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長的很俊俏,肌膚白白的、眼楮大大的,眉毛如柳葉一般,一張櫻桃小口紅艷欲滴。憤怒中的李文刀可不在乎這少女是丑是美,只管一味的發泄著心里的怒氣︰「人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人乃萬物之靈,作為一個人類,我們之所以被稱為是萬物之靈,是因為我們有智慧、有愛心、有情義。可我看你倒不像是個人類。」
少女臉現怒氣,強制壓下心里的憤怒,沖李文刀問道︰「此話怎麼講?」
李文刀悠然道︰「人類是不會不管街上人們的死活而橫沖直撞的,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你這人沒愛心,而不把人類生命放在心上的人,自然也不配淡情義兩個字。至于智慧嘛,呵呵,在我沒解釋上句話之前,你竟然還不明白我為什麼說你不像是人類,還問我‘此話怎講’,從這點也可以看出,你這人的智慧也實在不怎麼樣。像你這樣的「三無」人員,與禽獸何異?」與唐糖相處的這段時間里,李文刀已經基本掌握了,這個世界說話的腔調。這世界雖然與李文刀前世說話有所不同,但彼此的差距也很是有限,所以李文刀才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學會了這里人們說話的調調。也由于與此地之人說話無異,此時教訓起那少女來,更是聲色俱全,給人以大義凜然的感覺。
被李文刀稱為「三無」人員,那少女也是冤枉的很。其實她倒不是不把人們的生命放在眼里,只是她認為自己這麼駕馬疾馳,路上的行人肯定會為自己讓路的,讓了路之後,自然也不會出什麼「人命事故」了。她要真是不把人命放在心上,奔馳的時候,還何必說「閃開,全部閃開」這句話呢?也活該她倒霉,踫到了沉思之中沒注意到她提醒話語的李文刀。
她經常這麼駕馬行走于大街上,人們自然也是經常給她讓路。她早就習慣了這樣奔跑,駕駛馬兒有多快跑多快。待注意到李文刀沒給她讓路的時候,她也是焦急無比,由于那時她駕駛的馬兒跑的很快,等到發現李文刀時,想勒馬停步也是來不及了,在那緊要關頭,她索性一提韁繩,催促馬兒從其身上躍之而去。這白馬當真神駿異常,一躍之下,居然從李文刀與他手里牽著的馬兒身上,一下子飛了過去!李文刀當時只覺得一層陰影覆蓋了他整個身體,心里不驚慌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事情過後,李文刀反應才會那麼激烈,說話才會那麼刻薄。
听到李文刀竟然把自己比作禽獸,少女不禁勃然大怒,揮起馬鞭就朝李文刀打去。看她出招的速度與力道,顯然也是練家子。李文刀這個沒學過任何保命手段的人,怎麼可能接得住這一鞭呢。等到他看到那少女的動作時,長鞭已經結結實實的打到了他身上。
「啪」的一聲清鳴,長鞭如蛟龍出海,迅捷無比的照著李文刀的側臉就抽了一下。只消片刻,李文刀左邊臉龐已經微微腫起,連帶著嘴巴也肥大了起來。只听那少女憤怒的聲音傳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像你這樣說話尖酸之輩,本姑娘沒一鞭要了你的小命,對你已經夠客氣的了,現在先給你一鞭作為教訓,你若再出口傷人,休怪我鞭下無情!」
李文刀只覺得左邊臉蛋先是一麻,隨即疼痛如潮水般的席卷而至。他挨了一鞭之後,心里自然是惱怒無比,只覺得胸口堵著一口氣,憋的他難受的要死。李文刀可不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主,仰著腦袋,瞪視著馬上的少女,怒極反笑道︰「你說我是說話尖酸之輩?那請問你,你有錯在先,我當面點明,有何錯誤?最多也只能說是忠言逆耳,可你倒好,听不進實話,出手便打,我要是尖酸之輩,那你就是刻薄之徒!」李文刀說的都是實話,如果說有一點假話,最多也就是他之前所說的「忠言」實在太過「逆耳」了。這少女無理在先,再加上此時李文刀嘴上受傷,說話不清不楚的引起了街旁人們的同情,大伙兒幾乎全站在李文刀這邊,嘴上也不知不覺的議論起那少女的不是。
「這娃還真是的,她有錯在先,那位小哥提醒一下有什麼不對?她竟然還好意思出手傷人。現在這世道啊,唉」路旁行人內,一位大叔如此說道。
他身邊的年輕人接口道︰「就是就是,她說那小哥出口傷人,而她卻出手傷人,俗話說的好啊,君子動口不動手,與她比較起來,那小哥也算是個君子了,最起碼人家沒出手啊。」
旁邊一人也不甘寂寞的說道︰「你們知道什麼啊,這女人可是陸家的二小姐,經常這樣橫沖直撞的奔馳在大街上,單單是我就見過好幾次呢。他陸家家大業大,這樣行走于大街之上幾百遍,也不會有人敢找她的不是。今天她別說只是打了那小哥幾下,就算是光天化日下把他殺了,她也不用償命的,以後照樣可以這樣大搖大擺的繼續橫沖直撞,誰讓人家家里勢力龐大呢,小的惹了事情,有老的罩著,有了老的罩著,小的就可以繼續惹事,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苦的只是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啊。」這人頗有些感觸的說道。
只看那少女攻擊李文刀的一鞭,就可以猜出她定是一名學過斗氣的武士,而凡是學過斗氣的人,不管是听力還是眼力,最普通的都有常人幾倍之多。這少女當然學過斗氣,剛剛人們的議論聲,一字不差的傳進了她耳朵里,直氣的她咬緊銀牙,瞪著一雙秒目看著李文刀。看其模樣恨不得把李文刀一口吞了。
她是陸家二小姐,何曾受過這樣的氣。揮起長鞭就想再給李文刀來那麼一下,就在這時,只听一個甜脆的聲音傳來︰「小鳳姐,真是巧呀,咱們居然在這里踫面了。」唐糖緩步擋到李文刀面前,沖那少女搭訕道。
名為小鳳的少女,美目一轉,待看到唐糖時,不陰不陽的說道︰「呦,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唐家三小姐啊,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