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北乜冷哼一聲。
耳朵動了動,北洛離執著杯子的手一滯,隨即端起杯子輕啜著,貼著杯子的嘴唇明顯揚起了一抹笑。
見沒人理他,北乜有些尷尬,走到茶幾旁,撩袍坐下,徑自倒了一杯後,不陰不陽的說道︰「不知皇兄在此有何事?」
北洛離將杯子一放,指尖把玩著被子,水珠落在他的指尖,一片晶瑩。
「剛才看到玄王妃暈倒在門口,便幫你將她抱了回來。」說道抱字的時候,還特地咬得特別重。
「那就謝謝皇兄了。」北乜迎笑咬牙說道。
北洛離置之一笑,細長的桃花眼瞟了他一眼,眼神里嫣然的開出一朵花來,妖孽,便是如此,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透著妖孽的味道。
北乜打了個冷顫,向來知道皇兄美得不分男女,可是像今日這樣連他都覺得美得心跳的還是第一次。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樣,北乜撇開了頭卻看見床上女子那血污的額頭,皺起了眉頭。
北洛離一見,嘴邊的笑意更深,站起身,整了整衣裳,將手中的扇子在手中一敲一敲,頗有痞子樣的朝蕭宛盈走來。
「哎。」可憐的搖搖頭,「本就長得不怎麼樣的臉蛋,更是不能見人了。」還用扇子左右翻看著那早已沒有容貌可見的臉。
「哼。」北乜哼了一聲,悶聲的喝著茶。
才剛將嫣兒送回東閣,便有人報,皇兄將他的棄妃抱回了西苑。他就掰了一個借口趕了過來,只是……這個女人何時又毀容了?
想著厭惡的撇撇嘴,這樣的女人毀容更好,看著厭煩,卻還是走上前看她。
真丑,本來長得不怎樣的女人,現在更是丑的讓他不忍入眼。
北洛離坐在床沿上笑著對北乜說︰「你的王妃雖然長得不怎樣,看著還不錯。」眼神在那女子的身子上來回的掃過,引得蕭宛盈一陣悶熱。
腦海中就那樣冒出了那日他鑽入她被窩里的情形。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北洛離好笑的看著她,嘴怎麼也不放過她︰「哎呀,皇弟,你的王妃是怎麼了?看這臉紅的,該不是發燒了吧。」
發燒二字,鑽進她耳中听上去更像發騷。她握了握水中的手,突然發現自己被人點了穴,該死的,剛才他翻動她的臉的時候竟然點了她的穴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越來越沒有警覺性了?
蕭宛盈閉著眼氣呼呼的,臉也因為生氣更是漲得通紅,這也方便北洛離更加的一驚一乍︰「皇弟,你的王妃一定是病入膏肓了,你看,只瞬間;臉燒成這樣。」他驚訝的看著她張大嘴巴,手還不忘在她臉上「模」上兩把,卻感覺手中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是什麼感覺呢?北洛離望著手心,怎麼也想不出所以然來。正想在模一把,卻被北乜冷冷的擋了下來︰「皇兄,這是玄王妃的房,皇兄似乎不適合待在這里。」
冷冷的與北洛離對望著,正僵持不下,卻一陣咳嗽聲打破了。
「咳咳咳咳,王,王爺……」那聲音哆嗦的響起,引得北洛離一陣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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