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飛到柳飄絮身前,將她截住。
黑衣人看著柳飄絮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會偷听我講話?」忽然他有哈哈大笑起來,「不管你是何人,今晚都是你的死期……」說完便一掌向飄絮劈來。
柳飄絮眼疾手快,接下了那一掌。黑衣人一看一掌落空,立即又舉起掌向她劈來。那一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柳飄絮的肩上,「噗……」一大口血從飄絮口中涌出,飄絮跌倒在地上。飄絮一看,自己實在是很難敵得過黑衣人,便準備逃走。
「哈哈,準備受死吧!」就在那一掌快要落下時,飄絮抓了把地上的土向他撒去。「啊!」黑衣人連忙掩面。飄絮乘機逃離。
夜半,蕭奕然突然听見門外傳來敲門聲。他打開門來。
「師父?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出了什麼事麼?」蕭奕然問道。
「哦,你這里有沒有進來什麼可以的人?」
「沒有啊。……師父,可是有什麼人潛入宮中?」蕭奕然擔心地問。
「哦,沒……沒有……為師只是關心你罷了。……沒什麼事了,為師就先走了。」
「嗯,師父慢走。」
「唔……」蕭奕然目送著師父離開。待黑衣人完全離開後,他立即走向內殿。
「飄絮!飄絮你怎麼了!?」蕭奕然看著嘴角流著血身體虛弱的柳飄絮擔心地問,「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呃……」柳飄絮剛想開口,又突出一口血。
「好了好了,現在什麼都別說了,我立即請御醫來給你診治!」蕭奕然小心地將她扶上榻。
一會兒,御醫從房中出來。
「怎麼樣了?」蕭奕然焦急地問。
「唔……她受了很重的內傷,需慢慢調理才可恢復……」御醫捋了捋胡子道。「切記,這期間可不能再用武了,否則……」御醫沒有說下去。蕭奕然听了點點頭。
「陛下,您休息一下吧……」小太監勸道。
蕭奕然搖了搖頭,他將柳飄絮的被子拉了拉,道,「你們去歇息吧。」
「是……」
蕭奕然坐在榻邊,看著柳飄絮。他鎖眉,昨天,飄絮說的都是真的嗎?師父難道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算了,無論是不是真的,自己都要照顧好飄絮,以報她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啊!
嗯……飄絮眉頭動了一下。她睜開眼。
「你醒了?」蕭奕然微笑地將她扶起。
「你……」柳飄絮有些臉紅,她看著蕭奕然離自己這麼近,突然心跳加速。
「怎麼?不舒服麼?」蕭奕然見狀關心地問。
「哦,沒……」柳飄絮低下頭。「你……一直在這里?」
這時,蕭奕然身邊的小太監突然插嘴,「陛下可都照顧您三天了!」
「我……我昏迷了三天?」柳飄絮瞪大了眼。
「是。」蕭奕然微笑。
「你……照顧了我三天?」柳飄絮對上他的眼。
「……」蕭奕然淡然一笑,「你不也照顧了我那麼多天嗎?這算是我對你的報答吧。」
「報答?」柳飄絮原本明亮的眼眸漸漸暗淡了下去,「只是報答麼……」她喃喃。
「小順,你先下去。」
「是。」
「飄絮……」蕭奕然罕見的嚴肅地表情看著柳飄絮,「那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覺得我在騙你?」柳飄絮有些氣憤。
「不……只是,此事事關重大……」蕭奕然看著茶幾上的茶杯低低道。
「那我帶你去看。」柳飄絮激動地直起身。「咳咳……」卻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哦,你快躺下!須等你傷好再說。而且……此事你不應再犯險……」
「你……在擔心我嗎?」柳飄絮看著他問道。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