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這東西對您的身體有好處。」方天笑著說道,「你放心,他的來路絕對正當。」
「天听說您身體不好,特地去買的這塊紫玉。」林宜說道,「只要您在房間里面,這塊玉就會滋養您的身體。」林平江看向方天,方天點點頭,道︰「我會在上面加一些東西,將功效提升到最大。」
「看來我錯怪你了。」林平江也不是蠻橫的人,知道方天是眷顧他的身體後也放下了臉。「時間不早了,我讓下人做飯去。」
眾人點頭,這時候林宜說道︰「爸,上次我們不是說讓心月的媽媽也和我們聚一聚嗎?你看今天怎麼樣?」
「今天?」林平江看看時間,「這麼晚了,來得急嗎?」
「來得及。」林宜笑道,「只要心月的媽媽答應,馬上就可以過來。」林平江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方天道︰「岳父您稍等,我去去就回。」說完方天與心月便在一陣黑光中消失了。
「來無影去無蹤的,我這心髒受不了。」林平江輕聲說道,「我這女婿不簡單啊!」隨後招呼明月坐下。
方天帶著心月直接到了其母親所在的小區,這個時候她母親已經下班,正在家中做飯。兩人直接來到了房門外,心月敲響了房門。片刻之後里面傳來聲音︰「誰啊?」
「媽,是我,心月。」心月猶豫了一下回道。
「是心月啊。」明顯帶著驚喜的聲音,隨後听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打開了,心月直接撲進了其母親的懷抱。方天上前微微一笑,葛母微微點頭冷聲道︰「先進來坐吧。」隨後拍拍心月的肩膀,讓開了門,兀自走向客廳。
心月拉著方天跟上,兩人並肩坐下。心月眼見母親表情冷淡,知道這是做給方天看的。于是說道︰「媽,別這個樣子啊。天這次是主動提出來看您的。」
「哦?是嗎?」葛母輕聲道,隨後端起茶幾上的玻璃杯小喝了一口,接著道︰「難得你們有空。我看了新聞的,你本事不小,現在身邊又多出了兩個名門閨秀。」
「媽……」心月眉目微微一皺,隨後輕聲說道,「那是我願意的。」
「踫」地一聲,葛母將手中的輩子砸在了茶幾上,這個時候心月的妹妹剛好從內房出來,直接被嚇了一跳。房間里面的氣氛頓時爆冷。「像什麼話?」葛母怒聲道,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了方天,「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你不能這麼糟蹋人知道嗎?」方天不語,心月慌了,上前說道︰「媽,你干嘛這樣啊。」她能感覺到,母親對這件事更加反感了。想要讓她接受,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咱們雖然窮,但是也得有點骨氣。」葛母看向心月說道,「有錢能怎樣?」
「媽……」心月提高了聲音,「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心月,好好說。」方天輕聲說道,他不想心月為了自己和她的母親吵架。
「他對我真的很好。」心月呼出一口氣放低聲音說道,「但是深愛他的不只有我一個,我不能這麼自私。」
「我還是第一次听說這叫自私!」葛母怒聲道,「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過日子?」
「老公……天他不是普通人,選擇他我永遠不會後悔。」心月直接了當地說道,「我們都不會後悔。」顯然,這個我們飽含了明月等人。
「我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他有本事。」葛母當著方天說道,方天臉上十分尷尬。「但是我就是不同意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說說,四女共侍一夫,這像什麼話?」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們就這麼過了,過一輩子!」心月再次提高聲音。
「你……」葛母氣得不輕,「你們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們。」說實話方天現在很想離開,但是他知道離開的話,解決眼前的問題的機會就更少了,或者說以後都沒有機會解決了。
「走就走!」心月也是脾氣 的人,拉著方天就要走。方天卻是沒有動,緩緩抬起頭看向葛母,微微一笑道︰「伯母,我知道我們這樣會讓您覺得很不合適。不過,我是真心愛心月的。之初我也沒想過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你想說都是我的女兒讓你要了那另外三個女人是吧?」葛母十分激動,「她那是被你迷了心智!」
