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需陛下三思!」林左相在殿下抱拳懇切地說道。而易瑾灝此時什麼也听不下去,他起身猛地拍向桌子,「退朝!」「可是陛下……!」
易瑾灝走到雪海園前,靜默地看著。雪海園,曾經是他母妃住過的行宮。母妃生前愛梅花,而白梅則是她的最愛。自從母妃去世後,父皇便叫人封了園。想來父皇也是愛過母妃的吧,雖然後來得知,他最愛的是傾城的娘親。而今,他竟讓傾城住了進去……
在園外徘徊許久後,易瑾灝推開了雪海園厚實的門。
繞過早已枯萎的梅林,易瑾灝來到正殿。伸手,將滿是灰塵的門推開。
一道刺眼的光射了進來。傾城用手遮住,想讓它不那麼刺眼。一只明黃色繡著飛龍祥雲的靴子踏了進來,傾城眯眼抬頭看,是……是他……
「怎麼?一夜沒睡?」易瑾灝打量了坐在地上的傾城。凌亂的發絲,疲憊的神色。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努力克制住,唇齒間蹦出冷漠的話語。
「……」傾城低著頭,咬緊了嘴唇。如今的瑾灝,已不是原來的瑾灝……「咳咳……咳咳……」易瑾灝進門來帶進的灰塵使她忍不住地咳嗽起來。
「孤知道你會回來的……」易瑾灝輕揚起嘴角。
孤,他……自稱是孤……心中冰冷,傾城感到一些疼痛。
「你,回來想要找到雲裳散的解藥。」頭頂上的聲音,毫無感情。
「你!」傾城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
「孤沒那麼蠢……」易瑾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對,孤派人跟蹤過你們。」
「那……你能不能把解藥……給我?」傾城看著他,咬牙問道。
「你!」易瑾灝緊緊蹙起眉,一把將她拉起。死死扣住她縴細的手腕,狠狠說,「現在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他!」
「瑾……陛下,求求你……」傾城懇求他。
她,叫自己陛下?易瑾灝有些揪心,卻又怒火中燒。他將傾城死死按在牆上。「這是什麼!?」易瑾灝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水藍色絲帶,試圖向解開它。
「不要!」傾城驚恐地大叫,「不要……」似乎是在苦苦哀求。
易瑾灝看了她一會兒,「又是蕭奕然嗎!?」眉眼一聚,上前猛地將絲帶扯下。
「啊!」傾城痛得叫了起來。
絲帶緩緩飄落,右手手腕的皮膚暴露在外。傾城趕緊捂住手腕,因為她不想讓瑾灝看到……
「你還在掩飾什麼!?」易瑾灝越加憤怒,上前將她的手拿開。「這是……」丑陋的疤痕在眼前,易瑾灝眼中充滿了驚訝。「你……」
「你,是如何受傷的?」易瑾灝將她松開,有些心疼地看著她。
「……」傾城頷首不語。良久,她抬起頭,直視易瑾灝,「可以,把解藥給我嗎?」
「你!」易瑾灝捏緊了拳頭,骨節有些泛白。他一把將傾城推到牆邊,然後上前用身體死死壓住她。「你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般!」
「瑾灝!……」易瑾灝用唇緊緊將她堵緊,不讓她說出一句話來。他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身體在無助地顫抖。瑟瑟的,好像秋風中的落葉。「瑾灝……你放開我!」傾城用盡全力推著面前這個像猛虎一般的男子,可卻絲毫不起作用。衣帶被輕而易舉地扯開,那雙大手還想往里探進。
突然,唇邊傳來一陣疼痛,一股血腥味充斥了易瑾灝的整個鼻腔。易瑾灝將她推開,「你……」他用舌尖舌忝了舌忝唇邊的血。傾城咬了他,狠狠地咬了他。因為,他已經不是原來的瑾灝了……
易瑾灝死死地看著她,舉起拳頭。傾城看著拳頭落下,閉上了眼楮。拳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一聲悶響。拳頭狠狠砸落在她耳邊的牆上。她睜開眼看向易瑾灝,易瑾灝卻還死死地看著她,眼神絲毫未移開。他收回拳,緊緊握著的拳無力地垂在身側。「滴答……」血從指縫間滴下。傾城的心好疼,瑾灝,不要這樣,好麼?
轉身,他開步離開,任憑手中的鮮血滴落。腳步聲漸漸走遠,傾城知道,這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