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獨自一人在路上走著,有點漫無目的。
自己如今已沒有了家,父母雙亡,青兒也不知在什麼地方。還想著為爹爹和娘親報仇,只是現在自己怎樣生存都是難事,還怎麼提報仇呢•••人們雖是重男輕女,但打自己記事起,爹爹和娘親就萬般疼愛自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是女兒身。如今,顧傾城第一次嫌棄自己為何是女兒身,為何從小沒有學習武藝。就憑自己現在這樣又如何為爹娘報仇•••顧傾城突然感覺前方是多麼渺茫•••
天色已晚,必須找個落腳的地方。顧傾城來到破廟前,稍微皺了皺眉。眼前的破廟破敗不堪,角落里滿是蛛網,就連佛像也不知去了何處。顧傾城從小雖然養尊處優,過著不愁吃穿的日子,但如今的她,早已不計較那些。顧傾城將稻草鋪在地上,準備休息。
「大哥,咱今天就在這破廟里待一晚上吧!」廟外穿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隨即,顧傾城听見了兩個腳步聲走進廟來,循聲望去是兩個健壯的男人。
兩人一進廟就看見坐在地上的顧傾城。兩人不禁愣住了,這荒山野外的怎有這等美人?這女子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臉上沒有涂抹脂粉卻女敕滑得猶如凝脂,兩頰微微泛著紅,像剛采摘下來的櫻桃•••這女子有如此的容顏,又孤身一人在這破廟中,對他們這種很長時間沒踫過女人的江湖漢子來說是怎樣的誘惑呀•••兩人忍不住吞了吞吐沫。
「小姐,你一個人在這破廟中難道不害怕嗎?」被叫做「老大」的人對顧傾城笑笑說。
顧傾城看看破廟四周,又看了看進來的兩個人,不安和恐懼涌上心頭。她站起身想要跑出廟去。
「誒,小姐,你怕了嗎?」「老大」突然抓住顧傾城的手腕,「不是還有我們嘛!我們兄弟倆安慰安慰你就不會怕了•••」
「你們放開我!」「老大」伸過手來模顧傾城的臉,那幼滑得呀,仿佛連他的手都要給化了,這樣一個絕世美人他們兄弟兩又怎麼能錯過!
「啪!」顧傾城狠狠地打了「老大」的臉,從小到大,她從來就沒有打過人,但如今卻使出了渾身的勁。
「臭丫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跟老子睡那是你的福氣!」「老大」在被打後立即變了一副嘴臉,滿臉凶相。
「對,老大,女人就是這樣,不能給她們好臉色看!」那個貌似小弟的再一邊插嘴,同時也助長了「老大」暴虐之心。
「老大」將顧傾城狠狠地摔在牆角,隨後向她走去。
痛,好痛。仿佛是摔斷了骨頭一般。這次,怕是不會有人再來就自己了吧•••
「老大」大步走來,將已經直不起身的顧傾城壓在牆角。他開始急切地解開顧傾城的衣袋。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顧傾城哭喊著,撕心裂肺。
「 !」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老大」和他小弟的聲音很是驚恐。
「還不快滾!」聲音異常冷峻。
「哦,好好•••」
「顧小姐,顧小姐••」有人輕拍顧傾城的肩膀。
「不要!不要!」顧傾城緊閉著雙眼,用手緊緊地護著自己。
「顧小姐,是在下,蕭奕然。」
「蕭奕然?••蕭奕然!」顧傾城睜看眼,「蕭公子,你真的又來就我了!」顧傾城緊緊環抱著蕭奕然的頸。「沒事了,沒事了•••」蕭奕然輕怕著顧傾城的背,那背是那麼的瘦小,她的身軀是那麼的柔若無骨•••
「咳咳!」在抱了一陣後顧傾城總算停止了哭泣。她松開抱著他的手,看著蕭奕然那張俊美無比的臉,她的臉頰不禁泛紅。
他又何嘗不是,只是她沒有發現罷了。
「顧小姐,你現在沒事了吧?」蕭奕然詢問。
「嗯,多謝蕭公子再一次相救。蕭公子這樣的恩情,小女子真是無以為報•••」這不是客套話,顧傾城真的是很感謝他,他三番兩次解救自己于危難之中,仿佛是自己的保護神一般。
「小姐不必多謝。既然小姐無恙,在下也不打擾,告辭。」蕭奕然說著準備離開。
「我可以跟著你嗎!?」
蕭奕然停住腳步,掉過頭來,仿佛是沒有听清。
「我•••我是說,你,可以••帶著我一起走嗎•••」顧傾城低下頭,用手絞著自己的裙帶。
「什麼!」蕭奕然有點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