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青兒在房內收拾,傾城獨自一人坐在桂樹下看著手中的牡丹銀釵發呆。
離開奕然已經快一個月了,說實話,傾城這一個月的日子過得還算好,只是身邊少了奕然,就怎麼樣也不覺得快樂。
初秋,桂花樹上點點桂花已經開了,散發出幽幽的香味。午後,陽光透過樹枝葉片投射在身上,有著說不出的舒服,。傾城有些困了,眯了眯眼。
突然,她感覺到手中一抽,睜眼一看,牡丹銀釵正在易瑾灝手中。
「喂,還給我!」傾城伸手道。
「我看看是什麼讓你這麼寶貝。」易瑾灝低下頭端詳手中的銀釵,「這樣的貨色你都稀罕啊!真是……你喜歡我就送你比它更好的!」瑾灝笑嘻嘻地對傾城說著。
「你給我!」傾城上前想將銀釵搶回來。
「都說了送你更好的了!」易瑾灝將銀釵舉得高高的,就是不給傾城。
「你懂什麼!重要的不是送什麼東西,而是送東西的人!」傾城重重推了他一把。
「送東西的人?……這東西是那個叫蕭奕然的送給你的吧?」易瑾灝說道。
「關你什麼事!快還給我!」
「不給!」易瑾灝說著便跑了出去。
「喂,你給我站住!」傾城緊追其後。
易瑾灝跑到一棵大樹下停下了腳步,他抬頭看了看,縱身飛上了樹。
「你快給我!!」傾城仰望著他大叫。
易瑾灝一個縱身便跳了下來,「有本事自己去拿啊!」說完便拍拍手回了殿。
傾城仰望,那銀釵被插在樹的中央,起碼有十幾米高。她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這可如何是好?……不行,一定要把它拿下來,不能讓那家伙小瞧了自己!
她找來幾塊石頭墊在腳下,雙手緊緊抓住樹的枝干,一點一點地向上爬。糙厚的老樹皮蹭得手生疼,但她也沒有放棄。傾城踩著一截一截的枝干努力地向上,手掌心都磨出了血,但她只想著要拿到銀釵,便什麼也不顧了。再向上一點啊,就快到了……再登上一截枝干……拿到了!傾城欣喜,用力拔出銀釵。
奕然,你看我拿到它了……傾城小心翼翼地將銀釵放入懷中,慢慢地準備下去。
「啊!」腳下的樹枝突然斷了,傾城像折了翅的蝴蝶一般墜落。沒有預期地疼痛,傾城睜開眼,一張冷毅俊美的臉映入眼簾。是那日和易瑾灝在一起的男子!既然易瑾灝是九皇子,而易瑾灝又叫他二哥,那……傾城掙月兌了那個懷抱。
「奴婢見過二殿下。」她跪下低頭說道。
「起來吧。」聲音仿佛沒有一絲溫度。
易瑾軒拉起傾城的手,「跟我來。」傾城驚異地抬頭看著瑾軒,而瑾軒卻無視。
就這樣傾城被瑾軒來著手腕來到瀚海宮。
「坐下。」
「可是二殿下……」傾城猶豫,畢竟身份有別。傾城看向瑾軒,他未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但只一眼卻令她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不容反抗。她乖乖坐下。
很快,瑾軒取來藥箱。
「伸手。」
「嗯?」傾城疑惑地看向他,對上他直直注視的眼。「哦……」她乖乖將手伸出。
他輕輕為她擦藥,小心翼翼。
「嘶……」傾城皺眉。
「疼麼?」他停手,沒有抬頭地問道。
「嗯……」她老實地點點頭。
他又從藥箱里拿出玉露膏,為她擦上。傾城想這玉露膏也神奇,擦上後果真就不那麼疼了。但她不知,這玉露膏是止疼藥中的珍品,是翊王賜給他最疼愛的兒子的。
易瑾灝回到房間後心里怎麼也靜不下來。剛才自己怎麼會如此反常?听到那銀釵是蕭奕然送的以後就這般生氣?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從前都沒有的……還有傾城,那丫頭不會真的上樹去拿吧……她又不會武功……萬一她上樹了,一個不小心掉下來了怎麼辦呢!
翻來覆去還是放心不下,易瑾灝便去尋傾城。
「好了。」瑾軒幫傾城包好了手。
「殿下,謝謝你……」
「不用。」又是冷冷地回答。
「哦,我要回去了!要不然還不知道那個無賴會怎麼樣呢!」
「無賴?你在誰那做事?」瑾軒問道。
「九殿下……」傾城回答地有氣無力,真是倒霉……現在她好想來二殿下這邊啊!
「我送你。」淡淡一句。
「啊?」傾城剛要拒絕,卻見易瑾軒已經向門外走去。
易瑾灝來到樹下,嗯?那丫頭不在?但樹上的銀釵已經被取走了。她既不在這里又不在殿里,那她會去哪呢?宮中她又不熟悉……他看向前方,遠遠的,有兩個人影朝這邊走來。
「二皇兄?」他看清了,原來是易瑾軒和傾城。
「喂,你到哪去了!?」易瑾灝朝著傾城大嚷。
「關你什麼事!」傾城推了他一把,氣呼呼地回了宜安殿。
「二皇兄,你怎麼會和傾城在一起?」易瑾灝問道。
「踫巧踫到。……你把她抓到宮里來的?」
「二皇兄~我上次是開玩笑啦!」真受不了這個又冰塊又木頭的二皇兄……
「哦……那她為何會進宮?」
「我也不知道,我馬上去問問就是。」
「我回宮了。」
易瑾灝扯住瑾軒,「二皇兄不到九弟的殿里坐坐嗎?」
輕輕掙開胳膊上的手,「不了,父皇找我還有事。」
「哦……」易瑾灝訕訕地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