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沉星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上捧著一件翠綠色的長衫,目不斜視的走到桌子旁邊將衣服放下,轉身離開。
杜笙挑眉看著沉星這一連串的動作沒有出聲,在心底想著︰看起來很熟練啊……嘖嘖……
「怎麼?」
「哦,沒什麼,只是看著剛才那個人很熟練啊。」
「那是王府的總管,沉星。什麼熟練?」
「哦,沒什麼,隨口說說而已。」杜笙說完嫵媚的笑了一下,隨手把身上披著那條破布扔了,轉身去看那件衣服,完全沒有在意東方彥禎的存在。
衣服不知是什麼料子的,入手極為舒適,涼涼的就像是模在水面上的感覺。看來這個韻蓉和東方彥禎的關系不一般呢,居然在這里還有她的衣服而且看起來極為昂貴。不會是他的妻妾之類的吧?杜笙突然從心里冒出來這個想法。
「這個‘韻蓉’和你是什麼關系?」假裝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將衣服拿了起來,但是,看到這件翠綠色的衣服下面還有好幾件,憑直覺這件翠綠色的應該穿在最外面,隨手放在桌子的一邊。
「‘韻蓉’是京都最大的青樓怡香院里的花魁,你說和我是什麼關系?」東方彥禎看著她身後的那只蝴蝶回答的有些隨意。
听到這里杜笙回頭看著他一眼,「你在看什麼?我背上有什麼嗎?從剛才你就一直在盯著看。」
「有一只蝴蝶刺青,很漂亮,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弄上去的。」東方彥禎看著半果的杜笙眼神清明,沒有半點意亂情迷。
「哦,你以前不知道這個刺青?她既然是花魁又出現在你的府邸中,你應該知道才對。」杜笙挑眉問道,對于這個印記她到沒有什麼感覺,只是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畢竟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是他在出手試圖殺死這個‘韻蓉’。
「那你為什麼要殺死她?」杜笙拿起一件白色的內襯看到下面竟然還有一件,把幾件衣服都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研究著應該怎麼穿,不禁有些頭疼,這麼多件衣服,到底應該先穿哪一件
東方彥禎看著她一件一件的將衣服擺在桌子上,不禁問道︰「你在干嘛?」
杜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看不出來嗎?這麼多件衣服該怎麼穿啊」
即使是東方彥禎這種冷漠的性格听到她這一句也忍不住閃過一絲笑意,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你是哪里的人,你那都穿什麼衣服?」
杜笙想了想,「關于這個問題還有點不好回答,你先告訴我這里是哪里。」
東方彥禎走到她面前,拿起一件白色的內襯,把衣服打開,示意她穿上,杜笙研究了半天沒研究出來該怎麼穿,看到他展開遞過來,頓時接過去穿在身上,只是上面這麼多的繩子應該怎麼系的這是什麼地方啊,穿個衣服都費這個勁,頓時她懷念那個什麼都簡便的世界,至少穿衣服會很方便
東方彥禎一邊幫杜笙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道︰「我剛說過了,這里是大燕王朝禎王府。」
杜笙翻了個白眼,不是說這個,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里到底還是不是地球,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也不會知道,大燕王朝,雖然對于歷史她並不算是精通,但是對于曾經到過古墓的她來說,起碼的沒听過有這個王朝,這里到底是哪里?
