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軒來到乾坤殿前。
他在殿前駐足,抬頭仰望,只見「乾坤殿」三個金黃色的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發光。殿內燈火輝煌,卻一片寂寥。他緩緩踏進乾坤殿。
「父皇。」瑾軒抱拳對殿上那人行禮。
「軒兒,你來啦!」易南天招手要瑾軒來到御桌前。
「你看父皇寫的字怎麼樣?」易南天指指桌上自己剛寫完的字問道。
「父皇的字蒼毅遒勁,筆畫工整,是難得一見的好字。」易瑾軒端詳著那副字說道。
「好字?」易南天將手背到身後,「老咯,父皇老咯!」
瑾軒不語。
「軒兒,你知道為什麼寡人要讓你們叫寡人為父皇而不是父王嗎?」易南天背對瑾軒。
「兒臣不知。」瑾軒頷首。
「那是我想讓自己成為可以統一各國的帝王,這樣可以激勵我。但是……」易南天默然,「寡人可能是不能完成了……咳咳,咳咳……」接連的咳嗽聲打斷了易南天的話語。
「父皇……」瑾軒看著眼前這個曾叱 風雲的男人,頭發已花白,眼角的皺紋不知什麼時候爬了上來,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父皇,真的,已經老了。
「軒兒,你是寡人最愛的兒子……你,也是翊國國君最適合的人選。」易南天輕拍瑾軒的肩。軒兒的肩膀已經變得那麼厚實了,他也不再是曾經的那個少年,如今,他已長大,自己也該放心了……
「父皇!」瑾軒驚異地看著易南天。
易南天搖了搖頭,「軒兒,如果你大皇兄還在,我也放心將皇位交與他。所以,你現在是最合適的人選。」
「可是父皇……」
「嗯……下去吧……父皇困了……」易南天背過身,緩緩向後寢走去。
易瑾軒緩緩走出乾坤殿,再回頭看看,這乾坤殿,不是自己向往的地方……
「陛下……」原祥有點擔心地看著易南天。
「咳咳……咳咳……」易南天不住地咳嗽。
「陛下,要不要叫太醫?」
「咳咳……」易南天擺擺手。
近來咳得越來越厲害了,胸口也越來越疼,看來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了吧……
「咳咳,咳咳……」原祥遞來用金線繡著金龍的手絹。
「啊!陛下!」原祥看到那白色的手絹上開著點點的鮮紅的梅花。
「不礙事,不礙事,你下去吧……」
原祥擔心地看著易南天,可是又不能做什麼,于是慢慢離開。
果真是時日無多了,易南天想著,眠兒,很快我就可以再見到你了……躺在龍榻上的易南天緩緩閉上眼。
宜安殿。
「喂,你別走那麼快啊!」易瑾灝在傾城身後喊著。
「你別跟著我好不好!」傾城朝身後大叫。
「我進自己的殿,沒跟著你啊!」
「……」
「讓開。」易瑾灝一個跟頭就站到傾城面前。
「你告我,你為什麼會和我二皇兄在一起?」易瑾灝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傾城。
「還不都是你!我為了拿銀釵,不小心從樹上掉了下來,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幸虧二殿下救了我!然後二殿下就帶我到瀚海宮去擦藥。」傾城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今天發什麼瘋……
「喂,臭丫頭,你為了銀釵不要命啦!」說完瑾灝敲了一下傾城的頭。
「噢!疼啊!都怪你啊!」傾城揉著自己的頭憤憤地說道。
「嗯~你說二皇兄帶你到瀚海宮去擦藥?」易瑾灝向看怪物一般看傾城。
傾城不明是什麼事,點了點頭,「是啊。」
「這就奇怪了……二皇兄從不會讓不熟悉的人去瀚海宮的……」瑾灝模著下巴說道,「你不知道我二皇兄的性格很奇怪的!」
傾城白了他一眼,「比你好吧……」
「哎哎哎,反正你以後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