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灝,你到底在做什麼?他將拳頭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是我做錯了嗎?可是難道愛一個人也有錯嗎?我不懂,為什麼要讓我遇到傾城?還是在蕭奕然後面遇到。也許,也許,若早早遇到她,她愛的可能會是自己……瑾灝將頭埋進雙臂里。
三天後。
「姐姐,你這幾日好不對勁啊。……特別是對殿下,那眼神青兒看著就有點害怕。」青兒手里拿著針線歪著頭問傾城。
傾城一愣,隨即又笑了起來,「青兒,你不要瞎想啦!我才不會有什麼事呢!」
「嘿嘿,青兒也沒說姐姐你有什麼事啊!姐姐你是不打自招!」
「青兒你!」傾城站起身想要給這亂說話的小丫頭點顏色瞧瞧。
「哎呀~好姐姐,青兒不說了~」青兒連忙抱頭。
「啊!」傾城突然感覺從手指尖傳來錐心的疼,果真是十指連心啊!原本那個不見血的小針眼現在滲出了很多血,那血紅得有些刺眼。
青兒看到便慌了神,「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去拿藥箱去!」
「青兒,我沒事的,不用了。」傾城笑笑,雖然真的很疼。
「不行,你等著。」青兒趕緊跑出房。
「青兒?你在找什麼?」易瑾灝看見青兒在櫥櫃忙亂地找些什麼,便問道。
「啊,九殿下。」青兒側身行禮,「傾城姐姐的手指流血了,我在找藥箱去包扎呢!」
「流血!?」瑾灝心中一驚,便直往傾城房里走去。
「青兒,我真的沒事啦!」傾城听見門口傳來焦急的腳步聲說道,待她一抬頭便呆住了,是他……
「傾城……你沒事吧?」瑾灝雙眼灼灼,陡然看到指上鮮紅的血跡。便走到傾城身邊坐下,將她流血的手指輕輕放入口中。
「你干什麼呀!」傾城感覺手指蘇蘇麻麻的,想要拿出,卻被瑾灝的大手牢牢按住。
「姐姐,藥箱拿來了!」瑾灝看青兒來了,這才緩緩放下傾城的手。
「我來吧。」瑾灝接過藥箱。
「我自己來。」傾城有點堅持地說道。
青兒見兩人如此,便道,「還是我來吧!」
兩人相視,尷尬地笑了笑。
「那我走了……」瑾灝說道。
「青兒就不送九殿下了。」青兒正在幫傾城認真地包扎,瑾灝回頭看了看,有青兒的照顧,自己就放心了……
傾城看著他默默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狠心。自己並不是真的要這麼對他,只是,自己有了奕然就不該這般。
可是啊,在宮中已三個月了,也還未找到報仇的機會。而奕然,也未有任何的音訊。忽然覺得奕然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也不知到什麼時候,奕然就會離開自己的生命……
瑾灝在房中呆呆地看著桌上的茶杯,剛剛,傾城的血,咸咸的略帶些腥,自己幫傾城吸了血,那她的血豈不是留在了自己的身體里,和自己血液相溶?他想著不禁有些欣喜。
「九弟!」八皇子易瑾磷來到瑾灝房中
「是你啊。」瑾灝回過神來。
「瑾灝,你可是很久都沒找過我玩了。」易瑾磷有些不滿地說著。
「啊……我前段時間有些事……」
易瑾磷在瑾灝房間中一直待到吃晚膳的時辰。
「姐姐,你去叫殿下來用膳吧。」青兒對傾城說道。
「為什麼是我?平時不都是燕兒去嗎?」傾城顯然不想去。
青兒搖搖頭,「姐姐,你也真是,殿下對你那般好,你卻這麼不領情!你就去請殿下來用膳吧!」
傾城不情願地來到瑾灝房前,輕輕敲門。
「進來。」是他的聲音,他听來莫名地一驚。
「九殿下,該用晚膳了。」傾城低頭說道。
「傾城!」瑾灝突然起身,很驚訝地看著。
見易瑾灝這般模樣,瑾磷便心中了然,「九弟,我說你不找我玩呢!原來是金屋藏嬌啊!哈哈哈……」
「八皇兄!」
傾城一看八皇子也在,便有禮地說道,「既然八殿下也在,那就留下一起用膳吧。」
瑾磷一听,便喜笑顏開,「甚好甚好!」
用膳時,傾城和其他宮女們站在一旁服侍,卻另瑾灝感覺不自在。
瑾磷見狀便道︰「這偌大的桌子只本殿和九皇弟也太冷清了,大家都來坐下吧!不必拘禮。」
「八殿下,主僕有別,此舉似乎不太妥當,奴婢們謝謝八殿下了。」傾城側身說道。
「本殿說不必拘禮!……九皇弟啊,你殿中的宮女真是很執拗啊!」瑾磷搖搖頭。
瑾灝一听便听出了話里的意味,便道,「燕兒,你帶她們都坐下吧,既然八皇兄都已開口,傾城,你也坐。」
傾城知道如若再不坐下,就會引來八皇子的大怒,便坐下用餐。正巧,傾城的對面正是易瑾磷,易瑾磷打量著傾城,良久,道︰「果真是難得一見的佳人,就連用膳都如此美麗動人,九皇弟啊,你真是艷福不淺啊!」
「八皇兄哪的話,皇兄殿上不也有許多貌美如花的女子嗎?」易瑾磷雖和瑾灝從小玩得甚好,但卻性情古怪,雖說不會對他怎麼樣,但會對傾城怎樣就不知了。
總算一頓飯結束,大家都松了口氣。燕兒,吟兒,小靈,小巧都知道,這八殿下,是怎樣的人,他甚愛美女,雖不得寵,但母妃卻是翊國富甲一方的張氏。他有時待人極好,有時卻又暴虐成性。
晚上,房中。
「姐姐,為何殿下對你怎麼好,姐姐卻好像不領情啊?」
「青兒,你不懂……」傾城黯然。
「我懂的!姐姐心里只有蕭公子……可是蕭公子呢?姐姐就不怕他把姐姐給忘了?」
忘了?會忘嗎?奕然會忘了我嗎?……不會的不會的!奕然承諾過,要等我,他說他會一直等我。…………可是,又為何這麼長時間都杳無音訊呢?哪怕一封飛鴿傳書也好……
「姐姐,你哭了嗎?」
傾城擦擦眼角的淚,「沒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