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男人。」聶簡掛著淡淡的微笑,態度隨意的望著地上的男人,被打暈時的力道時間如果算起來剛好是這個男人清醒過來的時候了,因此當男人一睜眼,看到了令人驚悚的一幕。
聶簡?
「殺了?」聶簡從柔軟的椅子上走下來,因為肚子的原因小步小步的踱著,進行一些微小的動作,旁邊的女佣一直小心的護在聶簡的身邊。
「是。」旁邊的男人恭敬的致敬,彎腰抓住了地上的男人的頭發,硬生生的將對方的頭扯了起來,此時的男人已經因為太過驚訝而忘記了掙扎。
「留著。」聶斂突然發話,旁邊的所有的人都更加恭敬的低下了頭。
「怎麼了?小斂?」
「生不如死。」聶斂的聲音平淡,卻平平淡淡的決定了這個再其他人不敢想象的未來。
「混蛋」男人終于發現了自己根本無法逃月兌,瞬間身為男人的最後的自尊升騰了上來,「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一個人一起死」
男人說話之間,手中突然間出現了一把鋒利的鑰匙,仔細看去才發現是偽裝在鑰匙中的小刀,小刀的刀鋒上隱約可以看出殘留著某些黑色的物品,居然還有人會在刀上涂抹毒藥
聶簡身邊的女佣反應迅速,頃刻之間就在長裙底下拿出了槍,直直的對著前面的男人,但是卻一直不敢開槍——槍聲可能會影響聶簡
男人自然感覺到周圍突然就緊張的氣氛,也沒有挑選看起來危險的地方,而他直接攻擊的目標是——在主位上那個沒有任何聲息的男人
聶斂
孤注一擲的攻擊,爆發出了不同于常時的力量,直直的沖著聶斂沖了過去。
聶斂微長的劉海被輕輕的撩開,那雙野獸般的眼楮暴露在光芒之下,只是一個瞬間
男人瞪大著雙眼,滿眼的不可置信,帶著深深的憤恨,倒在了地上,紅色的血液漸漸的滲透出來,染紅了柔軟的地毯,白色的刀鋒,全部進入了男人的心髒。
不……不是心髒,要偏了一點
歪了?所有人都驚奇的看著,怎麼可能?
此時聶簡卻微微的笑了︰「把這個人抬出去,放在安蓮必經的路上。」
所有人雖然抱著好奇,但是依舊是遵從著命令,地毯也被撤了出去,聶簡看著自己閉上眼假寐的弟弟,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
「安安……」小昭清明的雙眼讓安蓮心驚肉跳,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難道都被看在眼中了?
「安安……我……想……吐嘔。」小昭居然嘔了出來,安蓮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卻發現對方只是干嘔,沒有吐出任何的東西。
安蓮立刻將對方扶起來,望進對方眼楮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哪里有清明,只不過是隱形眼鏡在反光而已不過,這家伙也真可以,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突然的爆發,真是嚇了自己一跳。
再度迷迷糊糊暈厥過去的小昭,安蓮無奈的將對方半背半拖的拉回了包廂,打開門刺耳的音樂頓時轟鳴了安蓮的耳朵,無奈的皺了皺眉頭,松開了手,小昭的身體順著自己滑到了沙發上,在這樣吵鬧的環境下睡的很香。
一坐在余笑盈的旁邊,嘆了口氣︰「這還要鬧到多晚?」
「不知道。」余笑盈淡定的喝下了杯子中最後的酒,眼楮不經意的飄向在旁邊熟睡的小昭,「如果你忙的話,可以先回去。」
雖然自己很想要回去,但是目前的情況……小昭不能放下不管啊。
回想起家里那讓人頭疼的家伙,安蓮死擰著眉毛,心里總是七上八下的不安定。
「小昭我來照顧就好。」余笑盈放下酒杯,看著安蓮,「你總不會不放心我。」
話都說到著份上了……安蓮嘆氣,笑盈的性格她知道,如果這時候說不可能會引起對方的不悅,而且自己的焦急估計表現的太過明顯了。
「那麻煩你了。」安蓮雙手合十,「我先回去了,抱歉啊,不能陪你到最後。」
余笑盈無所謂的揮揮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安蓮傻傻的笑了笑,挎起自己破舊的口袋,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離開了。
「啊?安蓮走了啊。」男同事們看了看,「哈哈哈,今天軍哥的女神走掉了啊。」
「哈哈哈,那麼久居然都白表現了。」大家哈哈的笑鬧著。
「放手吧。」余笑盈冷冷的開口,「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余笑盈說話毫不客氣,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居然壓過了重重的音樂聲,進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冷卻了下來,只剩下音樂的嘈雜聲。
「小余啊,你別打擊軍哥的自信啊。」
被稱為軍哥的男人,為難的看著眼前的余笑盈,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然而余笑盈只是冷冷的抬眼,看著男人局促的表情,冷笑一聲︰「你連真心都沒有拿出來,難道還妄想能夠成功嗎?」。
雖然早就對余笑盈的毒舌有所耳聞,但是如果是放在別人身上自己或許會抱著看戲的心態,但是此時卻笑不出來了。
男人憤怒的準備回嘴,卻听到旁邊嗚咽著起來一個人。
小昭趴在沙發上,眼神還有點不太清明,然而卻口齒清晰︰「想追安安?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公子。」
小昭諷刺的眼神讓周圍所有人都對這兩個女生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情緒,余笑盈起身,對依舊坐在沙發上的小昭說︰「走吧。」
抬眼,視線掃了下在場的所有的人︰「今天晚上的所有消費都記在我賬上。」
隨手放下了一張卡,余笑盈後面跟著踉踉蹌蹌的小昭,消失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之中。
「小昭……」余笑盈說著,「發生了什麼事?」
小昭抬頭,眼楮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