雖然東方彥禎並沒有看著她,但是卻像是知道現在她的表情一般,「現在,先告訴我你到底來自哪里?怎麼會出現在韻蓉身上。」手下卻沒有停的繼續幫她穿衣服。
杜笙挑眉看著他,沒想到一個堂堂的王爺居然會幫她一個無名小卒穿衣服,而且看起來動作熟練,看來平時對于這個很是熟練呢,杜笙在心底有些邪惡的想著。
「我來自地球,具體多遠不可估計,至于怎麼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這麼詭異的方式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大體有一點眉目。」對于這個杜笙倒是沒想過要隱瞞,告訴東方彥禎如果他知道一些的話說不定對自己還有點幫助,如果連這個都隱瞞那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什麼大燕王朝以後可就寸步難行了。
听到這里東方彥禎的手頓了一下,但又繼續著手里的動作,杜笙看著這幾件衣服一件一件繁瑣的穿在身上,還真是麻煩啊,在心底再次感嘆道,每天都這麼穿上真不知她們是怎麼習慣的。
「地球?」
「恩,不知道這里叫什麼,我不是說這個國家,我是說我們存在的這個星球。」杜笙閉上了嘴,這種高科技的問題估計他不會知道的。
「星球,那是什麼?超出國家的範圍了對嗎?」。
杜笙看著東方彥禎一臉淡定的問著這個在地球上小學生都知道的問題,有點頭疼,不知道該怎麼給他解釋這個問題,就在她還在考慮該怎麼說的時候,東方彥禎已經幫她穿好了衣服。
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寶髻松松挽就,鉛華淡淡妝成。
看著頓時滿室生香的杜笙,東方彥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樣才是他需要的一個花魁,天生媚態橫生,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令男人瘋狂。
「這里最靈的法師是誰?」杜笙一邊模著身上的衣服一邊不經意的問道。
「我會告訴你,但是你要先幫我打听一個消息才可以。」東方彥禎看著她說道。
「成交,這才是這個花魁韻蓉的用處吧,你想要知道什麼消息?」杜笙直接問道。
「暫時你先不用知道,你要先接受一段時間的訓練才可以。」
「什麼訓練,這樣的嗎?」。最後一個字話音剛落,杜笙眼神一變,如同一窪秋水一般,閃著盈盈的波光,魅惑的眼角清澈的眼神,嬌艷欲滴的雙唇微微張開,抬起一只如玉般的手輕輕拂過一縷秀發,露出一截皓腕,仿佛帶著致命的誘惑,明明沒有做什麼,可是偏偏讓你覺得移不開眼神,眼楮盯著露在衣服外面的一截皓腕和如同天鵝般完美的頸項一路向下看,被翠綠色的衣領擋住視線,有一種想要掀開她的衣服看看下面的肌膚是否如同看到的那般完美無瑕。
即使是東方彥禎見到這樣的杜笙,呼吸也不禁變得微微粗重,東方彥禎眼中卻是一片清明,看到他這樣,杜笙笑出聲來,.嫵媚的眼角如羞似怯的微微閉上,嬌艷的雙唇如花般綻放。
感到呼吸一窒,這個杜笙仿佛就是天生的妖精一般,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人的心緒,東方彥禎面色微微一僵,雖然剛才並沒有露出什麼難堪的畫面,可是他還是受到了一絲影響。
「這樣還用訓練嗎?」。杜笙笑著問到。
「我說的訓練不是指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東方彥禎轉身離開,「你暫時不要走出這個房間,先在這里等我一下。」
「好吧。」說完杜笙就開始打量這個房間,這才發現剛才那個總管送過來的托盤里有一個鏡子,雖然是黃銅色,但是好歹能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子了,既然是花魁,那肯定是恨漂亮了,不知道是哪一種漂亮呢?杜笙滿心歡喜的打開它。
第一眼杜笙就愣住了,這個鏡子里的人居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經過各種廝殺、暗殺之後,她的容貌早就毀了,早就成了一張人人看到都會懼怕的臉,上面各種疤痕縱橫,她從沒想過要去整容,這是她的勛章,獨一無二的標志
只是這張臉,如削蔥般的玉手劃過鏡面,停在那張充滿魅惑的臉上,只是清澈的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迷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模一樣的臉,還有背後的那只蝴蝶……
漸漸的迷茫被堅定取代,不論是什麼原因,早晚她都會查出來的那個老頭,最好在地球洗干淨脖子等著,她杜笙很快就會回去,保證不會讓他感到一絲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