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江領著葛母到了陽台上,開始葛母還有點拘謹,不過隨著林平江的開導,她開始放開。兩人交談之間,不時回頭看客廳中的方天。方天與四女談笑風生,四女也相處融洽,這讓葛母頓時放心不少。
方天知道心月的母親擔心什麼,她們出身貧寒,她生怕心月在方天身邊過得不快樂,生怕擁有著強勢後台的林宜等人欺負她。這一點,在兩人到心月母親的家的時候,心月敲門說她回來了的時候就已經表現出來了。她擔心著心月,生怕心月受到傷害。因此,听到心月回來了,她既高興又擔心。但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看到心月身後還跟著方天,便知道他們過得依然安好,因此多少又有點失望,那瞬間臉就變了。她現在很矛盾,一方面擔心心月受到傷害,一方面又希望心月是真幸福的。要解開這個矛盾,只需要讓她了解,心月在方天身邊,並沒有受到任何委屈。
方天雖然在與四女笑談,但是神織卻是時刻注意這陽台上林平江和心月母親的談話。林平江不愧是老成精的人,顯然也是明白了心月母親的擔心。話題圍繞著心月等人的相處融洽進行著,心月母親也漸漸放開了心懷,口上也開始松動。
眾人交談之間,家僕已經做好了飯菜,請示林平江是否可以開飯了。林平江哈哈一笑道︰「還別說,還真餓了。來,大家到餐廳用餐。」
飯桌上,葛母一直注意著方天的言行。她也現,每當方天為四女夾菜的時候,都是先給心月夾後,再給其他四女加。心月也很懂得處事,方天給她夾菜,她也便給其他三女夾菜。五人的相處十分融洽,絲毫沒有一點矛盾和情緒夾雜其中。看到這里,葛母心中頓時明朗了。人家高高在上的將軍都不介意,自己還介意什麼呢?再說了,心月過得十分幸福,女人這輩子不就是求個安好幸福麼?
想到這里,葛母竟然主動給方天夾菜。方天頓時愣了,抬頭看向葛母。只見葛母臉上已然出現了一抹慈祥的笑容,哪里還有之前那般生硬的,拒方天以千里之外的模樣。
「媽……」餐桌上的人都放下了筷子,心月眼角沁出了淚水。
「我懂了。」葛母簡單地說道,「吃吧,菜涼了。」簡單的話,卻讓眾人都覺得十分溫馨。
「媽給你夾菜了。」心月轉過身,看著還愣著的方天。方天自己也沒想到變化會這麼快,依然是愣愣地看著葛母,直到心月盟撞了一下他的腰,他才反應過來。
「咳咳……」這時候林平江干咳兩聲,「有些人咋在關鍵時刻就愣了呢?」
方天如何不明白這意思,當即說道︰「謝謝……媽。」葛母頓時也是眉開眼笑,兀自低下頭吃飯了。方天和心月注意到,她的眼角,也沁出了淚水。林宜等人見此紛紛歡呼而出,方天得到了心月母親的認可,便是她們得到了心月母親的認可。
「呵呵,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叫姐夫了。」這個時候,心月的小妹卻是說了一句逗笑眾人的話。
晚飯在一片幸福祥和的氣氛下結束,晚飯後,眾人又聊了一陣。臨近晚上八點的時候,心月母親便起身要告辭。一番道別後,方天現行將心月母親和小妹送回了家。並留下了一張可以無限透支的卡,如此算是解決了她們的生活問題。
隨後方天回到林平江的別墅,與之一番道別後,眾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這個時候,方天才突然覺得,這個隱藏在一片荒脊中的別墅,才有了家的味道。
回到家後,眾人自然是少不得一陣纏綿,一番風雨後林宜和景海韻準備睡覺。方天與心月明月則是準備上線看看游戲中的情況。如今剛剛和e國撕破了臉,就怕e國那邊又來一次突襲。
方天正準備上線,這個時候房間里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音樂聲。三人不明,循聲尋去,只見以前天尺為方天備的電話上正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方天的電話幾乎從來沒響過,這突然來一個陌生號碼,三人頓時愣了。
三人面面相覷︰會是誰?不過方天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那便是白天遇到的那個可憐的女人。方天拿起電話,電話接通,另一頭傳來一陣女人的啼哭聲,听聲音方天便已經判定了,正是那個女人。全息顯示卻沒有映出人影,看來那女人的通訊工具很落後。
「喂……」方天輕聲說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您好……」那個女人回道,「我是您白天幫助的那個女人……」說著還在啼哭。這個時候方天听到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陣凶狠的吼叫聲,「他不是想幫你麼?那就讓他來把你男人的債務了清了。」方天听到這里,心中不由得一股怒火竄起,看來是那男人的債主找上門來了。
「什麼事?」心月和明月同時問道,方天示意兩人暫時別問,隨後道︰「你那邊什麼情況?需要幫助嗎?」
「我想問您,我男人去哪里了?」女人哭泣著問道,「他的債主找上門來了,我沒錢給他們啊。你說我男人再也不會欺負我了,但是……但是……」
「你別急,我馬上過來。」方天听到這里,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坐視不理。那女人已經夠苦的了,現在被他殺死的那個男人的債主又向她逼債,她如何有能力去還?