「咱不說了。」心月生拉硬拽著將方天從沙上拉了起來,「真不明白,人家林宜的爸爸地位那麼高,都不反對林宜和海韻和我們在一起,咱們也就一個小市民,真不知道你在乎這些做什麼?」
「你說什麼?」葛母站起身,「難道我們小市民,就沒有尊嚴?」
「你愛鑽牛角尖,我也拿你沒辦法。」心月一跺腳說道,「本來今天是過來請您過去聚一聚的,看來沒那個必要了。」
「聚一聚?往哪里聚?」葛母聲音稍微放低。
「林宜家,國家軍隊領導人,林平江。也就是他的手下,把我們從貧民窟救出來的。你自己掂量一下,林平江身為一個國家軍隊領導人,都不介意將他的兩個女兒交給他,我真不知道你對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心月也放低了聲氣。
葛母微微思量了一下,道︰「好,我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麼個態度。」
心月沒想到經過這麼一激,母親竟然自己就要求過去看看林平江了。只要她肯過去,相信以林平江的能力一定可以說服自己的母親。與方天對視一眼,方天上前微微一笑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小妹過來,我們一起走。」
一直躲在門後看著心月和母親爭吵的小妹從門口露出半個頭,輕聲問道︰「我也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心月上前將小妹抱起,「很快的,馬上就到了。」
「她們家住哪里?」葛母問道,「遠了可不行,我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伯母放心吧,我到時候送您回來。」方天笑著說道,心月將小妹交給方天,上前將葛母拉到方天身邊。葛母不明所以,便見方天右手突然冒出一股黑色的光霧,光霧瞬間裹住四人,隨後只感覺一股力量牽引著他往上飛去。只瞬間,這股力量便消失了。黑光落下,她已然法訣眼前的事物已經變化。
方天直接挪移到了林平江的客廳里面,此刻林宜三人正在說悄悄話。眼見黑光落下,便知道是方天回來了。三女迎上,林宜眼見葛母還是一臉的震驚,如置身夢境中。立刻明白方天並沒有向她說明大挪移的情況,于是上前將葛母從囫圇之中叫醒。
「伯母,」林宜喚道,葛母一個機靈反應過來,入眼便是林宜那和善的微笑,再加上剛才的驚愕,她之前的氣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這……」葛母哆嗦著說道,「剛才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我都不記得我怎麼過來的。」
「剛才什麼也沒生,只是天在順進將你們帶過來了。這就是天的本事啊,他可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呢。」林宜笑著說道,「您過來坐,我去叫我爸出來。」
葛母在林宜的攙扶下一邊走向沙,一邊轉頭看向方天。方天此刻卻是與抱著的小妹笑談,小妹年少不知事,只覺得剛才十分好玩。葛母頓時覺得,眼前這個俘虜了自己女兒的男子,怕真就是如那神一般的存在。反對兩人在一起的心,頓時就打消了大半。曾幾何時,她也是將生活的希望寄托在那入夢飄渺的神人身上,每日祈禱神的降臨,卻不想如今果真就有一個「神」站在了她面前,而且還相中了自己的女兒,那是一種殊榮,一種不可遇也不可求的殊榮。
母親的表情自然也是落進了心月的眼中,她知道,母親對自己和方天的事情的態度,可能就因為剛才的露一手而生改變了。她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有信奉的人,這也是她貧瘠之時的精神寄托。現在方天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讓她將之和平素信奉的神放在了一起。
葛母坐到沙上之後,眼楮一直沒能離開方天的身體。林宜這個時候也已經起身,正準備去叫林平江。林平江卻早就听到了動靜,自行從書房中出來了。
「這位想必就是心月的母親吧?」林平江率先打招呼,「咱們現在可也算是親家了。」葛母聞聲轉頭,她雖然沒見過林平江本人,但是在電視上也多少見過的。一見果然就是林平江,葛母立刻站了起來。葛母沒有見過什麼大場面,眼見國家軍隊領導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再加上剛才的驚愕,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了。