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在搞什麼?穴道不是被他點了嗎?北洛離皺起的眉頭足以壓死一只蚊子。
蕭宛盈偷偷了看了北洛離心里在暗暗的偷笑,他的點穴法怎能點的了她呢?不過說真的,的確解的有點費力,不過還是解了。
「王爺這是怎麼了?」蕭宛盈不解的看著北乜。
北乜沒好氣的說道︰「問你自己吧。」
「問我自己。」蕭宛盈上下打量著自己,不得解,又不求甚解的問道︰「王爺這究竟是怎麼了?」
「怎麼了?」北乜冷哼了一聲,坐到她身邊,膩著那張血污的臉說道︰「還有臉問怎麼了?」
蕭宛盈聞言在心里翻了翻眼,她怎麼就沒臉問了?起身下床,有禮的站在一旁,不吭聲。
因為與北洛離挨著,蕭宛盈手背在身後,手腕一翻,迅速在北洛離身後點了兩下,看到北洛離幾乎仇視的看著她,身心一陣愉悅,只不過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罷了。
「不知王爺再次有何貴干。」盈盈的俯身,一如多日前在北乜面前的知禮的大家閨秀。
北乜冷昵了她一眼說道︰「之前說的話,你可記牢了?」
「之前的事?」蕭宛盈疑惑的看著他。
「怎麼不記得了?」北乜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別妄想對我說你忘記了。」
袍子一拍,站了起身,站在蕭宛盈面前有一種壓迫感︰「記住了。」
蕭宛盈仰起頭對上他的眼,不卑不亢的答道︰「王爺,奴婢真的不知道你說過什麼了?難道奴婢撿上來的金步搖不是你要奴婢撿的那個?」
北乜聞言皺緊了眉頭,連一旁的北洛離也皺緊了眉頭。
北洛離余光看著她,心里也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要干嘛?
蕭宛盈趁勢加了一把,俯著身,責備的說道︰「都怪奴婢做事不努力,奴婢這就重新去取。」
北乜看著那頭烏發,心里一陣亂,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這幾日的事難道她都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他打算試她一試。貼近她,附在她耳邊說道︰「今早徐媽死在馬蹄下了,你可知道?」
蕭宛盈震驚的抬頭,砰的一聲撞在北乜的下巴,撞得北乜一陣深吸。
「徐媽怎麼會死在馬蹄下的,你告訴我,她在哪,在哪?」蕭宛盈突然淚如雨下,蒼白著臉扯著北乜的袖子一個勁的問道。
北乜煩躁的一甩手,蕭宛盈狠狠的被甩到床沿上,腰際撞到床沿上,讓她一陣呼疼,摔倒在地。
「別給我耍瘋。」北乜甩了一下袖子,轉身離開,離開前還不忘望一眼房中的情形。
北洛離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另一個臃腫的女人趴在地上,哭得狼狽。
雖然看著礙眼,他也不想多在這多待一秒鐘,真是讓他厭煩。
見北乜走遠,蕭宛盈扶著腰,慢慢站了起來,瞟了眼北洛離,徑自來到銅鏡前,用帕子擦著臉上的污漬,這一動作在北洛離眼里看上去極為的妖媚,他幾乎可以預見到畫皮中美艷的女鬼。
「要不要給你解了。」蕭宛盈看著銅鏡中模糊的倒影,問道。
「不用。」北洛離故作輕松的說道,其實心中早就想讓她解穴,可是他堂堂北冥皇帝怎麼向一個小女子求饒呢。于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有帝王的驕傲。
「哦,是嗎?」蕭宛盈看著銅鏡中的反應一陣好笑︰「現在是不是全身發麻,臉舌頭也發麻了呢?」
北洛離動了動確實是,卻死也不肯承認。
蕭宛盈擦干淨臉上的污漬,看了眼額頭那條很長的疤痕,又要麻煩自己很久了,心里有些無奈。起身來到北洛離面前︰「你做皇帝很閑嗎?不怕世人說你不務正事嗎?」
說罷,在他身上,拂了一下,解了他的穴道。
北洛離動了動身子,問道︰「那你呢?不怕世人說你裝神弄鬼嗎?」說著,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脖子,冷聲道︰「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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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復診了,再清理一次,手里的玻璃就可以清理干淨了。到時候可以雙手寫字了。嘻嘻~~親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