「什麼情況?」心月關心地問道,「怎麼那個女人一直在哭?」
「來不及解釋了,我先過去,很快回來。回來再說。」方天分別在心月和明月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兩人面面相覷,心月聳聳肩說道︰「壞了,看來又要添人口了。」說罷直接躺在了沙上。
「你後悔了嗎?」明月走到心月身邊,拉著心月的手問道。心月一下蹦起來道,「當然不後悔,我相信他。當然,這個女人能不能加入咱們,還得看是否能通過咱們的認可。」
明月微微一笑,她如何不知道心月的想法。誰不想讓自己的男人只有自己唯一一個女人。可憐心月為了她,為了林宜,為了景海韻,甘願讓本來是她一人的方天被其她人分享。
「咱們去叫林姐和海韻,今晚上這女人可得經過我們的認可才行。」心月說著從沙上蹦了起來,直奔林宜和景海韻的房間。
方天一個大挪移直接到了小鎮,隨後在神織指引下很快來到了白天那女人的房門外。此刻,房門外已經圍滿了人。這些人相互竊竊私語︰「唉,小櫻這孩子命苦,攤上這麼個男人。」
「唉,誰讓她這麼善良。那霍天棒也太不是東西了,這麼漂亮的媳婦兒硬是給折騰成了這個樣子,現在債主找上門來了,自己玩消失,讓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櫻怎麼辦?」
「也怪小櫻父母死的早,這世界上沒親人,不然也不會落得被霍天棒撿了這麼大個便宜。」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便已經將這個苦命的女人的命運完全展開在了方天面前。
「對不起,讓讓。」方天擠進人群中,他早已經通過神織看到那被稱作小櫻的苦命女人被兩個彪悍的大漢摁在地上,面對著一個全身紋著黑龍紋身的男人跪著。男人躺在髒兮兮的沙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電話,上面還顯示著上次撥打的號碼,正是方天的電話號碼。
「小櫻,只要你從了我,那還用過這苦日子。」那黑龍紋身的大漢咬著一根白銀牙簽。
「黑龍哥,只要霍哥回來,一定會還您錢的,求您寬限幾天吧。」小櫻被兩個大漢抓在頭昂起頭為難地說道,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滴進胸前的兩片雪白狹縫之間。那被稱作黑龍哥的漢子色迷迷地看著小櫻胸前的凹凸,道︰「霍天棒估計早跑了,你又是何必呢?跟著我,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欠你多少錢?」這個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門口。外面的眾人早已經看到了這個氣質非凡的男人的到來。房內的幾人也都分別看向門外的人。小櫻一見是方天,雙眼隨即透出幾分希冀。
抓住小櫻頭的兩個漢子松開小櫻,走到房門前,看著方天總覺得眼熟。但是他們可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神域中的神話人物幕落。兩人眉頭一皺,道︰「你是誰?」
「我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方天上前一步,吐出一股威壓頓時讓兩人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
「大哥,我知道您一定知道霍哥去哪里了,求您告訴他們。」小櫻起身走到方天面前,一下跪在了方天面前。方天微微一怔,這個女人的意識已經被折磨得沒有尊嚴了,她以為下跪就能換得別人的憐憫,或許她已經習慣了給人下跪了。方天心中感概,這個世界,或許還有很多如她這樣的人在苟延殘喘著。
「你先起來。」方天伸手拉起小櫻,「你那個霍哥,已經死了。」一句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一陣驚愕。小櫻听到這話後,並沒有露出絲毫的興奮,這個時候躺在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霍天棒的母親喘著粗氣說道︰「死……死了好……免……免得累了我的櫻。」顯然,對于那個兒子,她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可想那霍天棒是多麼的可惡。
但是小櫻,卻是直接癱坐在地,或許她在想︰霍哥死了,他的債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