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可惜,‘韻蓉’只是看了他一眼,動作緩慢的從地上起來,卻帶起一室的風情。
東方彥禎挑眉看著她,剛才那個瞬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現在這個女子的眼神對他是完全的陌生,那雙妖媚澄澈的眼中對他沒有一絲情緒,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一絲煩躁。
杜笙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房間剛才她看了一圈,難道這里是新主顧的房間?那個人對自己做了什麼?只是為什麼這個男人要殺死自己?如果要自己死的話剛才自己暈眩的一瞬間早已足夠死很多次了。
眼前這個男人很強,可是她並不擔心,想她杜笙能一直保持國際殺手排名第一可不是吃白飯的,是經歷過一場場生與死的考驗才艱難地活了下來,雖然現在這個新主顧有些古怪,成天搗鼓一些詭異的東西,神神秘秘的,對一些什麼鬼怪特別感興趣,本來她不相信這些東西,但是看到新主顧整天搗鼓這些,而且有時發生一些連她也無法解釋的事情,總讓她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正想接完這筆單子就休息一陣子。
但是,眼前這個情形她有些不解,但是臉上卻半分都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冰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為什麼要殺自己,而且從剛才就一直有些詭異的看著她,這種眼神總讓她想起新主顧那個詭異瘋癲的家伙。
「你是誰?」杜笙開口問道,聲音有些嘶啞,應該是剛才被他掐的緣故,伸手模了模脖子,這個家伙剛才真是一點也沒有留情。
東方彥禎有絲驚訝的看著‘韻蓉’,她剛才說了什麼?他完全沒有听過這種語言,這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種語言,既不是大燕王朝的語言,也不是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遼國語言,而且也不是南疆那些野蠻之人的語言。看著‘韻蓉’的表情,這句話絕對不是隨便說出來拖延時間的。
杜笙看著對面那個男子瞬間閃過的一絲不解,不禁想到剛才他說的那種語言,自己竟然下意識的說了英語,看他的反應應該是沒有听過,只是,他既然能將自己弄到這里,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英語,可是看他的表情確實是不知道的樣子,心里閃過一絲疑惑,這里到底是哪里?
這個處處透著詭異的地方,莫名的讓她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想到自己當時腰間好像被新主顧扎了一下,不知道是弄了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上,接著有些暈眩,不禁懷疑難道是新主顧對自己做了什麼?
想到她以前見到新主顧做的那些詭異恐怖的實驗,杜笙不禁頭皮有些發麻,**,不會被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子陰了吧?
「這里是哪里?」杜笙臉色有些陰沉的問道,可惜她依舊說的英語。東方彥禎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到底在說什麼?難道有人在韻蓉的身上借尸還魂了?在心底懷疑的想到,但是又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了,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可是眼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是女人正說著他完全听不懂的語言,而且還有著不一般的冷靜,還有她剛才那瞬間的出手,總是處處透著詭異。第一次,東方彥禎感覺有事情在他的意料之外。還真是驚喜,不知道眼前這個驚喜能持續多久呢?
杜笙看著他,皺了皺眉,既然自己對于剛才這個人說的那種語言能听懂,試試看能不能說出來,張了張嘴,第一次有些緩慢晦澀的說了一句︰「這里是哪里?你是誰?」說完她自己都有些吃驚,就好像自然的反應一般,自己剛想到要說的話沒想到就順著大腦說了出來,只是感覺有些晦澀生硬,就像是剛剛牙牙學語的嬰兒一般。
東方彥禎這下那張冰山般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裂痕,「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里?韻蓉呢?你是她還是在假裝她?」
杜笙听著他問了一串問題,但是卻並沒有自己想要的答案,皺了皺帶著媚意的眉毛,什麼意思?韻蓉是誰?他說自己假裝韻蓉?
「韻蓉是誰?」終于說的比剛才流暢了一些,但是依舊听的出生硬晦澀。
東方彥禎有些動容了,依他的經驗當然一眼就看出來她沒有偽裝自己的情緒,是真的不知道韻蓉是誰,那她到底是誰?剛才自己殺死的到底是誰?
