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顧小姐,你要跟著在下!?」蕭奕然仿佛是听到了什麼驚天大秘密般的吃驚。
「蕭公子•••可以麼?」顧傾城想著報仇路途遙遠過程艱辛,自己一個弱女子定然不能自保,只有蕭奕然可以保護自己。他就是自己的保護神。
「可是顧小姐,蕭某是••是一個劍客,一路上會有許多凶險,你一個女子跟著我怕是會有危險•••」蕭奕然看上去很為難。
「蕭公子,我不怕!我也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我保證!•••你就帶上我吧,好麼?」顧傾城用撒嬌的語氣請求蕭奕然。以前在家時,爹爹如果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她就這般撒嬌,到最後,無論如何爹爹都會答應的。想必,蕭公子也回答吧。
蕭奕然看看窗外已是戌時。「顧小姐,你還是先睡下吧。不用怕,有蕭某在這保護你,你就安心睡吧!」
「可是•••」顧傾城剛想再求他,蕭奕然早已走出了廟。
「師傅,不知您來有何事?」蕭奕然恭敬地對一位蒙面人說道。
「然兒,你不是去茹州打探消息去了嗎?怎麼會在冀州?」一位長者的聲音,但卻渾厚如鐘。
「那個女子是•••?」長者瞥了一眼在破廟中熟睡的顧傾城。
「哦,那個是徒兒在途中救下的一位小姐。這位顧小姐父母雙亡,早已沒了依靠。她想跟著徒兒•••」蕭奕然同情地看看熟睡中的顧傾城。
「那你答應了嗎!?」蒙面長者聲音忽然嚴厲起來。
「師傅息怒,徒兒還沒有答應。」蕭奕然誠惶。
「恩••然兒啊!要知道你身份不凡,你還有更重要的使命,無論如何不能被兒女私情所牽絆。明白嗎!?」蒙面長者聲音嚴厲又尊尊教誨。
「徒兒明白•••」
「那是什麼?然兒,你將那東西拿來看看。」蒙面長者看見顧傾城的腰間掛著一個東西,是那樣熟悉•••
蕭奕然將顧傾城腰間的玉佩呈給蒙面長者。
「這•••」蒙面長者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只是有黑布蒙著,蕭奕然看不出那是什麼表情。
蒙面長者細細打量了那塊玉佩半晌說道︰「然兒,你就讓這位姑娘跟著你吧!她會對你奪回皇位提供很大的幫助!」
「師傅?徒兒不明•••」蕭奕然剛想問明白,蒙面長者早已不見蹤影。
「不要!不要!」睡在廟里的顧傾城忽然叫起來。蕭奕然快速走進廟內。顧傾城沒有醒來,只是做了噩夢。
蕭奕然慢步輕聲地走到顧傾城身邊坐下。
顧傾城眉頭緊蹙,好像很害怕的樣子,額頭冒出涔涔的汗。「爹爹,娘親!你們不要丟下城兒!」蕭奕然心頭一緊,這顧小姐這幾天經歷的只怕是一般姑娘所不能承受的。她到底是誰?到底經歷了什麼?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在滿臉正義地為擺攤老者講公道。如果沒錯的話,那時她還是高貴的大小姐,可是如今為何又會變成這般?那城牆上的告示,說茹州知縣私通宇國余孽,被誅九族,那顧如海可是她父親?•••對!那畫像上的就是她!只有她才有如此容顏,雖然畫像和真人的差別還是很大,但那種特殊的氣質,只有她才會有•••可是就算她只知縣小姐,古往今來,這樣朝廷官員被判刑的也很多,為何只有她如此特別?
蕭奕然想不明,他搖搖頭,將玉佩放回原處。
「蕭公子,真的謝謝你•••謝謝你•••」顧傾城喃喃道。
蕭奕然這才認真的看著顧傾城的臉。睡得竟如此香甜,難道她真的對自己如此放心?她熟睡的臉上泛著微紅,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的韻律上下撲閃,飽滿秀挺的鼻子,縴縴的下巴,還有粉女敕欲滴的香唇•••蕭奕然竟不自覺的想要吻上去。
不!自己不可以這樣,若這樣做了,和那些禽獸又何異?
喔•••好舒服!好久沒有睡過這麼好的覺了!顧傾城揉了揉眼,看看窗外已經透著蒙蒙亮。蕭公子已經走了嗎?是他不想帶著自己這個累贅,就趁她睡著時跑了?
顧傾城不禁失落地低下頭•••看來自己到哪都是個麻煩精,小時候爹爹就這樣說過自己,看來長大了還是沒有改變。一個腳步聲傳進顧傾城的耳朵。
「蕭公子!蕭公子真的是你!你沒有丟下我!」顧傾城看見蕭奕然走進廟中,手里捧著一袋饅頭和包子。
「蕭某當然不會丟下顧小姐獨自一人,蕭某說過會保護小姐,就請小姐相信蕭某。」蕭奕然淡淡地說。
蕭奕然將手中的干糧遞給顧傾城,顧傾城接過干糧就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顧小姐,你慢點吃,小心噎著•••」蕭奕然淡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可是顧傾城實在是太餓了,自從從青樓逃出來就沒再吃過飯了•••
好飽哦!顧傾城滿意地伸了伸懶腰,回頭望見蕭奕然安靜的坐在門外,靠著門,不知在想些什麼。現在還和他提帶自己走的事嗎?昨晚蕭公子已經說得很明顯了。還是算了吧,自己就一個人,走到哪算哪吧•••
「顧小姐•••」
「嗯?」
「顧小姐若不嫌棄就跟著在下吧,蕭某會竭盡全力保護你的!」
「••••••」顧傾城還處于混沌之中。「什麼!?真的!?蕭公子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的耳朵沒壞吧•••?」
蕭奕然微笑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