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絮微微一笑,「那我便更不能置身事外了,有你這句話,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不怕!」
「……」蕭奕然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很好的女子,只是,他不能愛。
當晚,蕭奕然安頓好柳飄絮後,便穿上了夜行衣。他想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按照柳飄絮說的,先來到上陽宮,後進入書房。他轉動書櫥旁的燭台,果然,一道門出現在眼前。看來飄絮所說不虛,他暗暗想。
蕭奕然從腰間掏出一個火折,他打開吹了吹,將小道兩旁的蠟燭點亮。晃晃悠悠的火苗,忽明忽暗的小道,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再往里走,他看見一個小屋,上前,輕輕推開門。
「你殺了我吧!你這個畜生!」蕭奕然听見叫罵聲,吃了一驚。他想著,這個「皇兄」該不會是自己的父王吧。
他進了屋,看見地上癱坐著個人,那人的手腳都被粗鐵鏈拴著。那人抬起頭來,「你是誰?」
蕭奕然看清楚了那人的臉,不是父王。
「你是誰?」蕭奕然也反問那人。
那人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反正是殘命一條,告訴你也無妨,也許你還能幫助我了解呢!……我是江玄宇。」
「江玄宇!?宇王江玄宇!?」蕭奕然心中一驚。怎麼會……「江玄宇不是在十多年前就死了嗎?」
「你不信?」地上人抬頭看向蕭奕然。
「不不……晚輩不是這個意思。」蕭奕然連忙說道。
「唔……此事說來話長……也怪不得你不信啊!」那人低頭緩緩道。「其實連我也不信……」
「那你是誰呢?」江玄宇又問道。
「我……」蕭奕然有些猶豫,但想到對方已將身份如實相告,自己豈能欺騙?「晚輩蕭奕然。」
「你……」江玄宇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蕭奕然?……是當今越王?」
「正是。」
「哈哈哈哈!」江玄宇突然大笑起來,他仰天道,「真是天道有常,老天有眼啊!」
江玄宇將事情一一如實相告。蕭奕然听著便不自覺地捏緊了拳,拳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蕭奕然不敢相信。
「你可以選擇不信我。可是我沒有必要騙你。」
「前輩,我救你出去!」蕭奕然拔出射日,想要砍斷鐵鏈。可幾刀下去,卻不見鐵鏈有任何磨損。
「不必白費力氣了。這是千年寒鐵鑄成的,刀砍不斷,火燒不化。」江玄宇淡淡說。
「那……」
「你就給我個了斷吧。」
「不!」蕭奕然拒絕,他可是傾城的父親啊!自己怎麼能……
「難道你想讓我在這受折磨?」
「這……」
「算我求你了……殺了我吧!」江玄宇閉上眼。
「……」蕭奕然看著他,眉頭緊鎖。他將頭別到一旁,揮出射日,劍鋒在脖上輕輕劃過。將射日收回劍鞘,蕭奕然看向江玄宇。他微笑著,臉上沒有意思痛楚,仿佛死對他來說是一種解月兌。
傾城,請原諒我……
蕭奕然離開密室。
江天宇來到密室,發現江玄宇已死。「到底是誰……」他暗暗想著。那日被她打傷之人一定身受重傷,難道還有另外的人知道這里?看來事態有變,得小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