢慢的,又滑向了那飽滿的胸部,玲瓏的曲線。他忽然覺得有些熱。
青兒看藥效已起,便緩緩地靠近易瑾灝。雙手搭上他的肩,柔媚地喚道,「陛下……」
易瑾灝一個激靈,身體卻越來越熱,「怎……麼會這樣……?」
「陛下是否覺得燥熱難當?」青兒媚笑著詢問道,「呵呵~那陛下就用臣妾來消暑吧……」
「你……」易瑾灝忍受著難以忍受的沖動,一把推開青兒,「是傾城的妹妹……怎麼可以!」
「可是臣妾也是陛下您的妃子呀!」青兒神色淡然地說道,慢慢地她又走近易瑾灝。
「可是孤娶你只是為了……」
「報復姐姐是嗎?」青兒打斷他的話接著說道。
「……青兒……對不起……」
「臣妾不需要陛下的道歉,因為臣妾很開心可以陪在陛邊。」青兒跪在他身邊,探過身子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上,伸手輕輕托住他的臉。青兒的臉漸漸靠近,「我愛你……」熱氣輕輕吐在易瑾灝的臉上,身邊被芳香的氣味籠罩著,易瑾灝覺得下月復越來越熱。
「陛下,求您要了臣妾吧……」媚語縈繞耳畔,易瑾灝的思緒越來越混亂。瑾灝……兩眼一混沌,眼前的人竟變成了傾城。易瑾灝再也控制不住,一個翻身,將佳人壓倒在地。
第二日。
呃……頭好痛……易瑾灝艱難地睜開眼。
「陛下,你醒了。」甜甜的蜜語,易瑾灝循聲望去,「青兒?」
「正是臣妾。」青兒低頭媚笑。
易瑾灝皺眉,昨夜的一切都浮現在眼前。只是他想不通,為何他昨夜會有那樣的感覺?……腦海中出現了一盅湯,難道是……一皺眉,易瑾灝拿起地上的衣服霍然而起,大怒道,「大膽淑妃,膽敢對孤王下藥!?」
「陛下明鑒,臣妾只為陛下的身體著想,才出此下策……」青兒裹著白色的絲被懇切地回答道,絲被的一邊還從她的肩上滑落,露出潔白瑩潤的香肩。「臣妾知道自從姐姐出事後,陛下就終日郁郁寡歡,連……房事都很少,臣妾擔心會影響陛下的身體……」青兒眼角沁出一些淚珠,懇切地說道。
「你!」易瑾灝一時語塞,他實在不知如何回應青兒。
「而且……」青兒低下頭,不知看向哪里,「青兒想要一個孩子……」
易瑾灝猛然一怔,直直看向她。說起孩子,瑾灝不禁想起了他與傾城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難道是我們這輩子沒有緣分?易瑾灝神色黯然。
青兒見瑾灝不語,接著說道,「臣妾知道陛下愛姐姐,心里再也裝不下任何人,臣妾也不奢望能夠得到陛下的愛……可是青兒不想一輩子在這皇宮中孤獨終老……青兒需要一個自己的孩子陪伴……」聲淚俱下,連易瑾灝見了也動容。
嘴角動了動,易瑾灝沒有出聲,整理好衣服便走出了殿。
見易瑾灝離開,青兒擦干了眼角的淚水,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走在御花園中,易瑾灝默默沉思。青兒她……易瑾灝懊悔地搖搖頭,我真的不該封她為妃,哪怕當時只是為了報復傾城……這樣自己可是害了青兒一生呀!自己愧對與青兒,如今難道連她這一個心願都不能完成嗎?……況且這宮中真的是……易瑾灝又搖了搖頭。偶然間,易瑾灝走到一棵桂樹前。眼前的桂樹早已月兌光了葉子,滿樹的灰色,一片死氣沉沉。易瑾灝慢慢撫上那粗糙的枝干。傾城……我好想你……
「啊!」房里傳來一聲尖叫。
「轟」的一聲,房門被破開。玄夜快步走到傾城床前,擔心道,「蘭兒,怎麼了?」
「好可拍……」傾城沖進玄夜的懷里。
看著如此恐懼的傾城,玄夜伸出手環抱住她不斷顫抖的身軀,「做惡夢了?」
傾城輕輕地點點頭,無骨地依偎在他的懷里。
玄夜伸手輕輕擦拭著傾城額頭上的汗珠,安慰道她,「不要怕,有我。」
「嗯……」傾城點點頭,又突然抱緊他抬頭看著玄夜的臉,「你會一直都在嗎?」
「……」低頭,踫觸到傾城清澈的眼眸,玄夜的心顫了一下,「嗯,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