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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焦急,她卻是沒有顧到眾人看他們兩個大男子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的眼神,活像是見到了鬼。
進了房間,緊閉房門。
她正要轉身,他卻忽的從後將她抱住,自她發上輾轉而下。她跳動的心髒漏了一拍,「別鬧,我要與你說正經的!」
這男人的心情卻似乎不錯,「怎麼?」
她竭力推開他,似質問又似懇求,「秦致與碧畫,到底是什麼關系?還有,你方才為何不說話?秦致最听的就是你的話。你看他們吵起來很高興麼?不就是一個房間麼,公子您還差這幾個銅板?」
步傾城盯了她一眼,忽而慢悠悠地轉身,坐到桌前,不急不忙淡淡開口,「倒茶。」
非凡黑線。
倒是真把她當丫鬟來使了。
想了想,她上前,飛速倒了杯茶給他,「說。」
「唔,少爺我肩膀有些酸……」他微微闔眸,懶懶開口,模樣慵懶而誘惑。
然非凡見他這模樣,不僅沒有被勾引,反而咬牙切齒,很想暴力。
握了握拳,然回頭一想,下面兩人吵得凶,她若在這時開罪了他,怕是都沒好日子過……思及到此,非凡只好抑制下脾氣,轉身走到他身後,伸手給他捏起肩膀來。
「少爺,我記得我扮演的是夫人的角色,可不是丫鬟……」她善意提醒,語氣卻異常惡狠狠。
步傾城唔了聲,「如此正好,夫人先給我暖個床罷。」
她手下力道一重,明顯的看到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少爺,奴婢給您去怡紅院找個**的可好?」她眯眸,邊捏肩邊道。「不然去買個夫人給您……」她的話尚未說完,男人忽的拽住她用力的手,一扯,猛的將她帶入懷中。
她嚇了一跳,坐在他腿上動彈不得。
下一刻,只听男人在她耳邊輕聲開口,「你便這麼打發我?」
「我……」
「你想知道秦致與碧畫的關系?」他又將她打斷,問道。
非凡忙不迭點頭。
「倒不是不可以,不過……你既是夫人,自是要盡盡夫人的責。」
「你想做什麼?」她呼吸一滯,下意識護住胸,警惕地看著他。
步傾城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挑眉,似在說今日吃什麼般平常,「吻我。」
「……」
非凡一怔。
抬眸正對上他玄黑的雙眸,胸口心髒跳地快又狠。
雖說他們之間總生矛盾,可他們該做的也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即便次數不多……但以往每次都是他主動,做的那事,僅有的兩次也是在她不清醒時發生的。
她實在沒什麼經驗,也實在,不太好意思……
可這人居然這麼月復黑,竟用這事來要求她。非凡心中有些郁結,又有些說不清的暖意,遲疑片刻,一咬牙,湊著他的臉親了一個。
一聲脆響,她飛速離開,側過頭去。
他眸光閃了閃,感受著頰上還滯留的溫熱,微挑了眉,「這是吻?」
「這不是?」
「嗯,你若不願意,那就罷了。」說著,他手上一松就要將她放開。
非凡一急,掰著他的頭,吻上他的唇。
她本想踫一踫便離開。
步傾城卻一下將她禁錮在懷,反客為主。
……
纏綿一吻,他冰涼地唇與她撕咬,他的氣息他的溫度,她感受的最為真切。長的讓她幾乎快要忘記自己的目的,還好在最後關頭,被她生生把持住了。
猛然將他推開,她抵著他的胸膛喘著粗氣,「無賴。」
他輕哼,「這是交易。」
「那你還不快說!他們……」
「兄妹。」
「嘎?」非凡聲音戛然而止。
她微張著嘴,坐在他膝上,很是愕然。
「兄妹?你確定?」
「嗯。」
居然是兄妹。
可是……碧畫對他,明明是不一般的……
莫非是她看錯了?
不對。
若是兄妹,今日她說的那話,又怎會成為二人吵架的源泉。他們之間肯定是有些不同尋常的。
蹙眉沉吟,非凡想了片刻,腦中忽的閃過絲什麼,她眸光一亮,看向步傾城,「他們同父異母?」
只有同父異母的兄妹才會這麼別扭不是?
步傾城微理了理她的發絲,「不是。」
非凡身子一僵,那就是有血緣關系了?
若是如此,他們之間便不是簡單的感情……
她頓時覺得嚴重了,不倫戀在21世紀都是大問題,更別說這晚了千年的古代。可碧畫的模樣……心頭憋得慌,有些難受。忽然又听男人說道,「他們不同父亦不同母,碧畫是孤兒,是秦家養女。」
她一愣,呼出口氣,胸口大石頓時放下。
猛地錘了捶他胸口,「你說話不能不這麼大喘氣?」
男人紋絲不動,「是你性急。」
非凡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是一嘆。「你說得對,倒是我說錯了話。不然……」不然也不至于弄得如此尷尬。
咬咬唇,她倏地站起身,「走,下去,怎麼著也得把他們綁一塊。」說著,她一把拉起步傾城的手出門下了樓。
步傾城是主心骨,碧畫想換房,還是得他同意。而非凡將他拉走,這房間的事也暫時沒了法子,可秦致與碧畫,卻還是在對峙著。
一樓布著的都是飯桌,這時人雖不多,但也不少。皆看著二人站在前方置著氣。
明眼人仔細一瞧,也就瞧出了碧畫的女子身份。這下,看戲的興趣便愈發的濃烈。其中,不乏有些不光明的猥褻目光。
秦致自是感受到了這些人的眼神,面色已冷到了極致。他想將她拉走,可她性子極為倔強,硬是一動不動,只等著非凡二人回來再提那房間分配的事。
非凡拉著步傾城下樓時,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景象。
她掃了眼那群目光各異的江湖人,眉頭微蹙了蹙,快步下樓。碧畫見了,忙迎了過來,低聲喚了句,「夫人……」
這頭,眾人的目光,已到了非凡身上,頓時又亮了一層。
又是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