「你剛才為什麼要殺我?」杜笙感覺越來越流暢的能說出來這種有些晦澀的語言,東方彥禎英氣的眉頭皺在了一起,眼前的‘韻蓉’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這里是哪里?你是誰?」杜笙再度問了一遍。
「現在你在禎王府,我是六王爺東方彥禎」一番話擲地有聲。
杜笙有些愣了,這是生平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剛才那個東方彥禎說了什麼?什麼是禎王府?什麼是六王爺?這是什麼情況?她怎麼從不記得有什麼國家里有什麼禎王府什麼六王爺這里到底是哪里??難道是這個人在開玩笑?是誰的惡作劇嗎?還是那個老頭子真的拿自己做了什麼實驗?
東方彥禎看著‘韻蓉’眼中閃過一絲吃驚,有些不解,有些迷茫,還有一絲恐懼,但是這些情緒只是在她眼中一閃而過,又恢復了剛才那種氣定神閑的淡定,東方彥禎現在肯定她有些不對了,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一步一步的驗證自己的想法。
杜笙也站起身來看了這個房間一圈之後,目光落在東方彥禎身上,「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冷冷的說道。
「你也同樣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較量了一番之後,韻蓉先敗下陣來,這個房間還有自己和東方彥禎所說的語言都讓她有種詭異的感覺,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現在在哪。
「你說的韻蓉我不知道是誰,我叫杜笙,剛才,或者說我昏迷之前正在公海參加一場游輪舞會。你先告訴我這里是哪里,至少告訴我國家的名字。」杜笙緩緩的說完之後,才覺得這個聲音不對,雖然都是女聲,自己的聲音有些低沉利落,可是這個聲音里帶著一種天生的魅惑,而且听起來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過于甜膩。
頓時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伸出雙手有些發呆的看著,至少在東方彥禎的眼中她是這個樣子,但是現在他們都沒空去計較這些,東方彥禎听到杜笙說的話雖然大部分沒有听懂,但是並不妨礙他理解,最起碼有一點他是真的確定了,眼前這個人不是韻蓉,雖然身體韻蓉的,但是靈魂已經不是了。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而且就發生在他的眼前,讓他有些難以置信和接受,目光有些復雜的看著‘韻蓉’或許該叫她杜笙。
但是現在的情況有些詭異。杜笙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這,這根本就不是她的手,這雙手瑩白如玉,完美的好似藝術品一般。她自己的手掌中全都是老繭,為了生存下去而鍛煉的早已沒有了一絲女人該有的樣子,整天風吹日曬,槍林彈雨中生存。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一身她從沒見過、華麗異常的衣服,鮮艷的顏色配著一些精致的首飾,看起來應該是非富即貴。
但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這是誰的手?這是誰的聲音?這里是哪里?為什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就她暈眩的那一會能做什麼?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浮上心頭,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太不可思議
突然她想到一個問題,不會……??接著東方彥禎看到了香艷的一幕。杜笙突然開始解上的衣服,她要驗證一些東西,這件衣服不知從哪下手,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要月兌下來的決心。
能解的解開,解不開的就直接撕碎暴力而直接東方彥禎有些不解,但是卻沒有出聲制止,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在找什麼,不知道她想要知道什麼?
輕咳一聲,東方彥禎不知道為什麼,總覺的有些不大自然。杜笙只是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接著奮斗。
但是當她轉過身的時候,東方彥禎卻看到了她背上有一個美麗的圖案,好像是在哪里見過,像是一個圖騰一只精致美麗的妖異的蝴蝶就像是落在她背的正中間,她每動一體,就像是那只蝴蝶在動一般
東方彥禎不知道該說什麼,韻蓉不可能在自己的身上做上什麼刺青一類的東西,但是這圖案實在是精致的就像是活的一般,這時杜笙的身上只剩下一件月牙白的肚兜,正在解著下面的褲子。
「有沒有鏡子?」她突然想起來,轉頭問道。
本來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任誰看到這麼一張妖媚的臉,配著她現在的身上的衣服,讓人不想想入非非都難
東方彥禎也不例外,呼吸一窒,感覺身上血液瞬間加速,「真是妖精」在心底念到。不由的轉開臉不再看著她,免得一會露出什麼難堪。
杜笙看到東方彥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臉上浮起一絲譏笑,男人都一樣,接著轉過頭,突然想起剛才的情況,不由得想要捉弄他一下。
只見她轉過身,朝著東方彥禎緩緩走了過來,晶瑩誘惑的玉臂圓潤的香肩,還有若隱若現的**,配上她現在妖媚清澈的眼楮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引得人yu火亂竄,看著她這個樣子,東方彥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剛走到他身邊,緩緩伸出一只晶瑩如玉的手還沒來的及做什麼,房間的門就被一個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